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起虽然不知道姚临那边怎么就打成这等熊样,也不知道那边的明山营怎么忽然也变得如此凶残,但也是担心无比,对着姚平仲苦劝道:
“少帅!犹豫不得啊!我这边还能坚持,大不了不管他娘的了,可姚临那边要崩溃了啊......!”
姚平仲也是决断异常:
“多用点心思!不要让我们的兄弟伤得太多,把样子做足后,该撤就撤!该让就让!也不要管杜充这厮后边的狗屁命令了!老子现去那边!”
担心姚临那边不知进退,担心姚临那边被打得崩溃,姚平仲也是不敢耽搁,赶紧派人去大营那边传信,准备接应那边,他却等不及大营那边的大队人马赶到,带着百余亲卫,直接从刘世雄的营地边打马急速的赶了过去。
姚平仲所部百余亲卫皆是轻骑快马,来去如电,一两里的距离也是瞬间而至,到了近前也是先一通箭羽射去,先将追击姚临的那群饿狼逼退了一些。
此时姚临所部已经被逼得后撤了三五百步,直到在西城外的一处土山之下才站稳脚跟,才将阵型重新稳定下来。
姚平仲打马过来,看到这种情况也是松了口气,但他对姚临也没一句好话,劈头就骂:“怎么回事?你他娘的打了这么多年的仗,都打到狗肚子里去了?”
姚临摇摇头,指着已经开始往回撤的流匪及明山营乱兵,心有余悸的道:
“不敢硬扛,都是些疯子!尤其那些个少年子,简直不怕死到了极点!
知道我们头前一阵碰到什么?他娘的那里面的哪些个少年子,受了伤都不退啊!死都要死在阵前!而且那些个暴民,今日也是发了疯了,竟然将火油直接往他娘的身上倒,点燃后就冲上来抱人,都不眨眼的,都不后退的!”
姚平仲也是听得心寒,急问道:“我们伤了多少?”
姚临咬牙道:“我们只有一百不到,不过他们伤亡不小,连那些暴民都算上,应该一千出头了,”
姚平仲听得一怔,张口就骂:“那你他娘的打成这......?”但话一出口,就迅速的反应过来,知道姚临打成这模样是为了什么了。
姚临见也没和他介意,挑眉问道:“姚起那边也是这样?”
“唉,不提了,杜充那狗东西就在城墙上死死盯着看,不能不下死力!死伤的都过两百兄弟了。”
姚临看了他一眼,心想你知道轻重就好,也是开口问他道:“那边怎么办?”
“姚起会收着些打,我也命刘世雄这孙子赶紧给老子顶上去了,总不能只让我们一家挨这一刀,也不能只让我们一家去挨他的骂,”
“这主意好,等下帅营的兄弟过来,让他们只稍稍的动起来,总不能让杜充这孙子再挑我们的刺。”
“恩,封关渡口那边,我也让人过去传信了,他娘的,没想到周原这孙子的手下,居然如此扎手,我们当真不要把周原这狗东西逼急了眼,不要把这狗东西逼疯了,这狗东西,发起疯来,当真是不要命的,而且动起手来,当真不留一丁点情面的。”
“那是,你也不看看杜充这厮将他逼成什么样子了。”
“这两狗东西,都够狠!恩,老子也打定了主意,以后这两狗东西的烂事,老子都少掺和了,擦他娘的!让他们去咬!狗咬狗,咬一嘴毛!”
姚平仲看到姚临这边实际损失并不太大,也是放下心来,都有心情跟姚临说笑了。
姚平仲从杜充的眼皮子底下离开之前,已经给刘世雄所部通了口信,让他手下三千人马不要再退缩了,让他即刻过去协助下姚起,但等到姚起所部身陷苦战之中时,都未等来刘世雄所部的支援。
无他,实在是周原手下的悍勇与诸多流民血勇,打得太过暴烈,打得太过血腥,打得太过凶残!
那一排排的甲兵列队而出,猛扑而上,再坚固的防阵,都要被其冲得溃乱不堪!
那一排排的乱匪流民,也犹如发了疯一般,拿着简陋的枪盾,就敢往他们的阵列扑来,与昨日前日被他们随意屠杀的那些东西,简直是倒了个头一般。
刘世雄只远远看到,都被骇得两腿发软,他手下那些将卒,更是被吓得脸色发白。
他们当然知道连姚平仲手下精锐都挡不住的铁甲悍勇,绝不是他们所能招惹的,也只敢将目标对准那些只有简陋枪盾的乱民,但等到硬着头皮与那些流民血勇接上阵,就被一轮轮的长枪攒刺刺得鬼哭狼嚎,就被数百上千的猛火油罐砸得哭爹喊娘,丢下两三百具的尸体后,狼狈的后退了上百步远,再也不敢上前来一步,只在边缘之地磨蹭徘徊。
可在刘世雄磨蹭的这一会儿的功夫,另一边的姚起差点都急得骂娘了!
姚起虽然早就心生退却之意,也对手下几个营将交待下去,只要刘世雄那边上来帮他们减轻一点点压力,他们就要看准机会就抽身放水,但在周庄将士的猛攻之下,他们都被杀得节节后退,都被杀得只能勉力坚持,想要抽身都难,而且三营兄弟轮流替换下,也只再坚持了近两炷香,却是已经有些坚持不下去了!
看到刘世雄这龟孙子还在外面磨蹭,他都恨不得将刘世雄这王八蛋抓来千刀万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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