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好。”朱元璋点头,“常氏怀着身孕,绝不能再受任何惊吓。马皇后呢?她老人家有没有受惊?”
“母后无碍,只是很生气,一早就让人去东宫加强戒备了。”朱标道,“母后还说,凡儿这次立了大功,要亲自赏他。”
提到马皇后,朱元璋的脸色又缓和了些:“你母后向来疼这孩子。凡儿,想要什么赏赐?跟皇爷爷说。”
朱允凡想了想,摇了摇头:“孙儿不要赏赐。只要母妃和弟弟平安,比什么都好。”
这话一出,朱元璋更是高兴,哈哈大笑起来:“好!说得好!不愧是朕的麒麟孙!有这份心,比什么金银珠宝都强!”
他看着朱允凡,眼中的欣赏毫不掩饰:“不过赏还是要赏的。朕记得你喜欢看书,回头让翰林院把珍藏的孤本送些到东宫,给你慢慢看。”
“谢皇爷爷!”朱允凡连忙道谢。
朱元璋的目光转向朱标,语气变得严肃:“标儿,这次的事,你怎么看?”
朱标沉吟道:“儿臣觉得,此事绝非偶然。刺客手段专业,灭口迅速,显然是有组织、有预谋的。而桃花一个小小的侍女,绝不敢擅自下毒,背后定有主使。儿臣怀疑……与吕家脱不了干系。”
江南之行,吕家的狼子野心已显露无疑,如今在东宫动手脚,很可能是吕家的反扑。
朱元璋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吕本在朝中还算安分,但他那几个兄弟在江南的动作,朕不是不知道。这次江南查抄吕家,他们怕是怀恨在心,想在东宫制造混乱,趁机翻盘。”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朕本想给他们留条活路,看来是朕太仁慈了。标儿,你放心,朕会让刑部和大理寺联手,重新彻查吕家旧案,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父皇英明。”朱标躬身道。
朱元璋看着窗外,沉声道:“这皇宫,看似金碧辉煌,实则暗流汹涌。标儿,你是太子,将来要继承这江山,心要狠,眼要亮,不能有丝毫妇人之仁。凡儿,你也一样,生在皇家,光有仁心不够,还要有保护自己和家人的能力。”
“孙儿记住了。”朱允凡点头,心中暗叹。皇爷爷果然什么都知道,只是碍于朝堂平衡,一直没有动吕家。这次的事,或许能成为彻底扳倒吕家的契机。
……
从御书房出来,朱标牵着朱允凡的手,走在宫道上。晨光透过宫墙,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凡儿,刚才在父皇面前,你说得很好。”朱标赞许道,“既没暴露自己,又点出了关键,连父皇都夸你。”
“父亲过奖了,孙儿只是实话实说。”朱允凡笑道。
朱标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他:“凡儿,你要记住,今日之事只是开始。吕家一日不除,我们就一日不得安宁。以后行事,一定要更加小心。”
“儿臣明白。”
“对了,你母妃让你回去一趟,她有些担心你。”朱标道。
“嗯,儿臣这就去。”
朱允凡转身往常氏的院落走去,心中思绪万千。朱元璋震怒,下令彻查,这对他们来说是好事。但他也清楚,吕家经营多年,根系盘错,绝不会轻易被扳倒。尤其是吕氏,狡猾如狐,既然敢动手,就一定做好了万全准备,想找到确凿证据,难上加难。
【双魂系统正在激活中……激活进度:38%……】
【人物状态扫描:吕氏,情绪稳定,正在与青黛密谈,谈话内容涉及“收尾”“安抚”等词汇。】
【基础信息分析:吕家在京中产业近日有资金异动,流向不明。】
系统解锁的初级扫描和分析功能,果然派上了用场。朱允凡心中一凛,吕氏果然在“收尾”,看来她在京中还有其他布置。
“影一,”朱允凡在心中下令,“查吕家在京的所有产业,尤其是钱庄和商铺,看看他们的资金到底流向了哪里。”
【影一收到。】
走到常氏院外,就看到马皇后正站在门口,神色担忧。见到朱允凡,马皇后连忙招手:“凡儿,快过来让祖母看看,有没有吓着?”
“祖母,我没事。”朱允凡跑过去,抱住马皇后的胳膊。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马皇后拍着他的背,后怕道,“昨日真是凶险,若不是你机灵,后果不堪设想。你母妃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呢。”
“孙儿就是碰巧看到了。”
“什么碰巧?这是心细!”马皇后笑道,“比你父亲小时候强多了。你父亲那时候,就知道舞刀弄枪,哪有你这般心思缜密。”
正说着,常氏在侍女的搀扶下走了出来,脸上带着虚弱的笑容:“凡儿回来了。”
“母妃。”朱允凡连忙上前。
“快让母妃看看。”常氏摸了摸他的脸,眼中满是慈爱,“昨日真是多亏了你,若是……若是娘有个三长两短,你和你弟弟可怎么办。”
“母妃别胡说,你一定会平平安安的。”朱允凡安慰道。
马皇后道:“好了,别说这些不吉利的。阿珍,你身子弱,快回去歇着。凡儿,跟祖母来,祖母给你留了好东西。”
朱允凡跟着马皇后走进偏殿,马皇后从匣子里取出一枚暖玉平安扣,系在他脖子上:“这是当年你皇爷爷给我的,据说能安神辟邪,你戴着,保平安。”
“谢谢祖母。”
马皇后看着他,语重心长道:“凡儿,祖母知道你是个聪明孩子。但这宫里不比家里,处处是陷阱,以后行事要更加谨慎,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你爹娘和弟弟,知道吗?”
“孙儿知道。”朱允凡重重点头。
他知道,祖母的担心并非多余。吕氏的毒计虽然失败,但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日子,只会更加凶险。
但他不会害怕。有父亲的庇护,有祖母的疼爱,有系统的辅助,还有自己的决心,他一定能守护好这个家,揭露吕氏和吕家的真面目。
【双魂系统正在激活中……激活进度:38%……】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朱允凡胸前的暖玉上,折射出温润的光芒。进度条依旧缓慢,但朱允凡的心中,却充满了力量。这场与吕家的较量,他必须赢,也一定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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