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机构的代表们交换了眼神。中年那位开口:“理念很好,但回报周期太长。旅游基础设施投入大,中药材种植三年才能见效。资金压力不小。”
林晚月微笑:“所以我们设计了现金流平衡方案。”她翻出另一份文件,“前期主要投入来自星月集团和北辰资本。但今年内,我们会启动两项变现项目:一是定制化康养服务,针对高端客户提供‘深山疗愈’套餐,预订制,高单价;二是中草药初加工,与药企合作,对村民种植的药材进行初级加工,提高附加值。”
她顿了顿:“更重要的是,我们申请了‘乡村振兴示范项目’政策支持。国家有专项资金,省里有配套补贴。加上‘素心-北辰’基金的社会捐赠,资金链是安全的。”
会议持续了三小时。结束时,几位专业人士的态度明显转变。李工主动留下,说要免费帮忙优化栈道设计;张教授表示愿意带学生来做科研项目;投资代表则提出可以引入更多资源。
送走客人,林晚月长长舒了口气。陆北辰递给她一杯温水:“累了吧?”
“还好。”她喝了口水,“就是感觉……责任重大。那么多人的生计,那么大一片山水,都指着我们规划好。”
“所以我们更要谨慎。”陆北辰搂住她的肩,“每一步都要走稳。”
午后,两人开车去了成都市区。星月集团总部的新办公楼已经装修完毕,今天正式启用。十八层的玻璃幕墙大楼,在秋日阳光下熠熠生辉。楼顶的“星月集团”四个大字旁,新添了一个logo——正是林晚月设计的“星月之印”。
大堂里,全体员工列队欢迎。看到林晚月和陆北辰走进来,掌声雷动。
“林总好!陆总好!”
林晚月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有从弄堂口就跟着她的老员工,有后来加入的行业精英,还有刚毕业充满朝气的年轻人。她的眼眶有些发热。
“谢谢大家。”她站到人群前,声音清晰,“今天,我们有了新的家。但我想说的是,家不在楼有多高,而在人心有多齐。星月集团能从一个小面摊走到今天,靠的不是我林晚月一个人,是在座每一位的汗水与智慧。”
她顿了顿:“搬新家,也是新起点。从今天起,星月集团要承担更多社会责任。我们会把每年利润的百分之五投入‘素心-北辰’助学基金,百分之十投入三岔河乡村振兴项目。我们的目标,不只是赚钱,更是创造价值——为员工创造发展价值,为伙伴创造合作价值,为社会创造共享价值。”
掌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热烈。
陆北辰走上前:“我是陆北辰,可能很多人还不熟悉我。但今天我想说,从今以后,北辰资本和星月集团将是战略共同体。我们会在农业科技、生态旅游、乡村教育三个领域深度合作。我相信,商业向善不是口号,是可以实现的路径。”
简短的仪式后,林晚月来到自己的新办公室。整层视野最好的位置,但她要求设计得很简洁:原木办公桌,书架,几张沙发,墙上挂着的不是装饰画,而是三岔河的地图和母亲笔记的影印稿。
陆北辰的办公室就在隔壁,中间有门相通。他走进来,环顾四周:“会不会太素了?”
“这样挺好。”林晚月站在窗前,俯瞰城市,“浮华的东西看多了,反而喜欢简单。”
秘书敲门进来:“林总,有位陈先生找您,说是秦素心女士的故人。”
林晚月一怔:“请进来。”
进来的是位六十多岁的老人,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手里拎着旧式公文包。他看到林晚月,眼睛立刻红了:“像,太像了……和你妈妈年轻时一模一样。”
“您是?”
“我叫陈国华,是你妈妈在省农科院的同事。”老人坐下,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泛黄的档案袋,“素心出事前一周,把这个交给我保管。她说,如果她回不来,而她的孩子有一天来找,就交给孩子。”
林晚月的手有些颤抖。她接过档案袋,打开。里面是一份手写的实验报告,日期是1997年10月——正是母亲失踪前三个月。
报告标题让她瞳孔一缩:《三岔河地区异常辐射源调查及生物变异初步观察》。
“你妈妈当时在做一个秘密项目。”陈国华缓缓道,“地质部门在三岔河探测到异常辐射信号,怀疑有天然放射性矿藏。但因为信号很弱,位置又深,常规勘探没结果。农科院派了几个小组去做环境本底调查,素心是组长。”
“她在报告里写,辐射源可能不是矿物。”林晚月快速浏览着报告,“她发现,辐射最强的区域,植物生长异常——不是受损害,是某种……良性变异。有些药材的有效成分含量提高了三到五倍。”
陆北辰凑过来看:“所以‘赤眼’组织追杀她,可能不是为了阻止科研,而是想独占这个发现?”
“恐怕是的。”陈国华叹气,“素心坚持要把发现上报,说这是国家资源。但组里有人反对,说应该先申请专利,搞商业开发。他们吵得很厉害。然后……素心就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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