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有吧。”伴场濑太艰难地回忆,“我好像不记得有借给别人。因为打从半年前我就跟初音住在一起了。所以要是我不在的时候,初音把别人带回来,像是某个侦探之类的人可能用过吧。”
“没有错。”安室透平静地说,“我的确是初音小姐她雇用的侦探。可是我并没有去过她家里面。”
“就是不知道你说的侦探是真是假。”武生侦探在一旁说,“很可疑。现在初音也已经死了,根本没有任何人能够证明这一点。”
“连我雇佣的侦探都能够轻易地甩掉,让他跟丢,表示他很聪明哦。”伴场濑太盯着安室透,“那是不是也可以趁我不在家的时候,把别人的头发放到我的梳子上,为的就是要把这次的罪行栽赃到我头上啊?
“不是的,我不会做出那种像间谍一样的行为。”安室透依然平静。
“刚刚DNA的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目暮警部插话,“而且已经确认,伴场先生梳子上的头发的确是伴场先生本人的。没有错。”
“啊?”伴场濑太愣住了。
“啊,真的假的?”武生侦探也惊讶。
“哦,这么说果然没错。”武生侦探立刻说,“起因一定是因为他雇佣我做侦探的工作,你却误以为我是他的秘密情人,因此心生嫉妒,恨不得要杀了他。所以现在这家餐厅的停车场埋伏,等初音小姐回来,再把她塞进车里,用火烧车的方式烧死。这是唯一的可能了。”
“你这个家伙!”伴场濑太又要冲上去。
“好了好了!”目暮警部拦住他,“伴场先生,请你跟我们回警署协助调查吧。”
“等一下,等一下,毛利!你可不可以帮帮忙啊?”伴场濑太绝望地看向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叹了口气:“这么说我也没办法。”
“毛利,走吧。”目暮警部拉起伴场濑太。
“我知道了。”伴场濑太低下头,“不好意思啊,我们的警车这次停得比较远。没有带伞的话,可能会淋湿。”
窗外,雨又大了起来。
“又开始下雨了,而且下得很大。”安室透望着窗外,轻声说。
柯南走到他身边,两人一起看着窗外的雨幕。伴场濑太被警察带走,即将冒着大雨离开。
突然,柯南一个麻醉针,噔噔噔噔噔——沉睡的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登场。
“这样真的好吗?伴场?”毛利小五郎突然大声说,“我问你,你就这样离开这家餐厅真的好吗?”
伴场濑太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就算你问我也没有用啊。”他的声音里满是疲惫,“我也没办法,事到如今只有等警察慢慢地证明我的清白了。”
“这样啊。”毛利小五郎的声音变得冷静,“既然如此,我可以确定你并不是凶手。”
“爸爸?”毛利兰一脸茫然。
“老弟!”目暮警部也愣住了。
“就算伴场先生同意和我们回警署做调查,可是也不代表他就是无辜的吧?”高木警官说,“不能往下判断,他可能误以为接受调查,只要不自白认罪的话,就会被抓起来关也说不定。”
“我、我可没有这样想过。”伴场濑太说。
“现在请你们好好地回忆一下初音小姐的车子烧起来的时候的情景。”柯南——不,此刻是沉睡的小五郎的声音——缓缓道来,
“从这家餐厅离开,走到停车场的门,今天晚上因为下雨的缘故被锁上了。而厕所窗户外面的地,因为窗户下面的大摊积水的四周并未发现凶手的脚印。这一点完全排除。这么一来,唯一的可能就只有从餐厅的正门出去。伴场是这场结婚宴会的主角,要是他走出这家餐厅,一定会有人看到,并且记得这件事。”
“可是没有人看到啊。”目暮警部说。
“也许并不是没有人看到,而是没有人注意到而已。”沉睡的小五郎继续说,“要是我的话,应该会这么推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因就是因为他在厕所变装了。”沉睡的小五郎缓缓道来,“他事先把变装用的衣服藏在这家餐厅的厕所里面。比如说,要是他变装之后戴着毛线帽,身上穿着风衣的话,连谁都不会发现那个人是他。因为他在宴会一开始的时候就在大家面前和大家打招呼,让大家很自然地记住变装之前的穿着打扮。”
伴场濑太的脸色变了。
“那么,在初音的车子烧起来之前,我打给他的那通电话,这点又要作何解释呢?初音在电话里明明一边哭一边说永别了。”他的声音在颤抖。
“那电话真的是在火烧之前打的吗?”沉睡的小五郎反问,“实际上是你变装之后在停车场准备好要袭击她,然后在她正要下车的时候,还打了一通电话给她,对不对?正在被联通电话吸引注意力的时候攻击她,让她失去意识。
虽然说初音小姐还是多少有点反抗,你费了一些力气,好不容易才把她塞进了车子里。然后对那辆车点火,匆匆忙忙回到了餐厅,再到厕所换回原来的衣服。随后又故意冲向我这个服务生,企图殴打我,让自己受伤,这样就可以让被他弄伤的伤口蒙混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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