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级物种,但众目睽睽之下,明知是样本,他也没法收集。
那边厨师动作麻利,立刻拎去处理了。
叶东方不好再盯着,便转头找廖志敏帮忙。
廖哥,这鱼您从哪儿弄的?
廖志敏看向他:
我有个兄弟,他爹是江上打鱼的。
昨儿个赶上鱼群,捞了一大网,分了我几条,今早刚送来。”
叶东方眼睛一亮,凑近压低嗓门:
能不能帮忙问问,他家还有活鱼吗?我想买几条,价钱不是问题。”
廖志敏纳闷:尝个鲜就行了,你待会多吃几口不就得了,还专门买?
叶东方信口胡诌:
这不是处对象了嘛,过年要去老丈人家送礼。
这鱼浑身通红,瞧着喜庆,老人家肯定中意!
廖志敏瞪圆了眼:
你小子才多大就处对象了?我还打算给你介绍革委会的姑娘呢,没想到你手脚这么快!真是干啥都麻利,升职快,找媳妇更快!
行吧,明儿帮你问问,看那小子家还有没有富余的。”
你们那宅子今天收拾得咋样了?
叶东方简单说了说进度。
不多时,后厨就把那几条胭脂鱼做好了,两条水煮,一条清蒸,装了满满三大盘。
叶东方又点了几个荤菜,配上一大锅白米饭,众人顾不上客套,端起碗就狼吞虎咽。
这胭脂鱼在叶东方穿越前的时代已是保护动物,野生稀少,要靠人工放苗。
但在六十年代末,却是餐桌上的常客。
鱼个头不小,廖志敏拿来的三条还算小的,成年鱼能长到一米多,重三四十公斤。
关键是肉质细嫩似淡水鲶鱼,却没有土腥味,反而带着鲜甜,清蒸蘸酱就极美味。
叶东方先前说要鱼送老丈人本是托词,但尝过味道后,倒真动了心思——说不定未来老丈人真会喜欢。
饭后众人散去。
叶东方让小张他们先走,自己则给廖志敏和那几个警察使了个眼色。
这帮人早注意到叶东方自行车后座绑着的竹筐,一看那眼神立刻会意,跟着他走进僻静巷子。
叶东方掀开筐盖,露出几坛酒。
外头四大名酒,一斤不到三块。
我这药酒一坛两斤,卖十块不算贵吧?
但空口无凭,说再好也是虚的。”
今儿个不收钱,一人一坛,先拿回去尝。”
觉得好,回头再给钱!
几人连忙推辞,说不是出不起钱,哪能白拿。
叶东方坚持道:
我对自己的酒有信心。
要是喝完不来找我买第二坛,算我砸招牌,绝不讨钱!
众人望向廖志敏。
廖志敏在革委会这些年,还没见过叶东方这样的。
他笑道:
成,那我就不客气了。
先尝尝再说!
见廖志敏拿了酒,其他人也不再推辞。
每个拿酒的人都面带愧色,像是占了便宜。
只有叶东方心里门清,喝了他的酒,没有不给钱的道理。
这些人回去后,恐怕半坛没喝完就会坐不住。
明天,准会乖乖来付钱!
叶东方暗笑,上了他的船就别想下。
别的没把握,但他酿的酒,农场里尝过的没有不服的!
分完酒,叶东方正要回农场,廖志敏忽然跑回来喊:
叶老弟,你不是要胭脂鱼吗?我手下说他家还养着七八条活的,现在就能去拿!
叶东方来了精神,蹬上自行车冲过去:
要要要!人在哪?现在就去!
廖志敏朝革委会门口招手,一个二十七八岁的汉子跑过来,憨厚地笑着。
这是梁满仓,他爹是江上打鱼的。
想吃鱼找他准没错。”
满仓啊,这位别看年轻,可是咱镇农技站站长叶东方同志。
十八岁就当站长,年轻有为啊!
梁满仓赶紧问好:叶站长好!
叶东方摆手笑道:满仓哥别客气,叫我小叶就行。”
梁满仓哪敢真这么叫。
这位能和廖志敏称兄道弟,就是领导,他哪敢造次?
叶东方拍拍自行车:
天不早了,买完鱼还得回农场。
满仓哥坐我车吧,你指路就行。”
梁满仓急了。
让领导骑车带他?顿时结巴道:
要不...我骑车带您?
乡镇路况差,坑洼不平。
叶东方体力好,傍晚载人没问题。
但让梁满仓带他,怕是要栽沟里。
磨蹭啥?人叶站长都不介意,你倒矫情上了。
趁天没黑赶紧走,骑不动了再换!
廖志敏不耐烦地催促。
梁满仓这才手忙脚乱爬上后座。
刚坐稳,叶东方一蹬脚踏,车子如箭般窜出,吓得梁满仓赶紧抓住车座钢管。
接着,梁满仓生平第一次体会到风驰电掣——一辆二八大杠,硬是被叶东方骑出了赛车的 ** 感。
大冬天,梁满仓灌了一肚子冷风,后背冒汗,屁股颠得发麻。
但速度快有好处:到东川河下游梁满仓家时,天还没全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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