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凝血,不扩散。
“看!”
“快看屏幕!他……他把那个脓肿完整地剥出来了!”
观摩室里,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声音里充满了见鬼一般的颤抖。
屏幕上,那个狰狞的、与周围组织盘根错节的水泥肿块,竟被苏奇硬生生地、完整地,从那片地狱里“抠”了出来!
它像一颗被神明之手取出的肿瘤,悬浮在半空。
而它身下的创面,平滑、干净,几乎没有一丝血迹,干净得不可思议!
接下来,穿刺引流。
针尖精准地刺入脓肿核心。
墨绿色的、带着剧烈恶臭的脓液,顺着引流管汹涌而出。
就在脓液被吸尽的瞬间。
“血压稳住了!”
“血压开始回升了!95/60!还在升!100/70!”
麻醉师的声音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和颤抖,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手术室的死寂!
观摩室里,老钱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后踉跄,要不是身边的副主任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已经瘫倒在地。
他做到了。
这个年轻人……真的做到了!
但手术还未结束。
最艰难的,最能体现神迹的一步,才刚刚开始。
苏奇要将被脓肿压迫的迷走神经,从那层脆弱的包膜上,完整地剥离下来。
在他的视野里,那道代表着神经的绿色光带与暗红色的脓肿壁,几乎融为一体。
超声刀的刀尖,每一次靠近。
那道绿光都会剧烈地爆闪一下,仿佛在发出无声的、濒死的尖叫。
苏奇的手,稳得不像人类。
他像一个最顶级的拆弹专家,正在用超越人类生理极限的微操,剪断最后一根连接着地狱的引线。
一毫米。
半毫米。
零点一毫米。
他将那根比发丝还脆弱的神经,从死亡的边缘,一点,一点,拉了回来。
当神经被彻底游离的瞬间。
那道微弱的绿光,仿佛重新获得了生命,稳定地、坚韧地,亮了起来!
剩下的胆肠吻合重建,在清除了所有地雷之后,不过是常规操作。
切除。
吻合。
缝合。
行云流水。
“手术结束。”
苏奇放下器械,平静地吐出四个字。
整个手术室,落针可闻。
所有人,包括墙角的张国栋在内,都还沉浸在那场堪称神迹的手术演示中,灵魂仿佛被抽离,无法自拔。
那不是手术。
那是一场,对现代外科认知的、惨无人道的降维打击。
……
苏奇换下手术服,走出更衣室。
门外,长长的走廊上。
张界市人民医院的所有外科医生,黑压压地站成了两排,像是在等待检阅的士兵。
为首的老钱,脸色复杂到了极点。
有羞愧,有震撼,有劫后余生。
但更多的,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五体投地的敬畏。
他快步走到苏奇面前,看着这个年轻人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脸。
他再也撑不住那点院长的架子和身为前辈的尊严。
老钱深吸一口气,在所有下属和同僚的注视下,弯下腰,对着苏奇,深深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苏老师。”
这一声称呼,他喊得心悦诚服,声音嘶哑。
“我为我们之前的无知、傲慢和怀疑,向您道歉。”
老钱缓缓抬起头,眼眶通红,泛着泪光,声音因为极致的激动而颤抖。
“谢谢您……您救的不是一条人命。”
“您救的是我们整个张界市人民医院外科的命!”
……
张界市的救援行动,如同一场精准的外科手术,切除了江城中心医院内部所有对苏奇的质疑。
消息通过医院内网,发酵,扩散,最终成为无可辩驳的事实。
那份盖着鲜红公章的官方感谢信,被张贴在门诊大厅最显眼的位置,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反复抽打某些人早已肿胀的脸。
“苏氏暴露法”,不再是比赛中的惊鸿一瞥。
它成了实战中拯救生命的终极武器。
苏奇再走进病区,空气的流速都仿佛为他变慢。
资深护士长会主动为他递上病历夹。
年资比他高出一截的主治医生,在讨论疑难病例时,会下意识地停顿,目光投向他,等待那个最终的、决定性的意见。
这不是命令,也不是规定。
这是一种基于绝对技术实力,自下而上形成的、新的权力秩序。
……
张国栋办公室。
他放下电话,神色凝重中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
“苏奇,准备一下。”
“本市首富,李宏博,他父亲要做胆囊切除。”
张国栋的声音压得很低:“上海的专家、美国梅奥诊所都远程会诊过了。但他点名要见你,下午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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