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感觉到了?”林羽蹲下身,看着盆里的鱼。它竖着的瞳孔盯着他,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什么。林羽试着调动那种感知“气”的能力,往鱼身上探去——果然,这鱼周围的“气”,比别处更浓郁些,流动的速度也更快,难怪它速度那么快。
“林羽,发啥愣呢?快来喝鱼汤!”李秀兰在灶房喊。林羽应着起身,故意揉了揉膝盖:“蹲久了腿有点麻。”他迈开步子往灶房走,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和往常一样,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脚下像是踩着棉花,稍微用力就能飘起来。
灶房里的鱼汤冒着热气,奶白色的汤面上浮着层油花。林铁柱坐在桌边,正用筷子挑着锅里的鱼肉:“这鱼看着怪,肉倒挺嫩,就是刺多。”林羽坐下,拿起勺子舀了口汤,温热的感觉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洋洋的。
回血10的底子还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汤里的营养在被身体吸收,只是不再有面板上的数字跳动,而是化作了一种更自然的滋养。他喝了两碗汤,吃了半个玉米饼,就放下了筷子——得控制着,不能显得太能吃。
“今天不去晒谷场编笼?”林铁柱见他放下筷子,有点纳闷,“赵大叔说要教大伙编带铁环的笼盖,还等着你来看看呢。”林羽笑了笑:“去,这就去。我先去看看那鱼,昨天捡的石头放进去,它好像挺高兴。”
他回到院子里,那鱼正围着石头转圈,鳞片上的蓝光忽明忽暗。林羽蹲在盆边,再次闭上眼睛,感受着周围的“气”。它们像无数细小的丝线,缠绕着、流动着,穿过他的身体,也穿过鱼的身体,穿过院子里的竹篾堆,穿过远处的晒谷场……
他试着去“抓”那些气,手指在空中虚虚一握——什么都没有。但他能感觉到,指尖划过的地方,气的流动好像被扰动了一下,虽然转瞬即逝,却真实存在。
“还不行啊。”林羽睁开眼,心里有点明白。超凡0阶1级,大概就是刚入门的意思,能感觉到,却还不会用。就像刚学会走路的孩子,知道了腿能迈,却还走不稳。
往晒谷场走的路上,他故意放慢脚步,仔细感受着周围的“气”。路边的野草周围,气很淡,慢悠悠地飘着;溪边的柳树周围,气更湿润些,缠绕着柳条往下垂;村口的老槐树周围,气最浓郁,像团棉花似的裹在树干上,难怪这树长得这么茂盛。
村民们已经在晒谷场忙开了,赵木匠拿着木尺,正在给大家比划着笼盖的尺寸:“……铁环得钉在距离笼口三寸的地方,太近了容易掉,太远了盖不严实。”见林羽来,他笑着招手:“林羽来得正好,你看看我这尺寸对不对。”
林羽走过去,目光落在木尺上——精神10的精准还在,他一眼就看出尺寸没问题,却故意凑近了看了半天,用手指量了量:“差不多,赵大叔您这尺做得准。”他拿起竹篾,试着编了两圈笼盖,手指的动作不快,甚至故意编错了一根:“手有点生,可能是昨天没休息好。”
周围的村民们嘻嘻哈哈地笑,没人觉得奇怪——谁都有手生的时候。林羽跟着笑,心里却在感受编笼时的“气”。竹篾里的气很沉稳,带着草木的韧劲;铁环里的气很刚硬,流动得很慢,难怪能加固笼盖。
二柱子爹也在,他编着笼身,手指还是有点抖,编着编着就叹了口气:“老了,手不听使唤了。”林羽走过去,帮他把歪了的竹篾扶正:“叔,您这编得比昨天稳多了,就是这根竹篾得勒紧点。”他故意用了点劲,帮着勒了勒——体魄10的力气还在,只是用得更巧了,没让人觉得他力气大得反常。
一上午,林羽就在晒谷场里忙着,时而指导这个编笼底,时而帮那个修笼身,和往常一样。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不同,那种无处不在的轻快感,那种对“气”的模糊感知,都在提醒他已经超凡了。但他做得很好,没露出半点破绽。
中午吃饭时,大家坐在草堆上,啃着窝窝头,喝着自带的水。二柱子凑到林羽身边,小声说:“林羽,你觉不觉得今天天特别蓝?我刚才看天上的云,好像跑得比平时快。”林羽心里一动——二柱子虽然感觉不到“气”,但大概也被周围更活跃的气影响了,才会觉得云跑得块。
“可能是风大吧。”林羽笑着说,递给二柱子半个窝窝头,“快吃,下午还得编笼呢。”他看着远处的天空,白云确实在飘,速度好像是快了点。他知道,不是云快了,是他的感知敏锐了,能捕捉到更细微的变化了。
下午,林羽帮着赵木匠给笼盖钉铁环。锤子在他手里,轻重拿捏得恰到好处,每一下都敲得又准又稳,却故意在敲第三个铁环时,歪了一下,锤子砸在了竹篾上:“哎哟,手滑了。”他揉了揉手腕,装作用力过猛,“这铁环真硬,敲得手有点疼。”
赵木匠接过锤子:“我来我来,你歇会儿。看你今天好像没精神,是不是没睡好?”林羽笑了笑:“可能是吧,昨天看鱼看到半夜。”他退到一边,看着大家忙碌,心里却在琢磨:该怎么练习控制那些“气”呢?总不能一直只看着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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