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的晨雾带着咸湿的海味，林风站在外滩的防汛墙上，望着对岸陆家嘴的摩天大楼在雾中若隐若现。怀里的吉他包被江风吹得鼓鼓囊囊，里面装着粉丝“魔都咖啡师”连夜送来的乐谱——是她用外滩钟声为灵感改编的《外滩十八号》片段，音符旁还画着小小的和平饭店尖顶。
“冷不冷？”杨大幂把条灰色围巾绕在他脖子上，自己则裹着件驼色大衣，口罩上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魔都咖啡师’说，她在和平饭店的露台订了位置，那儿能同时看到老建筑和新地标，最适合写歌。”
两人沿着万国建筑群往里走，石库门的砖墙爬满了常青藤，欧式雕花的窗棂后飘出老唱片的旋律。偶尔有游客举着相机经过，杨大幂立刻拉着林风往弄堂里躲，像两只偷溜出来的松鼠。
“这儿！”个穿格子衫的女生在和平饭店门口招手，胸前挂着“风起时幂”的工作牌，正是“魔都咖啡师”。她手里拎着个保温桶，见到林风就递过来，“刚煮的热可可，加了外滩边的海盐，试试？”
露台的风很大，吹得桌布猎猎作响。林风抿了口热可可，咸甜交织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像极了魔都新旧交织的气质。“我整理了些声音素材，”“魔都咖啡师”打开平板电脑，里面是她录的各种声音——外滩海关钟的敲响、轮渡的汽笛、弄堂里的叫卖、陆家嘴的玻璃幕墙上的风啸，“林学长看看能不能用。”
林风戴上耳机听着，指尖无意识地在吉他上拨弄。海关钟的“铛铛”声和轮渡的长鸣奇妙地融合，像首天然的序曲。他突然有了灵感，调出《外滩十八号》的和弦，把钟声的节奏揉进前奏，汽笛的长音化作间奏的滑音，琴声瞬间染上了黄浦江的气息。
“太妙了！”杨大幂拍着手，“这一下就有那味儿了——老建筑的砖墙里，藏着新城市的心跳。”
正弹得投入，楼下突然传来骚动。“是杨大幂！”有人举着手机往上指，人群像潮水般涌到饭店门口。“快从消防通道走！”“魔都咖啡师”拉着他们往楼梯间跑，手里还不忘拎上林风的吉他包。
穿过堆满杂物的楼梯间，从后门钻进条僻静的弄堂。弄堂里晾着五颜六色的衣服，竹竿在头顶横七竖八，像片摇晃的森林。个坐在小马扎上择菜的阿婆抬头看了眼：“是大幂幂吧？小时候总在这儿拍广告，阿婆还给你过糖吃呢。”
“王阿婆好！”杨大幂摘了口罩，声音甜得发腻，“借您家躲躲，外面人太多。”
阿婆的房子是典型的石库门里弄，客堂间摆着台老式缝纫机，墙上挂着杨大幂小时候和她的合影。“这是林风，”杨大幂介绍道，“我朋友，写歌的。”
“会写歌好啊，”阿婆往林风手里塞了个橘子，“我们弄堂里的小姑娘，天天听他的《简单爱》，说要找个会弹吉他的对象。”
林风的脸有点红，刚剥开橘子，手机就在口袋里震动。是“风起时幂”官博发来的消息，配图是粉丝拍到的他们在弄堂里的背影，配文：“林学长和大幂姐在魔都弄堂探险，这画面像老电影[心]”
评论区里热闹得很：
“‘外滩钟声’：我刚才就在和平饭店！早知道跑快点就能偶遇了[哭]”
“‘弄堂里的糖’：王阿婆的橘子超甜！我小时候总去她家蹭吃的[馋嘴]”
“‘陆家嘴打工人’：林学长是不是在写关于魔都的歌？求剧透！[可怜]”
“‘山城小面’：羡慕魔都的姐妹！啥时候来山城啊？我请吃火锅！”
杨大幂翻着评论笑出声：“‘山城小面’都开始催了，看来你的城市系列得加速了。”她突然指着缝纫机上的线轴，“这个转起来的声音，能不能加到歌里？像老时光在转圈圈。”
林风拿起手机录下缝纫机转动的“咔嗒”声，又录了阿婆择菜的“沙沙”声。这些细碎的声响，像弄堂里流淌的时光，比任何华丽的编曲都更动人。
离开弄堂时，暮色已经漫过黄浦江。“魔都咖啡师”把他们送到轮渡码头，塞给林风一个信封：“这是后援会收集的‘魔都故事’，有老裁缝的、有轮渡司机的，或许能给你灵感。”
轮渡在江面上缓缓行驶，两岸的灯火次第亮起。林风翻开信封，里面是厚厚的一沓手写稿——有人写自己在弄堂里的童年，有人写在外滩看日出的感动，还有个老裁缝说，“最好的料子，要像林风的歌一样，看着普通，摸起来却暖和”。
杨大幂靠在他肩头，看着窗外的夜景：“你发现没？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声音，就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林风点头，突然抱起吉他，在摇晃的轮渡上弹唱起来。没有复杂的编曲，只有简单的和弦，混着江风的呼啸和轮渡的马达声，唱着弄堂里的炊烟、外滩的钟声、玻璃幕墙上的星光。
乘客们安静地听着，有人悄悄拿出手机录像，却没人上前打扰。一个穿校服的女生红着眼眶说：“这歌里有我家的样子。”
回到酒店时，林风把轮渡上的弹唱片段发了微博，配文：“黄浦江的风，吹来了很多故事。”
评论区很快被温暖的留言填满：
“‘魔都咖啡师’：听到缝纫机的声音了！是王阿婆家用了三十年的那台[泪]”
“‘弄堂里的糖’：明天我去阿婆家问问，能不能把那台缝纫机借出来，给你当道具[酷]”
“‘外滩钟声’：作为土生土长的魔都人，想说这歌比任何宣传片都懂我们[心]”
“‘蓉城枇杷’：突然想家了……什么时候写首《蓉城故事》啊？[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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