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互相看了看,都被对方的“尊容”逗乐了,又赶紧憋住,努力进入状态。周大山故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结果因为太投入,差点从板车上滚下来,被眼疾手快的赵石一把按住。胡郎中想捋一捋他的“山羊胡”增加说服力,结果不小心把一根草茎扯了下来,粘在了嘴角,看起来更加滑稽。
第三步:传播“恐慌”。
目标:苦竹坪村民,尤其是村长葛一毛。
执行人:楚玉、沈清欢(负责动情演说),胡郎中(负责添油加醋),赵石李木(负责抬着“病人”招摇过市)。
道具:“病鸡”两只,“病人”若干,以及三寸不烂之舌。
计划很简单:十五那天,当运送铜锭的队伍经过村口(这是从葛一毛口中套出的路线)时,他们这一行人就“刚好”抬着“重病”的周大山和赵石李木,“慌不择路”地去“求”路过的队伍“行行好,帮忙送病人去县城找大夫”,并“无意中”透露苦竹坪爆发“怪病”,鸡先死,人接着病倒,高热、红疹、咳血(描述得越吓人越好),葛神医也束手无策,村里人心惶惶云云。
为了增加可信度,他们需要先在村里小小地“预热”一下。于是,在十四这天傍晚,楚玉和脸上带着“病容”(锅底灰没洗干净)的沈清欢,搀扶着“虚弱”的胡郎中(他坚持要“体验角色”),敲响了村里几户人家(特意选了平时最爱嚼舌根、传播消息最快的几个妇人)的门,用惊恐的语气,描述了自家“亲戚”(指周大山他们)突然染上“怪病”的情形,并“忧心忡忡”地提醒大家注意自家的鸡鸭牲畜。
效果立竿见影。不到一个时辰,“苦竹坪闹瘟了,鸡先死,人要完,葛一针都治不了”的谣言,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小小的山村。村民们吓得紧闭门户,连晚饭的炊烟都稀少了。村长葛一毛更是吓得当天晚上就跑到葛郎中家,扒着门缝,抖着声音问:“一针叔,真、真闹瘟了?你可别吓我啊!要真是,我、我明天就去县里报告!”
葛郎中隔着门,没好气地吼道:“报告个屁!小病小灾,死不了人!再胡说八道,吵我睡觉,我先给你扎两针,让你也‘病’一病!”
葛一毛被吼得屁滚尿流地跑了,但心里的恐慌算是种下了。
十四的夜晚,月黑风高。葛郎中的小院里,众人最后一次核对计划细节。那两只“病”了的鸡被关在笼子里,蔫头耷脑。周大山和赵石李木躺在板车上,为了培养“病重”的感觉,已经躺了快一天,浑身骨头都在抗议。沈清欢在反复练习“绝望主妇”的表情。楚玉在默诵“求救台词”。胡郎中在对着水缸,练习如何让他的“山羊胡”粘得更牢。老木默默擦拭着他的猎刀,眼神在夜色中锐利如鹰。
葛郎中检查了一遍众人身上的“伪装”,尤其是那些草药红疹,确认无误后,哼了一声:“马马虎虎,骗骗那些脑子里长肌肉的狗腿子,应该够了。记住,自然点,别过火。还有,万一露馅,打起来,别往我这边引,老头子我只管治病,不管打架……除非他们赔钱!”
众人:“……” 您昨晚用锅铲拍人的威风呢?
夜深了,众人在紧张、期待和一丝荒谬感中,勉强入睡,养精蓄锐,准备迎接明天的“大戏”。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几十里外的黑风寨,疤爷巴天霸,也接到了手下失踪的消息。他独眼中凶光闪烁,捏碎了手中的酒杯。
“三个黑鳞卫,一夜未归,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苦竹坪……葛一针……有点意思。” 他舔了舔溅到手上的酒液,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正好,明天十五,老子亲自去会会。看看是什么牛鬼蛇神,敢动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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