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挥拳冲来,任何男人遭受这般屈辱,都难免拼命。
就在拳头即将击中王晋时,王晋迅疾抓住他的手腕,借力将拳头撞回对方腹部。
那人顿时酸水直吐,踉跄着几乎站不稳。
“何必呢?好好过日子不行,非要来惹我。
我做这些只是想告诉你:有些人你惹不起。
没那个本事,就别逞强斗狠——光靠一张嘴,是玩不过别人的。”
王晋拍了拍他的脸,语气似叹似讽。
若不是对方先来招惹,王晋又怎会找他麻烦?
听到这话,对方几乎要吐血。
他不过威胁了几句,还未真正动手,王晋竟如此狠辣,直接让他身败名裂、走投无路。
此刻他悔恨交加:若照片真寄到上司手里,这般 ** 足以让他丢掉组长职位,甚至警服能否保住都成问题。
差佬嫖妓一事,可大可小。
若有人遮掩,或许能蒙混过关;若往严处追究,便是败坏警队形象,成为必须清除的蛀虫。
能否过关,全看背后是否有人保住他。
不巧的是,他的靠山已然退休,这也是他在反黑组组长位置上多年未动的原因。
即便如此,仍有无数人眼红这个位置,虎视眈眈。
以往他从未给人可乘之机,但这一次——连他自己也无法预料,接下来将面临怎样的风暴。
此刻,他心中满是懊悔,为何当初要去招惹王晋。
倘若早知王晋有这般能耐,他绝不会自找麻烦,如今简直是自作自受。
不仅工作岌岌可危,连女友也要离他而去,仿佛一瞬间他便坠入了深渊。
“赶紧滚吧!以后别再 * 扰何老师,若再让我看见,你的下场会更惨!”
王晋并非空口威胁,对他而言,对付眼前这人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黄组长虽有一丝与王晋同归于尽的念头——既然已跌入谷底,破罐子破摔也没什么可怕——但同归于尽也得看双方实力。
王晋几次出手都深不可测,让他明白自己绝非对手,若再纠缠,不过是自取其辱。
于是,在王晋的驱赶下,他如丧家之犬般失魂落魄地离去,连车都忘了开。
望着那狼狈如狗的背影,王晋摇头轻叹。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若不来找我麻烦,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留你一条生路,望你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否则,结局只会更惨。”
王晋并非说笑。
他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计划,才完成一半,另一招尚未施展。
若对方识相悔改、远离是非,或许还能逃过一劫;但若执迷不悟、不知悔改,最终的下场便难以预料了。
果然,次日心情低落、借酒浇愁的黄组长刚到警署,就被叫进了上司办公室。
啪!
上司面色阴沉,将一叠照片摔在桌上,厉声质问:
“黄组长,这是怎么回事?你身为反黑组组长,竟做出这等不堪之事,还被人拍下照片?警队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看你也不适合这个职位了,收拾东西准备交接吧!”
宿醉未醒的黄组长本就情绪不佳,加上酒精作用,一听要撤职,顿时怒不可遏:
“凭什么撤我的职?我是被人陷害的!我也是受害者!”
“陷害?难道照片上的人不是你?我眼睛瞎了吗?”
上司冷笑一声,早就看他不顺眼,苦无机会。
如今证据确凿,正好趁机收拾他。
黄组长还想争辩,却被上司挥手打断。
“废物,滚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你!”
这番诛心之言让黄组长的心彻底沉入谷底。
他知道大势已去,愤然踢门而去。
甚至连班也不想上了,直接离开警署。
走在街上,不久便遇到几个熟人,热情邀他打牌。
此时无所事事、心情烦闷的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仅仅几小时,黄组长便慌了神——他已欠下二十万。
他想离开,对方却看在交情上愿意继续借钱,只要他接着玩下去。
一天一夜过去,输红眼的黄组长自己不肯停了。
“再借我十万,这次我一定翻本!”
他不信运气会一直差下去,坚信自己能赢回来,于是又想借钱回本。
“不好意思啊,黄组长,你已经欠了三百多万。
想再借?行啊,先把钱还了!要是还不上,可就利滚利了。”
牌友们顿时翻脸,逼他还钱。
“三百多万?我怎么可能输这么多?绝不可能!”
“白纸黑字,都是你签的欠条,自己看!”
几人掏出十几张欠条,每张都有他的签名。
黄组长彻底清醒了。
看清欠条上的数字,他浑身一激灵,如遭晴天霹雳,一屁股瘫坐在地。
三百多万,他一辈子也挣不到这么多钱啊!
拿什么来还?
“还不上?没关系。
车子、房子,值钱的都能折现抵押,我们不介意。”
王晋对何敏前男友后来的遭遇一无所知,此刻他正在学校里盘算如何接近周星星或达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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