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极寒狱,万年寒冰覆裹千仞冰壁,罡风卷着冰碴刮过,连仙力触之皆会凝上薄霜。黑袍立在寒狱中央的冰坛前,玄色衣袍不沾半点冰屑,掌心东极所得的陨星残片黑红光流漫溢,正与冰坛下透出的星力遥遥相引,残片震颤,似在呼应冰下的另一枚陨星碎片。
他身后,黑袍余党与梅山六圣的三人战作一团,冰壁被仙力与浊气撞得层层崩裂,冰屑纷飞间,金芒与黑红浊气绞缠,梅山老三持开山斧劈出百丈金光,却被两名黑袍长老的浊气盾挡下,斧风震得冰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寒气混着浊气四下翻涌,竟在半空凝作冰黑色的雾团。
“梅山六圣,螳臂当车罢了。”黑袍声音冷冽,指尖轻抬,东极残片射出一道黑红星线,直刺冰坛中心。星线触冰的刹那,万年寒冰竟如沸水般翻涌,冰面裂开丈宽缝隙,缝隙中透出浓烈的陨星浊气,与星线缠作一体,硬生生将冰下的陨星残片拽出半截——那残片如冰珠般剔透,内里却裹着一团黑红星核,寒力与星力交织,逼得周遭冰面又凝厚数尺。
“休想得手!”梅山老大挥捆妖索直卷残片,索身金芒暴涨,却被黑袍随手挥出的浊气墙挡下,捆妖索撞在墙上,竟被冻作冰索,寸寸碎裂。黑袍眸色微沉,掌心浊气凝作黑刃,直劈梅山三人:“扫清障碍,速取残片。”
数名黑袍死士应声扑上,浊气凝作骨矛,朝着梅山三人攒刺而来。三人背靠背结阵,金光凝作盾墙,骨矛撞在盾上,冰碴与金屑四溅,可死士源源不断,盾墙的金光已渐渐黯淡,梅山老二肩头被骨矛擦过,寒毒混着浊气侵入经脉,手臂瞬间凝上黑冰,他闷哼一声,挥剑斩断黑冰,却已是气血翻涌。
就在此时,寒狱上空忽降青金龙气,如长虹贯日劈开冰雾,苏墨踏光而至,混沌长剑悬于身侧,龙印浮在眉心,破妄佛光亮起,竟将周遭的冰黑浊气逼退数丈。“黑袍,东极未斩你,今日便让你折在这寒狱。”
苏墨话音未落,身形已化作一道青金流光,混沌长剑劈出剑罡,直刺黑袍面门。黑袍早有防备,抬手将东极残片挡在身前,黑红星力凝作盾面,剑罡撞在盾上,冰坛周遭的寒冰轰然炸裂,星力与龙气四下溢散,竟将寒狱的罡风都压了下去。
“苏墨,单枪匹马,也敢来阻我?”黑袍冷笑,指尖掐诀,冰坛下的半截陨星残片突然爆发出冰黑色星力,与东极残片的力量相融,两道星力缠作一道光柱,直逼苏墨。光柱所过之处,冰面尽数冻结,连虚空都似被凝住。
苏墨旋身避过,龙印化作青龙锁链,缠向冰坛上的陨星残片,可锁链刚触到星力光柱,便被冻上黑冰,苏墨凝力震碎冰碴,却见黑袍身形一闪,已至冰坛前,掌心按向那半截残片,竟要将其直接抽出。
“休想!”梅山老大见状,拼尽仙力挥出金光斧影,直劈黑袍后心,黑袍回身挥出浊气拂尘,拂尘丝化作黑刃,斩断斧影,余劲扫中梅山老大,老大口吐鲜血,倒飞出去,撞在冰壁上,冰壁崩裂,将他埋在冰碴之中。
苏墨见梅山众人受挫,眉心破妄佛光亮到极致,佛光裹着混沌长剑,剑身上生出青金与金光交织的纹路,竟同时引动了龙魂与佛门之力,剑罡暴涨,化作一道贯穿冰狱的光虹,直劈黑袍与陨星残片。
黑袍察觉危机,只得暂放残片,双掌凝出双股浊气,与东极残片的星力相融,化作黑红冰盾相迎。光虹撞在冰盾上,寒狱内响起震耳欲聋的轰鸣,冰盾寸寸碎裂,黑袍被气浪震退数步,衣袍被剑罡扫过,裂出数道口子,唇角溢出一丝黑血。
苏墨亦被震得后退,喉间气血翻涌,他抬眼望去,却见黑袍竟趁这间隙,将冰坛下的陨星残片彻底抽出,两枚残片在他掌心相触,黑红与冰黑的星力瞬间交融,残片表面的纹路亮起,竟似要合二为一。
“两枚残片相融,星力便已过半,三界无人能挡!”黑袍眼中闪过狂热,抬手将两枚残片悬于半空,星力翻涌,竟在寒狱凝作一道星力漩涡,漩涡吸扯着周遭的寒气与浊气,力量愈发强横。
梅山六圣的三人拼力起身,三道金光凝作一体,撞向星力漩涡,却被漩涡的吸扯力困住,金光渐渐黯淡,三人被拽向漩涡,眼看便要被星力绞碎。苏墨见状,龙印与混沌长剑彻底相融,周身青金龙气暴涨,竟化作万丈青龙真身,龙爪拍向星力漩涡,硬生生将梅山三人从漩涡中拽出,甩向寒狱外围。
“苏墨,倒是有几分本事。”黑袍抬手掐诀,星力漩涡化作一道星力巨掌,拍向青龙真身,巨掌所过之处,冰壁尽数崩塌,寒狱的冰面裂开数道深沟。青龙张口喷出混沌龙息,青金色的龙息撞在星力巨掌上,二者僵持不下,冰雾与星雾四下翻涌,寒狱的天地都似在震颤。
就在此时,寒狱入口突然传来一阵雷光炸响,银紫流光破空而至,杨戬持三尖两刃刀劈出雷龙,雷龙撞在星力巨掌侧面,雷力与星力相撞,爆出漫天光屑,巨掌的力量骤减,苏墨趁机催动混沌龙息,硬生生将巨掌震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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