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蒙灵虚界内,灵气氤氲如流动的薄雾,丝丝缕缕缠绕在古朴的亭台廊柱间,草木上还凝着晶莹的灵气露珠,微风拂过便簌簌滚落。
这里自成一方静谧天地,将主世界的喧嚣与纷争彻底隔绝在外,唯有草木的清香与灵气的温润萦绕鼻尖。
林奇百无聊赖地斜倚在会议室的雕花廊柱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捻着一缕淡青色灵气,任由那缕灵气在指缝间流转缠绕,时而化作小巧的灵蝶,时而凝成细碎的光点,玩得不亦乐乎。
屋内,伙伴们正围坐在光滑的青石桌旁,凑得极近,热火朝天地讨论着第三阶段的比赛布阵,争执声、分析声透过半开的木门飘出来,与灵虚界的静谧形成鲜明对比,反倒显得格外热闹。
青石桌上摊着好几张密密麻麻的赛制分析图,红黑两色的笔迹交错标注着各种战术要点、人员配置和应对预案,有些地方还画着小小的箭头和问号,显然是讨论中反复推敲的痕迹。
第三阶段大概率是抽签对决,这是幻想杯历届的常规操作,但赛事主办方向来擅长创新,团队攻防战、单人车轮战、夺宝积分战等特殊赛制都有可能出现,为了稳妥起见,他们必须做好全方位的万全准备,才能应对所有突发状况。
“如果林奇上场的话,我们的胜率至少能提高三成。”王富贵一手摸着下巴,一手用指尖点着分析图上的战术节点,目光在图上反复扫过,语气笃定地说道,“他现在除了不会飞,近战输出爆发力强,远程攻击精准致命,几乎是万能的存在。有他在,我们的战术选择能灵活太多,不管遇到什么队伍也有极大的胜算。”
“不行。”谢园几乎是立刻摇头,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她伸手按住分析图,眼神严肃地扫过众人,“他是我们的最强底牌,是我们能走到最后的关键。所有人暴露都可以,就他不行。凭借他四阶的实力,就算放到幻想杯总决赛的舞台上,依旧是王炸级别的存在。我们没有任何理由这么早把这张底牌亮出来,给对手留下针对性准备的时间。”
其他人纷纷点头附和,脸上都带着认同的神色。
他们心里都清楚,林奇的实力远超同阶幻想者,他的存在就是一张足以逆转战局的王牌,只有在最关键、最危急的时刻亮出来,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轻易暴露。
林奇在门外听得直撇嘴,忍不住探着脑袋往屋里瞥了一眼,插了一句:“你们这是想打造铁桶阵吗?两个前排肉盾堆防御,后续输出和续航都跟不上,人家耗都能把你们耗死,纯属吃力不讨好。”
结果这话刚落,屋内九双眼睛齐刷刷地转了过来,一致投向门口的林奇。
那眼神里满是幽怨,像带着钩子似的,直看得林奇浑身发毛,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大佬你实力强你说了算,但现在是我们讨论战术,你别来捣乱,让我们自己琢磨琢磨。
饶是林奇脸皮够厚,平时没少跟伙伴们开玩笑,也扛不住这九道幽怨目光的集体扫射。
他无奈地耸了耸肩,冲屋里比了个“OK”的手势,弯腰轻轻抱起缩在脚边打盹的吴用——小家伙睡得正香。
林奇动作轻柔地抱着他,轻手轻脚地溜出了会议室,==交给了等候多时的姑获鸟=。
屋内,章洪与石磊见此情景,忍不住对视一眼,掩嘴偷笑起来。
看着眼前这群为了比赛认真钻研、互相探讨、不肯服输的学生,两人心中不由浮现出满满的自豪与骄傲——这就是他们五中的学生,有冲劲、有韧性,还懂得团结协作。
林奇慢悠悠地走到灵虚界的清溪旁。
清溪的水清澈见底,能清晰地看到水底游动的灵鱼和圆润的鹅卵石,水面倒映着岸边的草木和天空的流云,景致宜人。
他刚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小小奇清脆又带着点电子质感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里响起:“主人,外界有通讯接入,正在请求连接。”
林奇脚步一顿,微微一愣,眉头下意识地皱了皱:“外界的信息能传到空蒙灵虚界?这地方不是独立于主世界以外的世界吗?按道理说,主世界的信号,空蒙灵虚界是接收不了的。”
“是量子命盘通过混沌之门实现的信号传输,你不懂就别问啦,问了也听不懂。”小小奇的声音带着点小傲娇,顿了顿又补充道,“来电人是白鵺,要不要接通?”
林奇有些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嘴上却直接说道:“接通吧,看看她找我有什么事。”
话音刚落,林奇怀内的量子命盘便化作一道耀眼的流光飞出,稳稳地悬浮在他眼前半尺处。
紧接着,淡蓝色的光幕骤然展开,如同一块晶莹的蓝色水晶,白鵺那张素净的脸赫然出现在光幕中央,她的眉头微蹙,眉宇间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凝重,显然是有要紧事。
“找我有事?”林奇靠在石头上,姿态随意,开门见山,语气平淡得听不出太多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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