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耿团长脾气是爆,但出手大方。
早年我家急用钱,他二话不说掏了整月工资给我。
这参他肯定要,价钱好说!”
叶东方稍稍安心。
因挖参耽搁,天色已晚。
众人不敢久留,背起行装匆匆下山。
可白日跟随母猿深入山林,此刻夜色沉沉,方向难辨,果真应了雷东宝那张乌鸦嘴——他们在林子里迷了路!
叶东方只得暗中启动系统,领着这群无头苍蝇往山下摸。
偏偏祸不单行,未至半途,乌云密布,暴雨倾盆。
这下即便有系统也难以赶路。
林中危机四伏,树下易遭雷劈,一行人只好就近找地方避雨。
所幸不远处有一山洞,内里干燥,侧壁还有一小潭山泉,可供饮用。
众人索性不再冒雨前行,窝在洞中歇脚。
若雨势不止,便只能在此过夜。
几人又累又饿,目光齐刷刷盯向白天雷东宝打的两只肥兔。
雷东宝却急了,冲众人嚷道:
“兔子留给小叶知青,我去给你们找别的!”
话音未落,他已抄起那杆**冲了出去,全然不顾众人反应。
叶东方见雷东宝这般护着妹妹的兔子,甚至不惜拼命,心里一阵恼火。
这分明是当着他的面,明目张胆地讨好他妹妹!
一气之下,叶东方也懒得阻拦,任由那人冲进雨幕。
不就是想在他妹妹面前逞能吗?随他去!
可这小子打猎确实有两下子。
出去不过十几分钟,林子里便接连响起枪声。
很快,雷东宝大摇大摆地从林中返回,背上驮着两只肥硕的野鸡,手里还拖着一个黑乎乎的大家伙。
“这是啥?”
见雷东宝粗手粗脚地拖着那东西、一脸嫌弃地回来,众人好奇地围了上去。
雷东宝随手将那黑家伙扔在地上:
“我正打猎呢,不知是不是闯进它地盘了,它猛地朝我冲来。
幸亏我躲得快,不然非得被扎成筛子不可!”
叶东方虽看这小子不顺眼——谁让他惦记自家妹妹——却也不得不佩服他的本事。
若没有系统这个**,单论打猎,自己绝不是他对手。
他用脚拨了拨那黑乎乎的动物,笑道:
“这是豪猪,从背到尾全是棘刺。
刺虽无毒,却又尖又细,还带倒钩。
要是扎一下,刺会深深嵌进肉里,硬拔得带下一块肉,你们说疼不疼?”
众人一听,顿时打了个寒颤。
难怪雷东宝刚才回来时,不敢背它,只拎着一条腿拖回来——原来这豪猪的刺如此骇人。
雷东宝也没想到叶东方这般博学,连豪猪都认得,当即竖起大拇指:
“没错,这些刺就是它的盔甲。
山里许多猛兽都怕被扎,轻易不敢招惹。”
这只豪猪少说二三十斤,就算去了皮和内脏,也够大伙儿饱餐一顿。
一时间,众人眼里放光,馋涎欲滴。
但豪猪的刺确实棘手,大家都觉得无从下手。
叶东方二话不说,掏出手术刀:
“杀猪我在行。
你们几个赶紧生火,这活物交给我。”
不止是处理,叶东方还盯上了豪猪的棘刺。
这刺虽扎人,却是上好的药材,能泡酒,还能清热解毒、化瘀止痛、止血生肌,绝对是宝贝。
既然遇上了,他自然不会放过。
接着,众人便见叶东方手起刀落,锋利的刀刃刺入豪猪肚皮。
也不知他怎么做到的,短短十几秒,一整张带刺的豪猪皮就被完整剥下。
剥皮还不算绝,真正让大家目瞪口呆的,是他分解豪猪的手法。
仍是那把手术刀,仍是令人眼花缭乱的动作。
不过三分钟,他就像庖丁解牛般,将整只豪猪肢解开来。
不但骨肉分离,他还像有 ** 症似的,把猪内脏也整整齐齐摆好。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半分迟滞。
众人面面相觑,表情呆滞,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好家伙,这真是兽医吗?也太猛了吧!这家伙该不会把所有动物的构造都背熟了吧?不然怎么能这么快就把一只豪猪拆解得如此彻底?
雷东宝下意识摸了摸鼻子,悄悄瞟了一眼旁边那位漂亮的城里女知青,心里隐隐发慌。
怎么办,还要不要追人家妹妹?
这位大舅哥如此厉害,万一追求他妹妹时惹毛了他,这位大佬一个不高兴,会不会也用手术刀刷刷几下把自己给肢解了?
豪猪拆解完毕,便开始准备晚饭。
没带锅,只能就地取材。
雷东宝和小**几人很快从附近砍回一根大竹子,截成一段段的竹筒当碗用。
叶东方则假装从挎包——实则是储物空间——取出一瓶烧烤腌料,抹在豪猪肉上,用竹签串成肉串,架在火上烤。
又把猪内脏切碎,和妹妹上山途中随手挖的野菜、采的菌子一起放进竹筒,加清水炖煮。
烧烤腌料香气浓郁,一经火烤,随着豪猪肉油脂渗出,顿时香味四溢,引得众人直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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