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郁时瞳孔骤缩。这是她从未听过的秘辛。
傅宁赶到时,邵臻正用碎玻璃抵着对手的颈动脉。白昭玉忽然贴近,带着酒香的气息喷在唐郁时耳畔,知道她说什么?
冰冷的杯沿突然抵上唐郁时脖颈,激得她浑身战栗。
这颜色配我白昭玉模仿着邵臻的语调,手指顺着唐郁时锁骨滑到心口,就像你现在,装乖卖巧的样子...
她突然掐住唐郁时下巴:很配你那些小心思。
唐郁时这才惊觉,白昭玉根本不是在质问早茶的事——她早看透了一切。
您想要什么?唐郁时终于撕开伪装,眼神陡然锐利。
白昭玉愉悦地眯起眼,像发现猎物的雪豹:终于不装了?她将剩余红酒倒在唐郁时裙摆上,我要你记住——
鲜红的酒液在米色布料上晕开,宛如血迹。
在她们面前你可以演戏。白昭玉扯开自己的领口,露出锁骨处一道狰狞疤痕,但在我这里...
她抓着唐郁时的手按上那道伤疤:得用真东西换。
机舱突然剧烈颠簸,唐郁时的手被迫陷进那道陈年旧伤。温热的触感下,是凹凸不平的狰狞痕迹。
这是...
邵臻留的。白昭玉在她耳边轻笑,现在你摸过我们三个人的秘密了。
唐郁时如遭雷击。这个显然包括傅宁。
白昭玉欣赏着她震惊的表情,突然咬破自己指尖,将血珠抹在唐郁时唇上。
欢迎加入游戏,小朋友。
唐郁时知道,对上白昭玉,自己完败。
“……”
白昭玉笑了声,主动将沉重的气氛翻篇,就在唐郁时以为安然无恙的时候,再次扣上将她劝在怀中,俯身对视,比刚刚更近。
“傅宁那性子,看着杀伐果断,其实在某些方面,蠢得很。” 白昭玉的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冷峭,像是在点评一件与她无关的旧物,“她和邵臻,一个习惯性掌控却看不清自己的心,一个患得患失又心有不甘,偏偏还都死要面子。这么多年,纠缠不清,互相折磨,看得旁人都觉得累。” 她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靠背,发出细微的笃笃声,“你戳邵臻那一句,倒是歪打正着,估计真让她回去辗转反侧了好几天。不过…”
她话锋一转,目光重新聚焦在唐郁时脸上,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锐利:“小朋友,你胆子这么大,敢拿她们当筏子,是觉得她们的心思你都能看透,都能拿捏了?”
空气再次凝固。白昭玉的视线如同无形的枷锁,沉甸甸地压下来。唐郁时刚刚稍缓的心跳又骤然加速,仿佛被那双深邃的眼眸剥开了一切伪装,直抵她内心深处那点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试探与野心。
“我没有…” 她下意识地想要辩解,声音却干涩得发紧。
白昭玉却像是没听见她的否认,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冷香骤然浓烈,如同无形的潮汐,将唐郁时更深地裹挟。距离近得唐郁时甚至能看清白昭玉眼睫根根分明的弧度,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额前的碎发,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麻痒。
“你知道吗?” 白昭玉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磁性,又仿佛藏着冰冷的锋芒,“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在我面前耍小聪明,尤其…是自以为能看透我心思的小聪明。我刚刚已经提醒过你了,为什么还要装呢?”
她的目光如有实质,缓缓扫过唐郁时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掠过她线条优美的锁骨,最终停留在那张沾染着泪痕、却依旧精致得惊心动魄的小脸上。那眼神不再仅仅是审视,更添了几分毫不掩饰的、带着掠夺意味的欣赏和一种势在必得的占有欲。
“不过你现在这样,倒是让我对你…” 白昭玉的红唇几乎贴上了唐郁时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带着电流般的酥麻感,清晰地钻入她的耳膜,每一个字都敲在她的心尖,“更感兴趣。”
轰——!
唐郁时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算计在这一刻都土崩瓦解。白昭玉的话直白得近乎赤裸,那眼神中的占有欲更是毫不掩饰,像一张无形的网,瞬间将她牢牢罩住。她甚至忘记了呼吸,只能僵硬地承受着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和近在咫尺的温热气息,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混合着恐惧与某种奇异悸动的热流。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暧昧氛围几乎达到顶点,唐郁时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那汹涌的浪潮吞没时——
机身猛地一阵剧烈颠簸!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和惯性让毫无防备的两人同时向前冲去!
“唔!”
一声短促的惊呼被堵在了唇齿间。
白昭玉为了稳住身形,撑在沙发上的手下意识收紧,身体不由自主地更向前倾压。而唐郁时在巨大的惯性下,慌乱中想抓住什么稳定自己,手胡乱地抬起。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一片温软、带着独特冷香的触感,极其短暂却又无比清晰地擦过了唐郁时的脸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