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默契十足，无需多言。
艾莉娅则悄然退入更深的阴影，继续监控能量流向。她知道，接下来的一击，要么翻盘，要么团灭。
林枫缓缓举剑过顶，眼神冷得像冰。他看着那张与自己相同的面孔，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我不是谁的容器。
我是我自己。
剑光蓄势待发，九彩神辉照亮整片虚空。
那张脸似乎感知到了威胁，猛然睁大眼睛，眉心处亮起一道刺目的银光。无数黑色触须从虚空中伸出，朝林枫缠绕而来。
苏月第一时间出手，剑未离鞘，仅凭意念斩出三道弧形剑气，将最近的触须尽数切断。断裂处喷出黑雾，却被她提前布下的剑域冻结，在空中凝成碎屑。
林枫借势前冲，脚下踏出连环波纹，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射向核心。
距离迅速拉近。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他举起剑，准备最后一击。
就在剑尖即将触及眉心的刹那——
那张脸忽然又笑了。
无声地，笑得更加诡异。
紧接着，核心内部再次浮现一段新的记忆影像：
林枫站在一座祭坛中央，双手被锁链贯穿，头顶悬浮着神只碎片。陈天傲和林雪薇并肩而立，手中各持一枚符印。他们齐声念出咒语，空气中浮现出古老的铭文。
“以血为引，以魂为契，开启双界之门——”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
林枫的动作顿了一下。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终于看清了真相。
他们不止想用他做容器。
他们是想让他亲手打开这个世界的大门。
而他，确确实实，已经一步步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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