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父。”王长生应道。
“你此番奔波劳顿,又经历了数次恶战,想必也累了。先回去好生休整几日,稳固一下境界,修炼之事切勿急躁。其他的事,稍后再说。”田不易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也有几分关切。
“弟子告退。”王长生再次行礼,转身退出了守静堂。
走出守静堂,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陆离。王长生深吸一口气,心中一片安定。师父师娘的支持与点拨,让他前路更加清晰。接下来,他要做的,便是稳固修为,修炼雷法,祭炼古宝,同时照料好别院的弟子们。
接下来的日子,王长生的生活恢复了往日的节奏,却又多了几分充实与忙碌。
他大部分时间都留在自己的小院或是后山的僻静竹林中,潜心修炼。一方面,他要将玉清境第六层的修为彻底稳固——死灵渊中的生死搏杀,让他强行突破到了玉清六层,虽有奇遇相助,但根基仍有几分虚浮。他运转《太极玄清道》,引导着体内的真元在经脉中缓缓流转,一遍遍冲刷着经脉,将其中残留的阴寒之气与杂质排出体外,使得真元愈发凝练浑厚,对“化形”之境的掌控也更加纯熟。
另一方面,他开始正式修炼《太乙神雷正法》。这门功法果然如他所言,凶险异常。初次尝试在丹田内生炼神雷时,那刚猛霸道的雷霆之力险些冲破他的经脉——丹田内仿佛有无数道微型霹雳在同时引爆,灼热的痛感顺着经脉蔓延开来,让他浑身冷汗直流,脸色苍白如纸。
王长生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运转《太极玄清道》的淳和真元,小心翼翼地包裹着那一丝初生的神雷,一点点引导、驯服。《太极玄清道》讲究阴阳调和,刚柔并济,恰好能中和一部分神雷的刚猛之力。他不敢有丝毫冒进,只能以水磨工夫,日复一日地凝练、驯服神雷。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后山的竹林中,时常能看到王长生盘膝而坐的身影,他周身时而萦绕着柔和的青云真元,时而有细微的电光闪烁,伴随着低沉的雷鸣之声。大青山刚跟大黄玩累了,卧在一旁大黄再躺在大青山头边,铁羽鹤则在竹林上空盘旋,防止有人打扰。
与此同时,他也没有落下对赶雷鞭的温养祭炼。他将赶雷鞭置于丹田之内,以自身真元和太乙神雷之力日夜滋养。随着祭炼的深入,他与赶雷鞭的联系愈发紧密——心念一动,鞭身便能随心而发,雷龙首的伸缩变化也愈发灵动自如,最长可延伸至丈余之外,威力惊人。他还发现,那护手圆环的清音不仅能涤荡心神,在修炼遇到瓶颈时,还能帮助他平复心绪,理清思路。更让他惊喜的是,他隐隐感觉到,这赶雷鞭内似乎还蕴含着更深层的力量,只是以他目前的修为,还无法完全引动,想来需要将《太乙神雷正法》修炼到更高境界才能解锁。
修炼之余,王长生重拾了自己的旧趣——炼丹。
经历过死灵渊的生死考验,他对药石之力有了更深的理解。在死灵渊中,若不是他随身携带的疗伤丹药,恐怕早已性命不保。如今得了《太乙神雷正法》,他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能否将雷霆之力融入炼丹过程中?雷霆至阳至刚,有淬炼、净化之效,若是能将其用于提纯药性、去除丹毒,想必能极大地提升丹药的品质。
说做就做。王长生取出自己的丹炉,准备炼制最基础的培元丹。他按照寻常的炼丹步骤,将草药放入丹炉,点燃炉火,运转真元控制火候。待到草药融化,开始凝聚丹坯时,他小心翼翼地引出一丝微弱的太乙神雷之气,注入丹炉之中。
“轰!”一声巨响,丹炉瞬间炸开,滚烫的药渣飞溅而出,弄得王长生灰头土脸,衣衫也被烧破了几个洞。
第一次尝试,以失败告终。
王长生并不气馁。他知道,这种跨界的尝试本就不可能一蹴而就。他仔细分析失败的原因:神雷之力过于刚猛,而丹坯尚未成型,脆弱不堪,自然无法承受雷霆的淬炼。
接下来的日子,他一次次调整方案:有时减少神雷之力的注入量,有时改变注入的时机,有时则用《太极玄清道》的真元将神雷之气包裹起来,缓缓注入丹炉。失败了一次又一次,丹炉炸了一个又一个,他身上的烫伤也多了几处,但他始终没有放弃。
功夫不负有心人。半个月后的一天,王长生再次开炉炼丹。这一次,他等到丹坯完全成型,趋于稳定之后,才将一丝凝练到极致的太乙神雷之气,小心翼翼地注入丹炉之中。
丹炉内没有传来预想中的爆炸声,反而隐隐有雷鸣之声传出,伴随着淡淡的金光。王长生心中一动,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火候与神雷之力。
约莫一个时辰后,丹炉的盖子自动弹开,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比寻常培元丹的香气醇厚了数倍。只见九枚圆润饱满的培元丹悬浮在丹炉之中,通体呈金黄色,丹晕浑圆,表面还隐隐有细微的电光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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