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分这日，青云宗上空灵气旋涌如潮。老阵站在新建的阵坛中央，罗盘指针疯转，衣袍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
“时辰到了！”他朝台下喝道，“五行弟子就位！”
东面青木位，林小婉手捧新发的药草种子；南面离火位，炎阳掌心跃动地心炎火；西面庚金位，秦默秋水剑出鞘三寸；北面玄水位，凌冰凝脚下凝结冰莲；中央戍土位，石磊双足踏地如山岳。
“启阵——”老阵将阵旗插入坛心。
五道灵光冲天而起！青赤白黑黄五色光华交织成巨网，笼罩整个宗门。草木疯长，地火欢腾，剑鸣清越，冰晶璀璨，大地嗡鸣。灵气浓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弟子们纷纷盘坐吐纳。
“成了！五行相生，灵气自转！”丹痴激动地记录数据，“修炼速度提升五成不止！”
但这辉煌只持续了半炷香。炎阳突然闷哼一声，火势失控暴涨；冰凝寒气反冲；秦默剑气压不住金锐之气...五行灵光剧烈震荡，阵网明灭不定。
“快收力！”老阵急挥阵旗，“相生过头要转相克了！”
首次尝试狼狈收场。五位弟子灵力透支，最惨的是石磊——他站的位置正好是五行交汇点，头发被烧焦半边，裤腿结冰，还差点被秦默的剑气削掉鞋底。
“咋回事啊？”石磊顶着鸡窝头抱怨，“俺按吩咐站的啊！”
老阵检查阵盘后苦笑：“是老夫算错了。你们五人灵根纯度差异太大，炎阳的火灵体太过霸道，带得整个阵法失衡。”
一直沉默的阿宝突然开口：“或许...不该追求平衡。”
他取来五色灵土，在沙盘上推演：“既然五行强度不同，不如以强带弱——让火位主导，其他四位作辅。”
重新布阵时，炎阳站到中央戍土位，以土养火；冰凝改站青木位，以木中和寒气；秦默守玄水位，以水润剑；石磊镇离火位，以火生土；林小婉居庚金位，以金固木。
这次灵光流转顺畅许多。但新问题是消耗太大，维持阵法每日需耗百枚灵石。
“得找替代能源。”凌玄望向后山，“或许该用那条灵脉。”
众人开凿地道引灵脉入阵。当精纯灵气注入阵眼时，五行光网骤然稳固，甚至凝成实体般的灵雾。弟子们在雾中修炼，进境一日千里。
然而三日后，灵脉突然枯竭。调查发现竟是黑煞门在源头投了“蚀灵散”！老阵气得直跺脚：“老夫非把他们的护山大阵拆了不可！”
危机中，苏沐雪提出妙想：“既然灵脉被污，何不用画道‘借’灵？”
她连夜绘制《五岳真形图》，悬挂阵坛四周。画中山川竟真的汲取天地灵气反哺大阵，虽不及灵脉充沛，却足够维持基本运转。
真正突破来自雪灵。小家伙好奇碰触阵眼，呼出的寒气让五行灵光产生奇异变化——光网中凝出细雪，雪落处灵气竟自行增殖！
“冰灵之气能纯化灵气！”丹痴恍然大悟，“好比沙中淘金！”
于是雪灵成了阵眼守护者。它每天在五行光网中嬉戏，所过之处灵气愈发精纯。有次它打盹时流口水，口水冻成的冰珠竟蕴含浓郁灵气，被弟子们当宝贝收藏。
月末考核时，成效震惊所有人：弟子平均修为提升一小阶！连卡在炼气巅峰多年的杂役都成功筑基。
但凌玄注意到异常——五行阵运转时，他怀中的龙纹玉佩总微微发烫。昨夜他潜入阵眼探查，发现灵雾深处隐约有龙形虚影游动。
“聚灵化形...”他喃喃自语，“这阵法恐怕不止聚灵这么简单。”
此刻阵坛上，老阵正偷偷修改某个符文。若凌玄细看便会发现，那符文形状酷似一片龙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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