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紫禁城的晨雾还未散尽,沾着露水的琉璃瓦在微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经历了一夜伪法脱逃、东厂惊变的皇城,看似恢复了往日的肃穆,可空气里依旧弥漫着挥之不去的紧绷与肃杀。宫墙根下的青石砖上,还残留着昨夜锦衣卫疾驰而过的马蹄印,檐角的铜铃被晨风拂动,发出细碎却不安的声响,仿佛连宫城的一砖一瓦,都还记着前半夜那场惊心动魄的围捕与脱身。锦衣卫北镇抚司诏狱外,三重玄铁锁链如同虬龙般缠绕着厚重的狱门,链身上镌刻着的时空禁锢符文泛着淡淡的蓝色微光,与狱墙四周布下的能量屏障遥相呼应,形成密不透风的封锁圈。百名精锐锦衣卫披甲持刃,铠甲上的铜钉泛着冷光,昼夜轮岗值守,三步一哨,五步一岗,连飞鸟都难以靠近,这座大明朝最森严、最隐秘的囚笼,自建成以来,关押过无数权奸逆党、江洋大盗,却从未像今日这般,将所有防御力量尽数压在一个人身上——逆贼李青。
养心殿内,烛火燃了一夜,灯芯结出长长的灯花,却无人顾得上修剪。源梦静端坐于紫檀木御座之上,一身素色常服,未施粉黛,眉宇间凝着淡淡的疲惫,眼底布满了淡淡的红血丝,显然是一夜未眠。御案上摊满了各式卷宗,左侧是东厂清查出来的神秘势力勾结名册,页页都写满了触目惊心的暗线联络记录;中间是锦衣卫全城布防图,朱红色的笔标注着每一处哨卡、每一个据点,密如蛛网;右侧是全证世界通讯器修复进度表,屏幕上跳动的代码显示着与时空总局的联络仍在艰难维系。即便疲惫不堪,她的目光依旧如寒星般明亮锐利,不敢有半分松懈,李青的狡诈与反复无常,早已刻进她的心底,每一次看似尘埃落定,都会迎来更疯狂的反扑。
林默侍立在御案左侧,一身青色官袍整洁挺括,手中捧着一本鎏金边的密奏簿,将北镇抚司、东厂、农桑监察司三方传回的最新密报,一字一句、条理清晰地轻声禀报,声音平稳沉稳,试图为这紧绷的氛围添上一丝安定:“陛下,牟斌与秦风已将李青牢牢禁锢于北镇抚司最深层的玄铁囚牢,那囚牢以万年玄铁浇筑,壁厚三尺,寻常刀剑斧钺根本无法撼动,外加三重精钢锁链、时空禁锢阵法、能量屏障三重封锁,环环相扣,无懈可击。蓝莜亲自坐镇狱外中枢台,全程监测能量波动,每一刻的数据都记录在册,确保无任何脱逃可能;苏媚率领农桑监察司全体女官清查东厂内宫,已揪出李青安插的亲信宦官十二人,皆是能近身掌印、传旨的要害职位,暗中勾结的朝臣七人,涵盖六部闲散官职与地方驻京官员,现已悉数关押于东厂临时囚所,待陛下旨意一到,便可开审;真东厂掌印太监经太医调理,已无大碍,此刻正重整东厂秩序,安抚内宫宦官宫女,肃清流言蜚语;昨夜被假太监抓捕的朝中五位大臣,皆已归家休养,太医轮番诊治,身心俱安,并无大碍;红袖率暗卫巡查皇宫内外三圈,肃清神秘势力余孽二十三人,皆是潜伏在御花园、浣衣局、御膳房等边角之地的暗桩,太庙与乾清宫密室防线再度加固,鎏金铜鼎周遭设下三层暗卫守护,万无一失。”
蓝莜化作圆滚滚的机器猫本体,安安稳稳地趴在御案一角,头顶的雷达天线平稳转动,身前的微型通讯器屏幕上闪烁着稳定的绿色信号格,电子音平静无波,带着科技特有的精准与冷静,一字一句汇报:“源梦静,北镇抚司囚牢能量监测正常,李青生命体征平稳,心率、呼吸、体温均处于被禁锢状态的常规数值,无任何能量异动,时空禁锢阵法无破损、无衰减,能量屏障续航充足,此次封锁采用全证世界最高阶禁锢技术,结合大明玄铁阵法,双重加固,李青绝无可能再次脱逃。”
野比子抱着自己的如意锤,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的软榻上,小脸上满是认真严肃的神情,一改往日的活泼,紧紧盯着养心殿的大门,仿佛要将大门看穿一般,小奶音带着笃定的认真:“源梦静姐姐,那个坏李青这次肯定跑不掉啦,那么多厉害的封锁,还有锦衣卫哥哥们守着,他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出不来的,我们终于可以安心啦!”
源梦静轻轻颔首,端起一旁宫女刚换上的温热茶水,浅浅抿了一口,温润的茶水滑过喉咙,稍稍驱散了一夜的疲惫。心中那根紧绷了整整一夜的弦,终于在众人的禀报中,稍稍松缓了几分。李青自降临大明以来,四次金蝉脱壳,先后化身弘治帝、锦衣卫指挥使、东厂掌印太监,每一次都精准掐住朝堂要害,布下环环相扣的惊天阴谋,险些搅乱整个大明朝堂,搅得宫城内外人心惶惶。如今被囚于万无一失的北镇抚司诏狱,如同狂龙入笼、猛虎归囚,总算暂时止住了这场愈演愈烈的时空乱象,只需等到全证世界总局的支援跨越时空抵达,便能彻底铲除这颗毒瘤,正面抵御赵彦辰即将降临的时空舰队,守护住鎏金铜鼎与大明的时空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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