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人静,床单似乎被浸透,根本不能看了。
商远洲抱着余小钱走进浴室,辗转清洗又耗时三刻,窗外风停雨歇,巴掌大的黎明复起。
浑身软绵,酡红的身体像灌/满了酒,余小钱累得连眼皮睁开的力气都没有了,呼吸微弱,好似昏厥过去。
商远洲在床畔守着十几分钟,人一直没有反应,只有微蜷的大腿在轻轻抽搐,他实在不放心,派了司机去接医生过来。
清晨的马路畅通无阻,不到一小时,医生过来了,她平时为商远洲的身体健康,和腺体治疗服务,以为这次突发情况是商远洲不舒服。
等进了房间,医生看见床上躺着一个男人,她是Beta,闻不见信息素,可长夜刚明,虽然落在地上的衣服被叠好放在沙发上,却不难猜到发生了什么。
医生眼观鼻,鼻观心,照例问候,“商先生。”
商远洲点头,神色自然不见一丝尴尬,“嗯,你去看一下他,他刚才昏倒了。”
医生点头,靠近床边,小心拉开被子一角,拔开余小钱身上略显宽大睡袍,鲜红痕迹/满身,竟然找不到一寸好皮。
将听诊器放在余小钱胸口,医生问,“余先生昏迷时间多久了?”
商远洲瞥了一眼落地钟,“差不多一小时。”
医生说,“您帮忙扶起余先生,我需要检查他腺/体的情况。”
商远洲环住余小钱肩膀,拨开头发露出后颈,瘦瘦窄窄的脖颈上斑驳一片,但没有咬痕。
医生稍怔。
商远洲抿唇,“S级Alpha的永久标记要连着一周,我怕他受不住。”
只是六七小时的情、事,余小钱就全身颤/抖/呜/咽/着昏/厥过去,一旦永久标记他怕是要被干掉半条命。
不敢多想,医生表情讪讪地测量血压和血糖,得出结论,“余先生有点低血糖,晕过去是因为你们信息素高匹配,身体接触会加倍敏感,再加上情绪波动过大,体力不支。”
商远洲还是有点担心,“严不严重?”
“没大碍的,让他多休息一下。”
医生收拾东西,见余小钱躺在大床上,眉目疲倦紧皱着眉,即便她一个女人看了,都心生怜惜,她委婉道,“运动的时候不要太激烈,尽量让余先生多……经历几次,适应您之后再永/久标记。”
商远洲同样经验不丰富,坦然追问,“几次是多少次,怎么知道他已经适应?”
医生斟酌回答,“这个也要个人体质,您是S级Alpha,体力强悍,可余先生到底是Omega,建议每周四五次,时间控制在三小时之内会比较好。”
商远洲蹙眉不语。
医生不敢看他脸色,“至于适应,这个您到时自然就知道了。”
商远洲心道,说晚了。
他在床边坐下,伸手拉紧余小钱睡衣领口,第一次就从凌晨到黎明,弄得人连睡着了都在皱眉。
是在怪他不知足吗?
可心意相通两厢情愿,人生第一次接触qing/欲,实在情不自禁,忍不住品尝过度。
商远洲为自己申辩,但低垂目光,余小钱躺在床上昏迷不清,皮/肉/上皆是红痕,不知足褪去,到底是心疼占了上风。
保姆王姐送医生离开,返回时准备一壶热茶送进来,她小心地说,“先生,张先生过来了。”
早九的飞机,该出发了,商远洲呼出一口气,吩咐道,“让他在外面等一下,然后准备一份参鸡汤,不要太浓。”
“好的。”王姐说,“那我再准备一些早点?”
商远洲没反对,拿着手机去衣帽间,房间安静下来,余小钱意识昏沉,微蜷在被子里,经历多次高/CHAO的身体,好似睡梦中犹有感觉,时不时呢喃着什么。
一碗参鸡汤备好,商远洲托起余小钱后脑,舀了一勺汤费劲才喂进一点,没办法,只能嘴对嘴渡于他。
嘴中微苦后泛甜,大概是参鸡汤起了功效,余小钱慢慢掀开绯红的眼皮,声音沙哑,气若游丝地问,“喂我吃了什么?”
“参鸡汤,医生说你有点低血糖。”商远洲说,“再喝两口。”
余小钱不喜欢这个味道,身体发软,难得娇气,“不想喝。”
鸡汤还剩三分之一,商远洲逞凶一夜,不管多硬的心肠都软了下来,“那就不喝。”
卧室做了避光处理,不开灯有些昏暗,但余小钱还是注意到商远洲衣着正式。
黑色西装低调,可他肩宽窄腰,腿长且直,身段模样无可挑剔,即便是包裹严密的西装,也穿出不一样的诱惑感。
“是不是要走了?”余小钱身上不剩几缕力气,慢吞吞挪动身体,想下床送他出门。
“不着急。”说着话,商远洲眼疾手快按住余小钱,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低声道歉,“疼不疼,昨晚是我失了分/寸。”
余小钱借力躺回被褥中,说:“不怪你,我也没叫停。”
骨头架都快zhuang散了,全身皮肤被磨得发疼,更不要说某个羞耻部位,可即便如此,余小钱也没说过不,不叫停,不拒绝,一直到受不住到昏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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