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黑衣人知道兹事体大,连忙向上头禀报。
黑衣人首领得知后,眉头一蹙,无奈地对身旁一名黑衣人吩咐道:“去通知他,把护卫兵拦下来。”
“是!”那名黑衣人应声,转身离去。
黑衣人首领仍不放心,又对另一名黑衣人下令:“多派人手,务必将那女人除掉,她一日不死,我心难安。”
那黑衣人略一迟疑,缓缓开口:“首领,你确定那毒,能对付‘刹女轮回功’?”
“我翻阅上千古籍才寻得此法,为了这株冥绝草,足足耗费三十年光阴。”黑衣人首领脸上满是笃定,“若是无效,以她的性子,眼见家人遇害,绝不可能袖手旁观。”
“言之有理!”那黑衣人连连点头,随即转身离去。
黑衣人首领冷笑一声,望着皇宫方向,喃喃自语:“杀了你,这天下依旧由我们做主,你和你丈夫,本就不该染指那块玉佩。”
另一边,两名侍卫虽侥幸逃出,却早已伤痕累累。
他们环顾四周,确认并无追兵,这才松了口气,两眼一闭,昏死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渔夫经过这里,看到侍卫倒在地上,连忙凑上前查看。
“护卫兵?他们怎么在这?还受了伤?谁这么大胆,敢伤害他们?”其中一个渔夫瞥见侍卫身上的盔甲,不由一愣。
“诶,老刘,他们不像是护卫兵,我记得护卫兵的盔甲不是这样的。”另一个渔夫仔细辨认后,摇了摇头。
那叫老刘的渔夫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悠悠反问:“你怎么知道不是?你又不是护卫兵,我看你是老毛病犯了,年轻时总念叨着要当护卫兵,结果一回都没考上。”
那渔夫白了老刘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唉!你怎么老揭我的短,我确实没当上护,可我女婿是护卫兵,我见过他的盔甲,这两个人的盔甲与他的有点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我瞧着都差不多。”老刘依旧坚持己见。
“你不懂。”
那渔夫叹了口气,指着侍卫的盔甲解释:“你看这颜色,护卫兵的盔甲是淡黄色,他们这是淡青色,衣着也不是护卫兵的军服。再看他们手臂上的徽章,护卫兵可没有这个。”
老刘凑近一瞧,果真如此,立即说道:“他们受伤很重,赶紧背回去,晚了,可能真要见阎王了。”
“对!”“对!”那渔夫这才回过神,立刻扛起一名侍卫,朝村子走去。
老刘也立即扛起另一个侍卫,紧紧跟上。
由于现在是寅时,即凌晨四点,天还没亮。
两人扛着百来斤的人走夜路,难免磕磕碰碰。
一名侍卫在颠簸中悠悠转醒。
他睁开眼睛,声音沙哑干涩:“请问......你要背我去哪?”
“小伙子,你醒了?你再坚持一会,我们马上到村了,村里有大夫。”老刘边走边说。
侍卫猛地一惊,瞬间清醒,急声道:“别回村子!快调头!”
老刘顿住脚步,不解地问道:“为啥啊?小伙子,你伤得这么重,再不治怕是撑不住。”
另一个渔夫也停下脚步,问道:“小伙子,你们是不是执行什么危险的任务?”
那名侍卫方才想起自己的任务,立刻说道:“皇上遇刺,你们别管我们,快通知护卫兵,晚了就来不及了!”
“什么?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做这种事!不行,我得回村点狼烟。”
说罢,老刘加快脚步,往村里赶。
侍卫急了,立刻喊道:“别回去!敌人在追杀我们,要是回村,会连累乡亲们。”
老刘打了个激灵,立马停下脚步,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对!不能回去,我们回渔船!”
另一个渔夫连忙附和:“回渔船,先躲一躲。”
于是两人立刻调头,朝着江边渔船快步奔去。
“小伙子,你们是皇宫侍卫吧?”另一个渔夫边走边问。
“是,我们是皇宫侍卫,奉郑将军之命,前往军营求援。”侍卫喘着粗气答道。
“到底是谁刺杀皇上?”渔夫追问。
“哼!不管是谁,定要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简直反了天。”老刘怒道。
“还不知道是谁。他们个个武艺高强,枪都对付不了。我们一行十几人,就只剩下我们俩了......”侍卫说着说着,不由泪流满面。
“这些天杀的!见不得我们过上好日子是吧!要是让我撞上,非砍死他们不可。”渔夫破口大骂,脚步也加快了几分。
“快到了!老刘,你等会儿开船去军营报信,我留下照看他们。”看到江边停着的渔船,渔夫心里一喜。
“好!”老刘应了一声,也加快了脚步。
就在他们即将赶到江边之时,一个佝偻着背的老者,拄着拐杖,缓缓向他们走来。
渔夫见了,忍不住开口问道:“老人家,早上好!您要去哪儿?”
老者却恍若未闻,低着头,依旧径直朝他们走来。
侍卫立刻察觉不对劲,定睛细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