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明愣住了。
“这不可能……”
机械主教突然笑了：“你现在明白了么？你们从来就不是人类，而是黄昏刻印的容器。”
艾琳咬紧嘴唇，将那段代码输入自己的机械义眼。屏幕一闪，接着，她瞳孔骤缩。
“这段代码……它和伊莎贝拉的记忆残片完全一致。”
“这意味着什么？”陆昭明问。
艾琳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良久才开口：
“这意味着，黄昏刻印不仅是一个基因库……它还是一个嫁接器。”
“嫁接什么？”
“文明。”
她抬起头，眼神坚定：“我们不是人类的延续，而是新文明的起点。”
机械主教的笑容消失了。
茧房开始崩裂，蓝色血液喷涌而出，地面瞬间被腐蚀出一个个窟窿。艾琳拉着陆昭明往后退，但他的左手依旧卡在机关眼中，无法拔出。
“快放手！”她急切地说。
陆昭明摇头，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如果这是终点……那就让我亲手终结它。”
他的手指深深扎进机关眼，晶格化的纹路彻底蔓延至心脏。那一刻，他听见了母亲的声音，温柔而遥远：
“孩子，别怕。”
茧房彻底炸裂。
蓝光淹没了整个空间。
机械主教的身影在光中逐渐消散，最后一句话飘荡在空气中：
“螺旋赎罪，已经开始。”
陆昭明闭上眼。
世界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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