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稳稳停在小区楼下,推开单元门的瞬间,饭菜的香气便顺着楼道飘了过来,暖融融地裹住两人。时秒攥着衣角的手不自觉收紧,心里七上八下打鼓——太久没回家了,还瞒着家里加入行动队、觉醒异能这么大的事,爸妈要是知道了,免不了要挨一顿狠骂,说不定还会生气他不懂事。他偷偷瞥了眼身旁的姐姐,见时分神色淡然,才稍稍松了口气,却还是忍不住脑补起爸妈皱眉责备的样子,脚步都慢了半拍。
推开家门,玄关处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柔和的光线驱散了楼道的昏暗。客厅里,时父时钟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身上穿着宽松的灰色针织衫,鬓角染着几缕不易察觉的银丝,眼角的细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却丝毫不减眉宇间沉淀多年的沉稳气场。他手中捏着遥控器,目光原本落在电视屏幕上,听见开门声的瞬间,头立刻转了过来,眼神瞬间亮得像点亮了灯,原本微蹙的眉头也彻底舒展开来,透着掩不住的期盼。
厨房的方向传来切菜的轻响,白灵系着米白色的棉麻围裙,围裙上绣着几朵淡雅的玉兰花,与她的气质相得益彰。她的头发松松绾在脑后,用一支素雅的木簪固定,几缕碎发贴在光洁的脸颊,衬得她眉眼愈发温婉。她肤色白皙,眼角带着浅浅的笑纹,却不显苍老,反而透着岁月沉淀后的温润雅致,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大家闺秀的从容大方。听见动静,她手里的菜刀顿了顿,快步从厨房走出来,指尖还沾着些许晶莹的水珠,围裙上蹭了点细碎的菜屑,却丝毫不显狼狈,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欣喜笑意,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疼惜:“小秒回来啦!快进来,外面风大,冷不冷?冻着没?”
时秒刚换好鞋,就被母亲拉着胳膊上下打量。白灵的指尖带着刚切完菜的微凉,力道却轻柔得很,细细摩挲着他的胳膊,像是要确认他是否安好:“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在行动队没吃好、没休息好?妈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玉米排骨汤,炖了三个多小时,骨头都炖酥了,还在砂锅里温着呢,马上就能开饭。”她一边说,一边抬手替他拂去肩上不存在的灰尘,眼神里的关切几乎要溢出来。
“妈,我挺好的,行动队的伙食真不错,顿顿有肉。”时秒笑着应声,目光落在母亲鬓边悄悄生出的几根白发上,心里一阵发酸,愧疚感更甚——爸妈这么疼他,他却一直瞒着这么重要的事,实在太不应该了。他张了张嘴,想把真相说出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怕扫了爸妈的兴。
时钟已经站起身,走到儿子身边,抬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厚重而踏实,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回来就好。在行动队怎么样?训练强度能承受住吗?有没有人欺负你?”一连串的问题,语气虽依旧沉稳,却藏着掩不住的牵挂,眼神紧紧盯着时秒,生怕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异样。
“爸,我都多大了,没人能欺负我。”时秒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耳尖微微泛红,“训练是有点累,但能学到真东西,挺值的。”他不敢直视父亲的眼睛,怕自己的愧疚藏不住。
“那就好。”时钟点点头,眼神里满是欣慰,“男子汉,就该多历练历练,吃点苦不算什么。但要是受了委屈,可别憋着,跟家里说,跟你姐说,没人能让你受委屈。”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让时秒心里暖暖的。
白灵拉着时秒往客厅走,顺手接过时分手里的包放在沙发扶手上,嗔怪道:“臭小子,这么久才回一次家,也不知道打个电话多惦记惦记爸妈,是不是眼里只有你姐啊?”嘴上说着责备的话,脸上却笑得灿烂,眼角的笑纹都透着欢喜。
时分在一旁坐下,看着父母围着弟弟忙前忙后的样子,眼底漫开一层温柔的笑意:“妈,您就别念叨他了,他心里记着您呢,一路上还说想您做的排骨汤想得睡不着觉。”
“就你护着他。”白灵嗔了她一眼,转身回了厨房,脚步轻快,“你们先坐着聊,我去把最后一个糖醋鱼炒了,小秒小时候最爱吃这个。”切菜声和炒菜声再次响起,与饭菜的香气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最温暖的家的模样。
时钟拉着时秒坐在沙发上,细细问起他在行动队的日常,从训练内容到住宿环境,事无巨细。时秒一边回答,一边感受着父母毫不掩饰的关切,心里的不安和愧疚渐渐被暖意取代。
饭桌上的暖光映着满桌佳肴,排骨汤的鲜香、糖醋鱼的酸甜交织在空气中。一家人边吃边聊,从时秒小时候挑食躲着吃零食,聊到时分当年替弟弟顶罪被老爷子罚站,欢声笑语间,酒足饭饱的暖意漫进每个人心底。
时钟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神色渐渐变得郑重。他起身走进书房,片刻后捧着一本古旧的册子出来——封面是深棕色的牛皮纸,边缘磨得有些毛糙,上面用朱砂笔写着三个遒劲有力的大字:明王诀。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册子上,朱砂色的字迹泛着淡淡的光泽,透着岁月沉淀的厚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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