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柳成嗤笑一声:“屌!你条命都系我嘅(你的命都是我的)!之前俾面明哥,放你一马,你唔识做(你不懂事),而家知道惊了?(现在知道怕了)废话少讲,将你身上嘅钱全部拿出来,再每个月上交保护费,我或者可以考虑……”
“那就是没得谈了?”陈默打断他,语气依旧平淡。
“谈你老母!”花柳成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碟乱响,“我睇你系唔见棺材唔流泪(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兄弟们,同我……”
他“搜”字还没出口,异变陡生!
餐厅的灯光骤然熄灭!后厨和杂物间的门同时被撞开,阿杰如同猛虎出闸,第一个冲出来,手中的钢管带着风声,直接砸向离他最近的一个马仔的膝盖!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和惨叫声同时响起!
另外两个龅牙明的马仔也是经验丰富的老手,一人手持短棍,一人拿着砍刀,二话不说就扑向另外三个被这突如其来的黑暗和袭击搞懵的马仔。
餐厅内瞬间陷入一片混乱,咒骂声、惨叫声、桌椅碰撞声响成一片。
花柳成反应最快,在灯灭的瞬间就意识到中计了,他骂了一句“冚家铲!”,伸手就往腰间摸去,那里别着一把弹簧刀。
然而,他的手刚摸到刀柄,一只冰冷而有力的手就如同铁钳般抓住了他的手腕!是陈默!
在黑暗降临的瞬间,陈默就动了!他如同潜伏已久的猎豹,动作快如鬼魅,绕过桌子,精准地制住了花柳成的要害!
“你……”花柳成又惊又怒,刚想挣扎,腹部就传来一阵剧痛!陈默的膝盖如同重锤,狠狠顶在了他的胃部!
花柳成痛得如同虾米般蜷缩起来,胆汁都差点吐出来。陈默顺势一拧他的手腕,夺过弹簧刀,另一只手勒住他的脖子,将他死死按在桌子上。
“叫你的人住手。”陈默的声音在花柳成耳边响起,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否则,我废了你这只手。”
花柳成能清晰地感受到陈默身上散发出的杀气,那是真正见过血、掌控过生死的人才会有的气息!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敢说个不字,对方真的会毫不犹豫地拧断他的胳膊!
“住……住手!全部住手!”花柳成忍着剧痛,嘶声喊道。
他的几个马仔本来就在阿杰和那两个精锐马仔的突袭下被打得措手不及,听到老大的喊声,更是士气全无,很快就被制服,抱着头蹲在了地上。
阿杰摸索着重新打开了电闸,餐厅恢复光明。只见地上躺着两个痛苦呻吟的马仔,另外三个和花柳成一样,被死死按着,满脸惊恐。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超过两分钟。陈默这边,只有阿杰胳膊被划了一道小口子,几乎可以算是完胜。
花柳成被陈默按在桌子上,脸被挤压得变形,他艰难地侧过头,看着陈默那双冰冷的眼睛,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惧。这个北佬,根本不是他想象中那种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而是一头披着羊皮的饿狼!
“陈……陈生……误会……系误会……”花柳成开始求饶。
“误会?”陈默松开勒着他脖子的手,但依旧反拧着他的胳膊,用夺来的弹簧刀,用刀面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颊,发出“啪啪”的轻响,每一下都让花柳成浑身一颤。
“昨天跟踪我是误会?今天带着人来堵我是误会?”陈默的语气带着嘲弄,“成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欺负?”
“唔……唔敢……我再也不敢了!陈生,你大人有大量,当我是个屁,放了我吧!”花柳成彻底怂了,鼻涕眼泪都流了出来。他这种底层混混,欺软怕硬是本性。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用冰冷的目光审视着他,仿佛在思考该如何处置这只烦人的苍蝇。
餐厅里一片死寂,只有几个马仔压抑的痛哼和粗重的喘息声。阿杰和另外两个马仔都看着陈默,等待他的指令。
压力如同实质,让花柳成几乎崩溃。
“陈生……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赔钱!我把我所有的钱都赔给你!”花柳成哭喊着。
“你的钱?”陈默终于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屑,“我看不上。”
他顿了顿,凑到花柳成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说道:“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打断你四肢,把你扔出城寨,是生是死,看你的造化。”
花柳成浑身剧颤,眼中充满了绝望。
“第二,”陈默话锋一转,“从今天起,你和你剩下这几个还能动的兄弟,跟我。以前的事,一笔勾销。我给你们一口饭吃,甚至,让你们比以前混得更好。”
打一棒,给个甜枣。彻底收服,比单纯消灭更有价值。花柳成这种地头蛇,对城寨三教九流无比熟悉,在某些时候,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花柳成愣住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仅不杀他,还收他做手下?
“点样?选边个?(怎么样?选哪个)”陈默松开了拧着他胳膊的手,但冰冷的刀锋依旧贴在他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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