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第一道。”倪月提醒，“第二道更强。”
“我知道。”他握拳，血从指缝流出，“但我也比刚才强了一点。”
“别逞能。”她说，“青山系统还在运行，它会帮你。”
“我不是靠它。”他抬头，“我是靠我自己。”
天上，劫云翻滚不止。深紫色电蛇游走更密，雷光尚未凝聚，但压迫感已铺天盖地。云层中心出现一个旋涡，正缓慢下沉。
第二道雷，即将成型。
叶凡站在原地，没有后退。他能感觉到护甲还在吸收劫力，丹田中的灵力比之前更精纯了一些。经脉的灼痛减轻，但仍未消失。
倪月站在他左侧半步，手掌始终按在剑柄上。她的呼吸平稳，眼神警惕。体内那股来自前世的力量虽然还不完全受控，但至少现在没有反噬。
“你还行吗？”他问。
“没问题。”她答。
“那就继续。”
“好。”
两人不再说话。他们知道接下来不会有间隙，不会有喘息。雷劫不会等人准备好才落下。
护甲表面，符文再次亮起。
青色光膜重新覆盖体表，白玉系统的微光也在缓缓恢复。系统界面各自显示：
【青山系统：护主协议执行中】【劫力汲取进行中（当前效率10%）】
【白玉系统：灵犀波段同步率78%，建议保持当前站位】
天空的漩涡越来越深。
电光由深紫转为黑紫，边缘泛起红丝。雷光未落，但空气已开始震颤。地面裂缝中冒出细微紫气，像是从地底渗出的毒雾。
叶凡抬起手，灵力再次汇聚。
这一次他没有压缩，而是让灵力在掌心旋转。灵力越转越快，形成一个小型漩涡，与天上的劫云遥相呼应。
倪月闭眼，神识探出。她不再依赖视觉，而是用灵犀秘术捕捉雷弧的频率。她的手指轻轻抖动，像是在计算某种节拍。
“三息后落下。”她说。
“我准备好了。”他说。
“那就等。”
他们站着，不动。
护甲贴合身体，符文规律闪烁。灵力在经脉中循环，系统持续监控。他们的呼吸渐渐一致，心跳也趋于同步。
天上，黑紫色的雷光终于凝聚完毕。
它悬在云层下方，像一把倒悬的刀，静静等待斩下的时机。
叶凡的手掌抬起，灵力旋涡对准雷光中心。
倪月睁开眼，嘴唇微动。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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