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宫内,气氛凝重如铁。
十二道身影分列两侧,金色的圣衣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这是十几年来黄金圣斗士聚得最齐的一次——除了天秤座的童虎仍在庐山,以及那扇永远紧闭的射手宫大门。
当然了双子座黄金圣斗士是坐在教皇宝座上的。
教皇坐在高高的座位上,面具后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银河擂台赛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没有人接话。但那股压抑的怒火,几乎要把教皇宫的穹顶掀翻。
“城户纱织,”撒加继续说,“一个凡人,拿着我圣域的圣物当作奖品。这是挑衅,也是——”
“我去!”
一个声音骤然炸开,打断了教皇的话。
所有人转头看去。
艾欧里亚站在队列中,双拳紧握,金色的狮首头盔下,一双眼睛燃烧着熊熊怒火。
“教皇陛下,”他上前一步,单膝跪地,“请允许我前往日本,亲手夺回射手座黄金圣衣!”
教皇宫内安静了一瞬。
米罗皱了皱眉,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迪斯马斯克靠在柱子上,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阿鲁迪巴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
沙加依旧闭着眼睛,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修罗站在那里,垂着眼帘,一言不发。但他的手,在袖子里攥紧了。
艾欧里亚。
狮子宫的主人,艾俄洛斯的亲弟弟。
那个躲在哥哥身后的小孩,已经长成了二十二岁的黄金圣斗士。他的拳头够硬,他的忠诚够真,他的怒火——够旺。
“那是哥哥的圣衣,”艾欧里亚的声音微微发颤,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不管谁拿着它当奖品,我都要拿回来。请陛下准许!”
撒加看着他,沉默了几息。
面具后的眼睛,看不出任何情绪。
艾俄洛斯的弟弟。
他长大了。
“艾欧里亚。”撒加开口。
“在!”
“你可知此去意味着什么?”
艾欧里亚抬起头:“意味着拿回圣域的圣物,维护圣域的尊严!”
撒加看着他,没有说话。
旁边,米罗终于忍不住开口:“艾欧里亚,你冷静点。这事没那么简单。城户纱织既然敢这么干,背后肯定有——”
“有什么?”艾欧里亚打断他,“不管有什么,我都要去!那是我哥哥的圣衣!”
米罗闭上了嘴。
他看了一眼教皇,又看了一眼艾欧里亚,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迪斯马斯克轻轻“啧”了一声。
阿鲁迪巴终于开口:“教皇陛下,艾欧里亚的心情可以理解,但他一个人去……”
“他可以带人。”撒加的声音平静,“带上几位白银圣斗士,一同前往。”
艾欧里亚眼睛一亮:“多谢陛下!”
撒加抬起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艾欧里亚,”他说,“此去日本,不只是拿回圣衣那么简单。城户光耀举办擂台赛,背后必有原因。我要你查清楚——他为何要这么做,他手中为何会有射手座圣衣,还有……”
他顿了顿。
“那些参赛的少年,都是什么人。”
艾欧里亚点头:“明白!”
撒加又看向其他人:“你们可有异议?”
没有人说话。
修罗依旧低着头,一言不发。但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些。
参赛的少年……
城户纱织……
他隐隐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那就这样。”撒加挥了挥手,“艾欧里亚留下,其他人退下吧。”
黄金圣斗士们鱼贯而出。
米罗经过艾欧里亚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说点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迪斯马斯克从他身边走过,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别太冲动。”
阿鲁迪巴瓮声瓮气地补了一句:“有事传讯回来。”
艾欧里亚一一应下。
沙加从他身边走过时,忽然停下脚步。
那双一直闭着的眼睛,睁开了一道缝。
“艾欧里亚。”
艾欧里亚一愣:“沙加?”
沙加看着他,目光深邃得像无底的深渊。
“此行……”他顿了一下,“小心。”
然后他闭上眼睛,继续向外走去,留下艾欧里亚一个人愣在原地。
小心?
小心什么?
教皇宫里,只剩下撒加和艾欧里亚。
撒加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去吧。”他说,“拿回圣衣。至于其他的……等你回来再说。”
艾欧里亚看着他,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教皇宫里,只剩下撒加一个人。
他坐在高高的座位上,望着艾欧里亚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良久,他低声说了一句:
“艾俄洛斯……你弟弟长大了。”
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夜风吹过,烛火摇曳。
教皇的面具后,那双眼睛依旧深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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