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斯走到布尔玛身边坐下。这位世界首富、天才科学家此刻摘下了平日的强势面具,眼中流露出少见的脆弱。
“说实话,”布尔玛望着海平面,
“我讨厌这种感觉。讨厌等待,讨厌无能为力。”
“你不是无能为力。”纳斯握住她的手,
“你在用你的方式支持我——研发科技,照顾家庭,让后方稳固。”
布尔玛转头看他:“纳斯,你实话告诉我,原初之海到底有多危险?”
纳斯沉默片刻:
“根据那美克星古卷记载,进入原初之海的存在,九成九会被法则同化,失去自我意识。
剩下的百分之一中,又有九成会永远迷失在时间乱流中。”
“也就是说,生还率不到千分之一。”布尔玛的声音很轻。
“但我是心之法则的掌握者。”纳斯微笑,
“情感、意志、自由选择——这些是原初之海没有的东西,也是我的优势。”
他望向正在堆沙堡的孩子们:
“而且,我有必须回来的理由。纳尔斯还没学会完整的众生之心轮,布拉的通讯器需要测试,
纳科特的心灵天赋需要引导……还有你,布尔玛,我们说好要一起进行宇宙探险的。”
布尔玛擦去眼角的泪,强笑道:
“对,我们说好的。所以你最好活着回来,不然我就造个时光机去把你拽回来。”
“我相信你能做到。”纳斯真诚地说。
傍晚,一家人在海滩上烧烤。纳尔斯展示了新学的能量控制技巧——用气功波精准地烤熟肉串而不烧焦;
布拉用自制的小装置制造了一场迷你烟花秀;就连纳科特也用心灵感应让贝壳漂浮起来,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星空下,纳斯抱着熟睡的纳科特,布尔玛和18号靠在他身边,纳尔斯和布拉在不远处数星星。
“爸爸,”纳尔斯突然问,
“原初之海也有这样的星星吗?”
“可能没有。”纳斯回答,
“但无论我在哪里,只要抬头想到你们,心里就会有一片星空。”
布拉小声说:“那爸爸要记住,我们就是你的星星。”
纳斯感到眼眶发热。
他把家人都拥入怀中,这一刻的温暖,将成为他在原初之海最坚固的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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