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提到了如何配合暗殿,在朝中散布谣言,动摇国本!”
“什么?!”
“竟有此事?!”
殿内顿时炸开了锅!
王文渊脸色惨白如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殿下!冤枉!这定是有人陷害!小儿……小儿绝不会做此等事!”
“陷害?”思瑶公主将密信递给身旁内侍,“传阅诸位大人。此信上有天枢学宫特有的‘玄纹印’,更有王明远的亲笔签名与私人印章。王尚书若觉有假,可当庭对质。”
密信在几位重臣手中传阅。王太傅看后,长叹一声;周严看过,眼中杀机一闪;李清风摇头不语。
当密信传回思瑶公主手中时,王文渊已是浑身颤抖,瘫软在地。
“陛下,殿下……”他声音嘶哑,“臣……臣教子无方,罪该万死!但臣对朝廷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
思瑶公主冷冷看着他:“王尚书,你方才口口声声祖制礼法,言陆仁公子‘资历尚浅’‘难以服众’。那本宫问你——你那位与叛逆暗通款曲、资敌祸国的公子,又当如何处置?你这教子无方、治家不严、险些酿成大祸的礼部尚书,又当如何自处?!”
字字如刀,句句诛心!
王文渊再也支撑不住,以头抢地:“臣……臣有罪!臣愿辞去礼部尚书之职,闭门思过!求陛下、殿下开恩!”
殿内鸦雀无声。
那些原本想出列附和他的官员,此刻恨不得将头埋进地缝里,生怕被牵连。
思瑶公主不再看他,转身面向众臣,声音回荡大殿:“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陆仁公子之功,非寻常爵位可酬。‘护国至尊’之位,非为特权,实为护国。暗殿未灭,邪祟未清,帝国需此擎天之柱。诸公若有异议——”
她目光如电,扫视全场:“可效仿陆仁公子,于危难之际挺身而出,立不世之功。届时,本宫与父皇,亦不吝封赏!”
无人敢应声。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内侍通报:
“护国至尊陆仁大人到——!”
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转向大殿正门。
晨光从敞开的殿门倾泻而入,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逆光而来。
陆仁今日未着官服,依旧是一身简单的青色长衫,腰束玉带,长发以木簪束起。他步履从容,神色平静,仿佛不是走入这帝国最高权力殿堂,而是漫步自家庭院。
但当他踏入殿内的那一刻,一股无形的压力悄然弥漫。
那是历经生死搏杀、于血火中淬炼出的气场,混合着《九阳归一》功法自然散发的至阳至正之意。殿内那些修为稍低的文官,竟觉得呼吸一滞,仿佛靠近了一轮正在升起的太阳。
陆仁走到御阶前,向龙椅上的轩辕弘微微欠身:“陆仁,见过陛下。”
不跪,不拜,只是欠身。
这是诏书中“见君不拜”的特权,但此刻他当真如此做了,还是让许多官员眼皮直跳。
轩辕弘却毫不介意,反而露出笑容:“陆卿家不必多礼。来人,赐座。”
内侍立刻搬来一张紫檀木椅,放在御阶左侧,与王太傅的座位并列,却比凤椅低一级——这个位置很微妙,既彰显其超然地位,又不逾越皇室威严。
陆仁也不推辞,坦然坐下。
他的目光扫过殿内,在瘫软在地的王文渊身上停留一瞬,又掠过那些神色各异的官员,最后与思瑶公主对视一眼,微微点头。
思瑶公主心中一定,转身回到凤椅坐下。
“方才诸公所议,陆卿家想必已有所闻。”轩辕弘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护国至尊’之位,朕意已决。此非仅酬功,更是为国。陆卿家,你可愿担此重任?”
陆仁起身,拱手道:“陛下厚爱,陆仁愧领。既受此位,自当尽心竭力,护持帝国,荡涤邪祟。”
“好!”轩辕弘点头,对下方道,“王尚书。”
王文渊浑身一颤,连忙叩首:“臣在!”
“你教子无方,治家不严,本应严惩。但念你多年勤勉,且尚未查实你本人参与叛逆,朕给你一个机会。”轩辕弘缓缓道,“礼部尚书之职,暂且保留,罚俸三年,闭门思过一月。你那三子王明远,即刻革去天枢学宫学籍,押回王都受审。你可能服气?”
这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保留了王文渊的官职,却将其子打入深渊,既彰显了皇恩,又断了王家与天枢学宫的联系,更是一种警告。
王文渊哪敢不服,连连叩首:“臣谢陛下隆恩!谢殿下开恩!臣定当严加管教,绝不再犯!”
“退下吧。”
“谢陛下!”王文渊颤巍巍起身,退回到队列末尾,再不敢抬头。
殿内气氛更加凝重。
轩辕弘看向陆仁:“陆卿家,既受‘护国至尊’之位,当有凭信。取金印紫绶。”
两名内侍捧着一个鎏金托盘上前。托盘上,一方三寸见方、通体金黄、雕刻九条盘龙的金印静静躺着,印纽是一条仰天长啸的五爪金龙。金印旁,是一卷紫色锦缎制成的绶带,以金线绣着云纹与星辰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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