他的神识全面展开，覆盖方圆千里的范围。在这个范围内，所有机械族的信号源、能量波动、数据流，都如同黑暗中的灯塔般清晰可见。
“第一个目标……”
他锁定了一处位于地下的机械族据点。
那是一个伪装成废弃矿洞的隐蔽基地，内部驻扎着两尊初等不朽机械傀儡，以及上百台探测机械。据点深处，有一个数据中转站，正源源不断地向机械族总部传输着收集到的情报。
林尘一步踏出，身形融入虚空，再次出现时，已经站在矿洞入口前。
入口处有两台侦查机械在巡逻，它们悬浮在半空，发出微弱的扫描波纹。
“发现未知生命体——人类，中等不朽能量波动——威胁等级：中——启动驱逐程序。”
侦查机械的炮口亮起红光。
林尘看都没看，只是向前走。
“法则定义：此方空间，机械造物禁止攻击。”
红光熄灭，炮口无力下垂。侦查机械试图发出警报，但连最基本的蜂鸣声都无法发出。
林尘走进矿洞。
洞内一片漆黑，但对不朽强者来说，视觉早已不是主要的感知手段。他能“看”到，洞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传感器和数据线，空气中弥漫着微弱的能量场。
“入侵者！入侵者！”
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起，不是从侦查机械发出，而是从洞壁内部的隐藏扬声器。
机械族的基地显然有更高级的防御系统。
“启动防御协议：封锁出口，释放神经毒气，激活战斗傀儡。”
矿洞的金属大门轰然关闭，墙壁的缝隙中喷出淡绿色的毒雾，同时，两道暗银色的身影从深处冲出——正是那两尊初等不朽机械傀儡。
“人类，你已触犯机械族‘禁区法’，现在投降可免一死。”一尊机械傀儡发出冰冷的警告。
林尘笑了。
“免死？你们也配说这个？”
他伸出手，五指张开。
“混沌永恒……归墟之域。”
掌心处，一个微型的黑洞浮现。黑洞缓缓旋转，释放出恐怖的吞噬之力。
毒雾被吸入黑洞，化为乌有。
机械傀儡的攻击被吸入黑洞，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
洞壁上的传感器、数据线、甚至构成整个基地的金属结构，都开始被黑洞剥离、吞噬。
“警告！能量层级超出计算上限！警告！”
“启动自毁程序——三、二——”
“一”字还没说完，两尊机械傀儡已经被黑洞完全吞噬。
整个基地开始崩塌。
林尘收回手掌，看向基地深处那个数据中转站。站台上，一枚巨大的记忆水晶正在疯狂闪烁，显然在紧急传输最后的数据。
“想报信？”
他伸手一抓，记忆水晶飞入手中。
“混沌永恒……数据抹除。”
混沌之力涌入水晶，将所有存储的数据全部归墟、清零。水晶表面的光芒迅速黯淡，最终化作一块普通的石头。
第一个据点，清除完毕。
林尘没有停留，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接下来的三天里，灰色地带发生了七起诡异的“机械族据点失联”事件。
有的是地下基地突然崩塌，所有机械族单位无声无息消失。
有的是巡逻小队在正常巡逻时突然失去信号，现场只留下一地金属碎片。
有的是数据中转站在传输数据时突然中断，连自毁程序都没来得及启动。
七处据点，全部被毁，无一生还。
机械族震怒。
第四天，一尊高等不朽巅峰的机械主宰分身降临灰色地带。
那是一尊高达百米、通体由暗金色合金铸造的机械巨人。巨人背后有十二对金属翼，每一对翼都代表着一种法则的极致运用。它的电子眼如同两颗燃烧的恒星，扫视着整个灰色地带。
“是谁，敢与我机械族为敌？！”
机械主宰的声音如同亿万齿轮同时转动，震荡着虚空。
所有强者都躲了起来，不敢露头。
机械主宰在灰色地带中心悬浮了整整一天，释放出强大的探测波动，试图找出凶手。但林尘早已收敛所有气息，伪装成一个普通的独行强者，混在人群中，机械主宰根本找不到。
第五天，机械主宰离开了。
但它留下了一支由十尊高等不朽机械傀儡组成的“猎杀小队”，专门负责调查此事，并对灰色地带进行更严格的管控。
同时，机械族还发布了一份通缉令：任何提供凶手线索者，奖励一万宇宙晶；任何击杀凶手者，奖励十万宇宙晶，并可获得机械族的“永久友谊”。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不少亡命徒开始暗中调查，甚至有人试图栽赃陷害，将罪名安在其他族群头上。
一时间，灰色地带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尘，此刻正坐在一间偏僻的酒馆里，慢悠悠地喝着能量饮料。
“前辈，现在外面很危险。”青岚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低声道，“机械族在疯狂搜索凶手，您要不要先回人类据点避一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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