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门被无声地推开。贝尔摩德走了进来,依旧是她那副神秘莫测的笑容,金色的长发,妖娆的身姿。她进来直接走到琴酒身后。
“给我任务。”她的声音没有起伏,是陈述句。
琴酒没有回头,只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白兰地做嘴替:“最近很积极啊,贝尔摩德。在美国天天什么事都不管,就知道吃喝玩乐,做薪水小偷——现在知道回来干活了?”
贝尔摩德没有理会他的嘲讽:“我要板仓卓的软体任务。”
琴酒终于转过身,墨绿色的眼睛审视着她:“理由?”
“需要理由吗?”贝尔摩德反问,“那位先生最近对软体的进度很不满。而板仓卓……我听说他的眼疾恶化了,进度严重滞后。需要有人去‘督促’一下。”
琴酒沉默了几秒。他知道贝尔摩德没有说出全部真相,但组织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动机,只要不影响任务,他通常懒得深究。
“可以。”他最终说,“但你必须全程汇报。板仓卓的死活不重要,但软体必须到手。如果他有任何背叛的迹象——”
“格杀勿论。”贝尔摩德接话,笑容里多了一丝冰冷的意味,“我知道规矩。”
琴酒点点头,正打算布置详细计划,白兰地走到琴酒身边,很自然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目光扫过贝尔摩德。
“板仓卓?”白兰地开口,“那个程序员?贝尔摩德,你什么时候对这种技术活感兴趣了?”
贝尔摩德看着白兰地,又看了看琴酒——后者虽然没有动作,但身体明显朝白兰地的方向倾斜了微不可察的几度。这个细节让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兴趣是培养出来的。”贝尔摩德轻描淡写地说,“就像某些人的兴趣,也是后来才发现的。”
白兰地笑了,那笑容里有种猫科动物般的慵懒和危险。
他没有回应贝尔摩德的暗讽,而是转向琴酒:“给她吧。正好,我有个想法。”
琴酒看向他,用眼神询问。
白兰地凑近琴酒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琴酒的眉头微微皱起,但最终点了点头。
“可以。”琴酒对贝尔摩德说。
她转身离开。
“你确定他会去?”琴酒问,重新倒了一杯酒。
白兰地接过他递来的杯子,抿了一口:“你不觉得很有趣吗?那个‘日本警察的救世主’,缩成了小学生,还在拼命追查我们。虽然没法让他真正的受伤,但陪他玩玩,看看他能挣扎到什么程度——这不是很好的消遣吗?”
“无聊的恶趣味。”琴酒评价,但语气里并没有真正的反对。
“生活已经够无聊了,亲爱的。”白兰地靠在他肩上,“总要找点乐子。”
几天后,消息传来:板仓卓死了。死因是心脏病发作,在他的工作室里。
琴酒在接到报告后,第一时间转告了白兰地。
当时白兰地正在擦拭一把定制版的伯莱塔M92F,听到消息后,他擦拭的动作停顿了一秒,然后露出了一个堪称兴奋的笑容。
“来了。”他说,“去准备车,琴酒。我们去好好玩一玩主角。”
“你想做什么?”琴酒问,但已经开始穿外套。
“板仓卓死了,软体失踪。那个好奇心旺盛的小侦探一定会去调查。”
白兰地将手枪插入腋下的枪套,“我们去他可能会去的地方……守株待兔。”
他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烁着捕食者般的光芒:
“顺便,看看能不能捡到一只自投罗网的小老鼠。”
群马县山区的夜晚,风雪呼号。
阿笠博士的黄色甲壳虫车在盘山公路上艰难前行,车灯在飞舞的雪片中切开两道模糊的光柱。
柯南坐在副驾驶座,膝盖上放着博士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着板仓卓别墅的定位。
“我们总算到这儿了啊。”柯南看着GPS,指挥道,“现在呢,就是到这里面去了。”
车子在一栋孤零零的西式别墅前停下。别墅漆黑一片,只有门口的应急灯在风雪中明灭不定。
“钥匙呢?”博士问。
柯南推开车门跳下去,冒着雪跑到别墅门廊的楼梯后面,摸索了一会儿,掏出一把用塑料布包裹的钥匙:“在这儿。日记上不是有写吗——‘今天有个五年不见的朋友从我的别墅打电话来问候我’。也就是说,这个别墅的钥匙一定就藏在附近,这样的朋友才能随时进到别墅休息啊。”
“有道理啊!”博士跟上来,“不过这也太没保障了吧?”
“就是因为没有保障,他才会放在这里啊。”柯南用钥匙打开门,“他们处心积虑想得到的软体,竟然就大大方方地放在这个地方——他们八成也没想到吧。”
别墅内部很冷,显然暖气已经关闭很久了。两人用手电筒照明,在一楼的书房里找到了那台台式电脑。
“他们待会要寄出的那封邮件要是没有寄到他手上的话,他们为了找人,最后一定会找到这儿来。这时候他们一定会找到软体和那张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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