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夫子依旧是那副随性自在的模样,一边走,一边摆了摆手,语气温和:“都免礼吧,继续修炼,不必管老夫。”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神奇的力量,清晰地传入每一位学子的耳中,温和而有力量,让学子们心中的敬畏之心消散了大半,纷纷起身,继续修炼,只是目光,依旧时不时偷偷落在易夫子身上,充满了好奇与敬佩。
潘安默跟在易夫子身后,听着周围学子的恭敬问候,感受着他们投来的好奇目光,心中的拘谨又多了几分。他平日里习惯了被学子们追捧、敬佩,可今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易夫子身上,而他,只能跟在身后,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倒不是自卑,而是面对易夫子这位圣人,面对自己此前的放肆言行,他实在无法做到像平日里那样洒脱。
易夫子似乎察觉到了潘安默的窘迫,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故意提高了声音,对着周围的学子说道:“你们可别小看这小子,他可是诸葛天算的弟子,身负圣人剑意,此次在云汐秘境,更是凭借武师七阶的修为,与武宗九阶的暗枭打得难解难分,还成功夺取了圣心玉,前途不可限量啊。”
话音落下,周围的学子们纷纷露出了震惊的神色,目光瞬间聚焦在潘安默身上,眼中满是敬佩与赞叹。
“什么?!潘安默竟然和武宗九阶的暗枭打过?!还打得难解难分?!”
“我的天,潘安默现在才武师七阶吧?竟然能与武宗九阶的强者抗衡,这也太厉害了!”
“不愧是诸葛天算的弟子,不愧是身负圣人剑意的天才,果然名不虚传!”
听着周围学子们的赞叹之声,潘安默的脸颊微微发烫,心中既有几分自豪,也有几分窘迫。他连忙低下头,拉了拉易夫子的衣袖,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夫子,您别取笑我了,我哪里有您说的那么厉害,若不是有砚清、小雪和昊然帮忙,若不是您及时赶来,我恐怕早就死在暗枭手中了。”
易夫子看着他窘迫的样子,笑得更加开心,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随意:“老夫可没有取笑你,你能做到这一点,已经很不错了。武师七阶对战武宗九阶,还能全身而退,甚至占据上风,就算是老夫,在你这个年纪,也未必能做到。”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不过,你也不能骄傲自满,暗枭虽修为大跌,却并未陨落,暗殿的残余势力依旧存在,你身上的担子,还很重,日后,还需要更加刻苦修炼,才能真正扛起这份责任。”
“弟子明白,弟子定不会骄傲自满,会刻苦修炼,早日除掉暗枭,肃清暗殿残余势力,不负夫子与师傅的期望。”潘安默躬身说道,语气坚定,眼中的拘谨渐渐消散,多了几分从容与坚定——他知道,易夫子是在激励他,是在磨砺他,他不能辜负易夫子的苦心,更不能辜负自己的武道初心。
易夫子满意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继续朝着武道教学楼的方向走去。沿途,不少老师也闻讯赶来,纷纷朝着易夫子躬身行礼,语气恭敬,易夫子一一回应,语气温和,没有半分圣人的架子,与老师们亲切交谈,询问着学校的近况,询问着学子们的修炼情况,那般亲和,那般随性,仿佛不是传说中的圣人,而是一位普通的教书先生。
潘安默四人跟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心中对易夫子的敬佩之情,又多了几分。诸葛砚清看着易夫子与老师们亲切交谈的模样,忍不住低声对潘安默说道:“真没想到,易夫子竟然这么亲和,一点都没有圣人的架子,我原本以为,圣人都是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的。”
潘安默点了点头,深有感触地说道:“是啊,我也没想到。此前在秘境,我还数次调侃他,现在想来,真是有些放肆。不过,也正是这样的易夫子,才让我明白,真正的圣人,从来都不是高高在上,而是心怀苍生,随性洒脱,守住本心。”
苏雪轻轻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赞许:“易夫子不仅实力强大,心性也极为通透,他能放下圣人的身段,与我们平等相处,与学子们亲切交谈,这份心境,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我们能得到易夫子的指点,能有这样的前辈庇佑,真是我们的幸运。”
刘昊然则挠了挠头,一脸崇拜地说道:“易夫子也太厉害了吧,不仅实力强,还这么亲和,我以后一定要好好修炼,争取早日达到圣人之境,成为像易夫子那样的人!”
四人低声交谈着,语气中满是对易夫子的敬佩与赞叹。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武道教学楼的顶层——这里是学校专门为武宗强者和贵客准备的休息室,环境清幽,灵气浓郁,适合修炼与静养。易夫子率先走了进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随意地靠在椅背上,抬手取下腰间的酒葫芦,拔开塞子,仰头喝了一口,脸上露出惬意的神情,哪里有半分圣人的威严,反倒像个悠闲的老者,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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