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底说了什么,天真并不清楚——他已经被戴上手铐,失去了自由。
天真心里琢磨,这些人到底要做什么,难道真打算分出谁真谁假?
那他们会用什么方式?总不会是用滴血认亲,连他父亲也给绑来吧……
又或者问些问题,比如五岁时妈妈送过什么礼物?
种种怪念头在他脑海里打转,越想越是混乱。
不过他并不太慌张,毕竟这里都是张家族人,想必不会下狠手,顶多受点苦罢了。
此时,天真与冒牌货被带到了香江人用餐的饭堂。
门窗很快关上,没过多久,张隆半也回来了。
而冒牌货天真,也在这时恢复了意识。
…………………………………………
戏台上,张玄孜孜不倦地说书,一如勤劳的园丁。
他讲到:
冒牌货醒来后,发现自己被绑,张口就骂:“你这混蛋,看看你做的好事!”
天真自然不背这个锅,回道:“你倒霉我高兴,再说是你自己跳进来的,关我什么事?”
冒牌货一听大怒,还想回嘴,却忽然摔倒在地。
天真扭头看去,只见那位姓张的姑娘手拿弹弓,一脸凶狠地走过来:“有完没完?再吵就换个地方打。”
宾客们听到这里,不禁哄堂大笑。
一时间议论纷纷——
“哈哈哈,有意思!这姑娘是不是因为被天真搭过讪,所以向着他?不然怎么只打冒牌不打真货?”
“乐死我了,肯定是这样!”
“谁叫那冒牌货要扮天真,自找苦吃!”
“没错没错,自找的,没办法~”
“我看着那冒牌货就烦,张姑娘怎么不一弹弓解决他呢?”
“不用着急,反正最后总能分辨出谁真谁假,那个冒牌货肯定活不成。”
“没错,八成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我也这么觉得!”
宾客们纷纷嘲笑冒牌货太过天真,
而张玄继续讲述着后续。
“冒牌货挨了打,心里憋着一股火,质问道:‘为什么只打我却不打他?’”
“张姓姑娘回答:‘你们俩长得完全一样,谁能分得清谁是谁?’”
“冒牌货气得直跳脚,连喊偏心,却也没法反抗。”
“天真看他那副样子,心里早就乐坏了。
这时,张姑娘走了过来,说道:‘别说姑奶奶不照顾你,抽你一口烟,就算还你人情了。
不过要是你们再吵,我可就一人一下,绝不偏袒。
’”
“旁边有人提醒:‘离他们远点,这两个都不是简单角色。
’”
“正说着,张隆半走了过来,盯着真假两个天真说:‘你们当中有一个,肯定戴了 ** 面具,而且已经超过二十年,面具和脸早就长在一起了。
’”
“戴面具的人为了贴合面具,不仅要在脸上动手术,还要接长双腿,调整身高。”
……………………
戏台上,张玄不厌其烦地继续讲述。
“张隆半说,时间过去太久,现在没有专业设备,很难准确判断。”
“所以理论上,如果不做DNA检测,真的天真和假的天真几乎就是同一个人。”
“听到这里,天真忍不住质疑:‘怎么可能?二十年前,谁能知道我长大后的样子?’”
“张隆半却摇头:‘那时你七岁吧?七岁的孩子,已经能看出未来八成的样貌了。
’”
……………………
张玄在戏台上接着往下讲。
“张隆半告诉两个天真,他会用十五分钟时间,分辨出谁真谁假,不过过程会吃点苦头。”
“等分辨出来之后,假的那个一定会被处理掉,所以两人必须竭尽全力证明自己才是真的。”
“冒牌货一听,顿时紧张起来,连忙问:‘等等,你们并不了解我们,凭什么能辨出真假?’”
“张隆半笑了笑,说:‘很多人告诉我们,天真是个很弱的人。
但强弱和智慧都可以伪装,这些做不了判断的依据。
’”
“很久以前,老吴家就曾出现过两位吴三爷,分别在数千公里外的地方现身,因此要分辨真假,绝非易事。”
“不过,也并非全无办法。”
“张隆半告诉他们,只要是真的那一位,经过他的方法验证,便绝不会出问题。”
听到这里,内厅二层的鹧鸪哨和陈玉楼等人互相看了看,心中都感到十分诧异。
这个张隆半,到底会用什么法子辨别真伪?
听他语气如此肯定,难道真有什么巧妙的手段?
但谁也想不出具体会是怎样,
大家只好竖起耳朵,继续听张玄往下说——
“张隆半向张姑娘递了个眼色。”
“那姑娘便从包里取出一只四四方方的长木盒,放在了真假天真的面前。”
“盒子一打开,天真几乎被里面的东西吓得魂飞魄散。”
宾客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既好奇又不解。
他们如坠五里雾中,完全猜不出盒中装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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