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以前。”顾衍舟见她愿意听，精神微微一振，身体前倾，语气变得专业而笃定，“现在情况不同。星耀可以拿出他们无法拒绝的合作条件，或者通过交叉持股的方式打通壁垒。只要你需要，他们的核心传感器技术一周内就能送到你的实验室。”
他说这话时，眼神锐利，带着属于商业帝王的自信和掌控力。
这种光芒，与他刚才那副委屈吃醋的样子判若两人。
虞笙看着他，心中微微一动。
她忽然意识到，虽然他无法直接帮她攻克算法，但他正在用他的方式，为她扫清前路上的一切障碍，为她构建一个最坚固可靠的后方堡垒。
一种难以言喻的暖流悄然包裹住她因为疲惫而有些冷硬的心脏。
她沉默了几秒，忽然轻轻笑了一下，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和柔软：“好啊。那这件事，就交给顾总了？”
“嗯。”顾衍舟郑重应下，像是接到了无比重要的任务，“交给我。”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技术难题带来的焦灼感似乎被冲淡了些，空气中流淌着一种并肩作战的默契和温情。
虞笙重新看向屏幕，深吸一口气，仿佛又充满了电。
她手指重新放在键盘上，却忽然侧过头，对正准备起身去联系研究所的顾衍舟勾了勾手指。
顾衍舟疑惑地俯身靠近。
虞笙飞快地在他侧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立刻转回去盯着屏幕，只有微红的耳廓泄露了她的心情。
“定金。”她语气故作轻松，手指敲击键盘的速度却快了几分，“等我搞定这个模型，再付尾款。”
顾衍舟彻底僵在原地，捂着脸被她亲过的地方，刚刚建立起来的商业精英气场瞬间崩塌，耳根红得彻底，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她那句带着笑意的定金和尾款。
【宿主！男神CPU过载了！心跳血压齐齐飙升！】小八看热闹不嫌事大。
过了好半晌，顾衍舟才缓缓放下手，看着虞笙专注的侧影，眼底翻滚着浓得化不开的柔情和一种被需要的巨大满足感。
他低声应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厉害：“……好。我等你……的尾款。”
说完，他几乎是同手同脚轻飘飘地走出了实验室，去完成他的任务了。
只是那脚步，明显带着雀跃。
实验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虞笙听着门外远去的、略显凌乱的脚步声，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也许，有这样一个担心她、吃技术的醋、却又会笨拙地用自己的方式全力支持她的贴身助理，感觉……真的很不错。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聚焦在屏幕上。
全息医疗的曙光，必须由她亲手点亮。
而身后，有他铸就的铜墙铁壁。
这一次，她的指尖落在键盘上，仿佛拥有了无穷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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