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洪、刘三家和历朝历代中的门阀世家几乎没什么两样。
只不过是还不够资格成为世家。
过去的世家门阀几乎都是皇亲国戚。
或者是藩王后代。
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无视皇权。
甚至是不惜改朝换代。
二十世纪的时代虽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但那些人骨子里遗留下来的基因,却没怎么改变。
当各方面条件都成熟时,又会重新占据主导意识。
把他们老祖宗那种无穷无尽的贪婪、索取、占有,发挥的淋漓尽致!
夏蓝天严重影响了他们的个人利益。
唯一的办法就是除之后快!
只要所付出的代价小于应该得到的利益就敢做……
“什么?要对夏蓝天动手?”
苏家,苏青对当家人说出了谈判的过程。
以及自己的打算。
“不行!绝对不行!”
“夏蓝天号称夏大胆,我看你的胆子比他还大!”
“他总是游离在容忍边缘地带做事。”
“看似胆大嚣张,实际还是遵守规则。”
“明年三月份是关键的时间节点。”
“现在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苏家。”
“你知道刘家和洪家在暗地里都干什么吗?”
“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他们表面上配合我们,心里面想的都是利益。”
“在这个节骨眼上,好巧不巧,蒙泰基金巨亏五个亿的事就让夏蓝天知道了?”
“你敢保证不是刘家或是洪家出卖我们吗?”
“你没法保证!”
“他们两家看似以我们为马首。”
“心里面可能巴不得我们和夏家打一架。”
“我们有希望能打赢吗?”
“现在所谓的输赢,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我告诉你,我们苏家即使赢了也是输。”
“眼界要放到最高角度看全局。”
“孙正文和夏蓝天到蒙省干什么来了?”
“是查一个蒙天重工吗?”
“是查一个粮库吗?”
“是查五个亿的窟窿吗?”
“如果是专程查贪腐问题,孙正文病倒了,为什么马上又把旺培炎派来?”
“为什么夏蓝天能被马上安排进中纪委,又马上调回贝尔市?”
“你们是猪脑子吗?”
“这不是夏蓝天、夏家、旺培炎要做什么,而是上面要对我们做什么。”
“没有了夏蓝天,还有夏冬天、夏春天……”
“你们是真不知道吗?”
“你们知道的很清楚!”
“但为什么做起事来就忘记了最根本的原因?”
“一句话,不成熟,目光短浅,只看到了当前的成败得失!”
“亏你还是搞了半辈子经济的总会计师呢,不知道政治经济账的算珠怎么打吗?”
“……”
苏青被教训的一句话也不敢说。
只能低着头唯唯诺诺,承认错误。
苏家话事人缓和了一下语气。
“让夏蓝天去查,他只能查到南钢贸易公司那一步。”
“想要查呼钢的财务,那得是以省审计和省纪委为主。”
“你又是呼钢的总会计师,拖个一年半载应该能做到吧?”
“省里面还有人配合你。”
“要是实在不行,付昆可以出来顶雷嘛!”
“五个亿资金的事是他在总经理位置上做的。”
“又当了几年董事长。”
“风光了好多年。”
“家里面的七大姑八大姨都跟着他发了财。”
“到了该为苏家做点事的时候,让他受点罪不过分吧?”
“巡视组一直待在蒙省不走,你以为是专门追查蒙天重工的问题吗?”
“他们的真正目的是维稳。”
“政治目的大于一切。”
“对于国家来说,只要蒙天重工不是打包搬到国外,只要产能还在,那就没问题。”
“损失的那一部分钱算的了什么?”
“上面会想方设法从我们苏家抠出来。”
“你以为我们这几家还能像过去朝廷那些守财奴一样,皇帝都要不出钱来?”
“只要上面想要,别说钱财了,我们三家的脑袋都保不住。”
“夏蓝天、孙正文、旺培炎,还有很多我们不知道底细的人,都是来要账的!”
“我们要是不讲规矩,噶了夏蓝天,就等于给上面一个收拾我们的正当理由。”
“到时候,武警、军区部队的装甲车和坦克都能开到我们家门口,美其名曰为扫黑除恶!”
“或者是用什么其他名义查我们,请问,谁家能经得起查?”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只是上面想不想的问题!”
“……”
转眼又过了两天。
南钢贸易公司的账目终于查出问题了。
意料之中的事。
呼钢被牵扯进来。
夏蓝天需要向省纪委汇报了。
省纪委接手。
他和调查组由主变成辅助。
市调查组成员只能干跑腿的活,甚至都不会接触到案子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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