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安默四人也跟着走了进去,找了座位坐下,只是依旧有些放不开,没有人敢随意说话,也没有人敢随意动弹,整个休息室里,显得有些安静,只有易夫子喝酒的细微声响。
易夫子喝了一口酒,放下酒葫芦,看着四人拘谨不安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还夹杂着几分嫌弃:“你们四个,怎么又变得束手束脚了?老夫都说了,不必如此拘谨,就当是在自己家里一样,该说话说话,该休息休息,要是再这样,老夫可就真的生气了。老夫平时什么样你们也知道,钓钓鱼、吃点果盘,偶尔还去泡泡脚,哪有半分圣人的架子?别把老夫看得太金贵,也别把自己逼得太呆板,做人随性点,写出来的日子才有趣,规规矩矩的,反倒没了滋味。”
说着,他便将酒葫芦扔给潘安默,语气随意:“来,小子,喝一口,此前你不是吐槽老夫的酒难喝吗?再尝尝,看看是不是还是那个味道。”
潘安默连忙伸手接住酒葫芦,入手温热,酒葫芦上还残留着易夫子的体温与淡淡的圣意。他看着手中的酒葫芦,又看了看易夫子,心中有些犹豫——这可是圣人的酒葫芦,他真的能随意喝吗?而且,此前他还吐槽过这酒难喝,现在再喝,若是再说出不好喝的话,会不会冒犯到易夫子?
易夫子见他犹豫不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戏谑又带着几分不耐:“怎么?不敢喝?还是怕老夫的酒毒死你?放心,老夫喝了这么多年,每天配着果盘喝,也没见毒死自己,你小子,倒是比老夫还矫情。再说了,老夫连洗脚城都去过,还能跟你计较那几句调侃?别放不开,赶紧喝,喝完老夫让后厨摆果盘,咱们边吃边聊,总比这样僵着强。”
看着易夫子一脸戏谑的样子,潘安默心中的拘谨又消散了几分,他深吸一口气,拔开塞子,仰头喝了一口。醇厚的酒香瞬间在口中散开,没有市井烈酒的辛辣,却有着一股独特的温润,酒液入喉,瞬间化作一股温热的能量,蔓延至四肢百骸,滋养着他体内尚未完全痊愈的经脉,连周身紊乱的气血,都变得顺畅了几分,原本因激战而产生的疲惫感,也消散了不少。
“怎么样?这次还觉得难喝吗?”易夫子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期待,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哪里有半分圣人的架子。
潘安默放下酒葫芦,脸上露出一丝惊喜的神色,语气真诚:“不难喝,很好喝。此前是弟子有眼不识泰山,吐槽夫子的酒难喝,还请夫子恕罪。”
“哈哈哈,这就对了。”易夫子哈哈大笑起来,语气爽朗,“老夫这酒,可不是寻常的烈酒,而是用上古灵草酿造而成,平时老夫都舍不得喝,得配着上好的果盘才肯动一口,不仅口感醇厚,还能滋养经脉,缓解疲惫,寻常人,老夫还不给他喝呢。”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不过,你小子倒是有眼光,能尝出这酒的好处,不像有些人,只知道喝那些辛辣的烈酒,根本不懂品酒,更不懂品酒配果盘的乐趣。”
看着易夫子一脸得意的样子,潘安默四人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休息室里的尴尬与安静,瞬间被欢声笑语取代。刘昊然忍不住凑上前来,一脸期待地说道:“易夫子,我也想尝尝,我也想看看,这上古灵草酿造的酒,到底有多好喝。”
易夫子摆了摆手,一脸大方的样子:“拿去喝,随便喝,老夫这里还有很多,管够。”
刘昊然连忙接过酒葫芦,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脸上瞬间露出惊喜的神色,连连赞叹:“好喝!太好喝了!比我喝过的所有烈酒都好喝,而且喝下去,浑身都暖暖的,太舒服了!”
看着刘昊然一脸夸张的样子,易夫子和潘安默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苏雪和诸葛砚清,也忍不住尝了一口,脸上也露出了惊喜的神色——这酒,果然名不虚传,不仅口感醇厚,还能滋养经脉,确实是难得的佳酿。
一时间,休息室里欢声笑语不断,潘安默心中的拘谨,彻底消散殆尽,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洒脱随性,时不时还会和易夫子调侃几句,只是语气中,多了几分敬重,再也没有了此前的放肆。易夫子也依旧是那副随性自在的样子,和四人谈笑风生,时而调侃潘安默,时而指点诸葛砚清的阵法,时而叮嘱苏雪注意修炼节奏,时而鼓励刘昊然刻苦修炼,那般亲和,那般随意,仿佛不是传说中的圣人,而是他们的长辈,他们的朋友。
谈笑间,易夫子的目光落在潘安默身上,语气渐渐变得严肃起来:“安默,老夫知道,你此次在云汐秘境,收获很大,不仅拿到了圣心玉,还突破到了武师七阶,圣人剑意也变得愈发纯粹。但你要记住,圣心玉虽然是至宝,能滋养经脉,提升修为,但也不能过度依赖,武道之路,终究要靠自己的努力,靠自己的汗水,才能走得长远,才能真正达到巅峰。”
潘安默点了点头,神色严肃,语气坚定:“弟子明白,夫子放心,弟子绝不会过度依赖圣心玉,会刻苦修炼,夯实基础,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早日突破境界,除掉暗枭,肃清暗殿残余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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