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坊们面面相觑,他们也是听传言,谁真见了?那日确有闷响,但也就比炮仗响点,地也确实黑了一块,但说“炸地三尺”“掌心发雷”就太离谱了。当下便有人讪讪道:“也就……比炮仗响点,地烧黑了一块……没见打雷……”
女子点头,又问疤脸汉子:“这位好汉,你说你家鸡吓死了,房子震裂了。那你家住在何处?可否带我们去现场一看?若鸡真是被惊雷吓死,必有内伤,可请仵作验看。若房子震裂,裂纹走向、新旧程度,也可请工匠验看。若皆如你所说,莫说一百两,二百两我也赔你。但若查无实据,或者裂纹是旧的……”她顿了顿,“那便是恶意讹诈,按律,杖八十,流五百里。你可想好了?”
疤脸汉子额头见汗,他本就是受人指使来闹事,哪敢真去验看。这女子言辞犀利,条理清晰,句句扣着律法,显然不是普通妇人。他身后那几个混混也怂了,眼神游移。
女子见状,上前一步,压低声音,用只有疤脸汉子能听到的音量道:“是城南‘赖头蛇’让你来的吧?他拿了谁的钱,我大概清楚。回去告诉他,慈幼局的孩子,我保了。再敢伸手,下次诈的,就不只是地了。”
疤脸汉子浑身一抖,难以置信地看着帷帽女子。城南“赖头蛇”是他们的头儿,这女人怎么会知道?还知道是拿钱办事?她到底什么来头?
“滚。”女子吐出一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
疤脸汉子腿一软,色厉内荏地丢下一句“你……你给我等着!”便带着手下灰溜溜地挤开人群跑了。
看热闹的街坊见没戏看了,也一哄而散。老管事和孩子们这才松了口气,感激地看着女子。
女子摘下帷帽,露出沈清欢清秀但略带疲惫的脸。她对着老管事和孩子们安抚地笑了笑,心中却沉甸甸的。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对方用这种下三滥手段,目标直指孩子,是想逼她现身,或者在她身上泼脏水。
“管事,孩子们没事吧?”沈清欢问。
“没事,没事,多谢姑娘解围!”老管事连连作揖。
沈清欢目光扫过孩子们,最后落在一个身材瘦小、但眼神倔强灵动的男孩身上:“你就是石头?”
石头一愣,点点头,有些戒备地看着她。
“喜欢弄那些会响、会冒火的东西?”沈清欢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
石头低下头,小声道:“我……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好奇……以后不敢了。”
“好奇不是坏事。”沈清欢走过去,揉了揉他有些发黄的头发(还好没烧焦太多),“但要知道什么东西能碰,什么东西不能碰。有些东西,在你不知道它有多危险的时候,碰了会没命的。就像火,能取暖做饭,也能烧毁房屋。明白吗?”
石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沈清欢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玩意——那是她用“钦钢”边角料和牛筋做的一个简易“弹弓弩”,结构类似弩,但用的是弹弓的原理,发射小石子,威力不大,但精度和射程比弹弓好,是她做着玩的。她递给石头:“这个送给你。喜欢机关巧物,可以琢磨这个。记住,力量要用在对的地方,保护该保护的人,而不是用来破坏和伤害。”
石头接过那精巧的弹弓弩,眼睛瞬间亮了,爱不释手。其他孩子也羡慕地围过来看。
沈清欢又对老管事交代了几句,留下些银钱,并暗示“老仆”安排的人会加强慈幼局的防护,这才在孩子们依依不舍的目光中,登上马车离开。
马车里,沈清欢揉着眉心。慈幼局的隐患暂时解除了,但对方既然已经盯上这里,以后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孩子们是无辜的,不能让他们卷入危险。或许……得想个更稳妥的办法安置这几个特别“有天赋”也特别能惹祸的孩子。还有那个石头,胆大心不细,但那份好奇和动手能力,若是引导得当……
她正思忖着,马车忽然一顿。“老仆”低沉的声音传来:“大人,有尾巴,两条街了。要不要甩掉?”
沈清欢眼神一冷。果然,对方没那么容易罢休,这是想跟踪她,找到她的落脚点,或者……别的什么。
“不急,绕几圈,去西市,那里人多。然后,‘请’他们到靖王府后巷‘聊聊’。”沈清欢声音平静,但带着寒意。她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既然敢伸手,就要做好被剁掉的准备。正好,试试新改进的“障目销魂散”便携版本,效果如何。
马车不紧不慢地拐进了繁华的西市。车水马龙,人声鼎沸,正是甩掉尾巴和反制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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