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艰难的前行着,没办法,只能继续走!
冷风直接从外面吹进来,赵明达虽然穿的厚,但是也冷呀?
王夫子这个时候拿给了他酒壶,说了出来,喝一口暖暖身子。
赵明达也不客气,喝了起来,酒是劣质的,辣的他眉头都皱了起来了。
还是有点作用的,从喉咙到胃里,总算暖了一些。
车夫这时,说了出来,两位先生,照这个速度下去,天亮就一定会到青石镇。
好嘞,辛苦你了,应该的!
还有对着车夫说了起来,到了换一匹马,下午的时候也就能到省城了。
赵明达都听他的安排,也没多说什么,又觉得无聊拿出了那张纸,学生没有错,对不起师长了,看了好久。
在内心说了起来,我这弟子,到这还在内疚。
不应该是他呀?错的是那些思想的老顽固,错的也是这个世道。
王夫子看了他,这么入迷,好奇的问?
在想什么呢?
赵明达不着急的说了出来,我在想怎么说服那些人。
明达兄,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想到了一些,陈世荣这边搬出的是道统,打着旗号,要想破这个局,我认为要从根子上反驳他。
王夫子这时有些期待,明达兄打算怎么反驳。
这时赵明达的脑中越来越清晰了,把林秀思想,放到正统里面去。
难呀,不是说林秀标新立异!
王兄,这个说难不难,说简单不简单,就是反驳他们,让弟子的话在先贤那里找到依据。
那比如呢?
就比如说,兵权宜分不宜专。
明达兄,这让我想起了《孙子兵法》里面说的,将能而君不御者胜,也就是分权。
对,还有《管子》讲上下有义,贵和贱有分别。
这就是制衡,那么叶适,还有陈亮功学派的一些言论,这也是圣贤之道。
他俩越说越投机,过瘾,畅谈了一番。
赵明达提出了,这些,省城那些老不死的都懂,只是胆子不敢说。
和我想到一块去了,我认为,他们说了,就是承认了制度有问题,宁可装聋作哑,也要维护表面的正统。
我是看出了,你是想逼他们说,是不是,明达兄。
随后他笑了起来,对呢?我还要当众质问他们,叶适到底是不是大儒?
还有陈亮是不是名臣?他们的学说是不是圣贤之道。
好,好王夫子都拍手叫好,到时候他们说是,继承他们,我看还怎么说林秀离经叛道。
你这一去,是要掀桌子呀!
赵明达没有立刻接话,看向了外面,这桌子想就该欣了不是吗?
对我支持,这学界都死气沉沉多少年了。
赵明达又思考了会,现在人人都会背经书,还有写八股文,说到底没多少人关心民心疾苦。
王夫子和林秀打交道虽然时间不长。
他认为这才是读书的种子,这都容不下,科举,还有功名,没意义的。
随后两人很有默契,一起说了出来,我们就一起把他掀了。
马不知道为什么受惊了,跑来跑去,马夫对着他俩说,不好意思,两位先生不用惊慌,坐稳就行。
王夫子也是信的过马夫的,没一点慌张,还提醒赵明达,坐稳就行,不用着急。
这个景象,赵明达开始怀念以前的日子,当时是第一次进省赶考。
也是下雪天,也是这样的马车,那时候年轻,以为凭着自己的一腔热血,还有学问。
就能改变这个世道,现在看那时自己,是多么无知呀!世道没那么容易改变。
他人虽然已经老了,但是心还没死呢?
天终于要亮了,没出问题,到了青石驿,这其实是个小镇,驿站也不算太大。
但是这里养着十多头好马的,车夫一到,就按照王夫子的要求,去换马了。
赵明达还有王夫子随脚进去驿站休息,驿站里面烧着大辣火,一瞬间都不冷了。
里面还有几个商旅在那干早点,见他们进来,看了几眼吧,又继续低头吃了。
对着小二吩咐着,给我们来两碗热汤面,等了几分钟,小二端着面上来了,上面还漂着油花呢?
两人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这下真给搞舒服了。
掌柜这人也是外向的,过来跟他们说话了,两位先生这是要去哪里呀?
我们呀,要去省城呢!
掌柜的想了想,这个天气,随后说了起来,肯定是有急事。
赵明达觉得告诉也不烦,对的,去救人。
掌柜听到这么说,看了他们的打扮穿着,也是个明白人,也好心提醒他们。
省城可不太平,省学政衙门在查什么案子,抓了好些学生。
赵明达他们还是假装问,不知道这个事?
什么案子呢?
掌柜的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写文章有关,两位去办事,一定要注意安全。
王夫子站起来,给道了一声谢,掌柜的这才离开。
赵明达凑近了说,王兄,看来陈世容比我们想的还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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