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命你为征南大元帅,总领幽云一切军政事务!许你调动幽云及周边所有驻军,再给你增派兵马,凑足十万之数!
给朕守住幽云!务必挡住王程,不得再让他前进一步!若有必要……许你临机决断之权!”
最后的“临机决断”四字,意味深长,包含了不得已时甚至可以暂时妥协的暗示。
完颜宗望心中一凛,知道这是千斤重担,也是最后一次机会。
他重重叩首:“臣,领旨!必竭尽全力,不负陛下重托!”
与此同时,大宋,涿州节度使府
与金国上京的愁云惨淡形成鲜明对比,涿州城内虽经战火,却洋溢着一种劫后余生与胜利欢庆的热烈气氛。
节度使府的大堂内,灯火通明,炭火烧得旺旺的,驱散了北地的寒意。
空气中弥漫着烤羊肉的焦香、烈酒的醇厚以及男人们豪迈的笑语声。
王程依旧坐在主位,已换下那身血迹斑斑的玄甲,穿着一件玄色暗纹常服,少了几分战场上的凛冽杀气,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
他并未戴冠,墨发以玉簪束起,更显面容冷峻线条分明。
下首左边,是风尘仆仆赶来汇合的张叔夜和王禀。
张叔夜老怀大慰,看着王程的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赞赏与敬佩,连日奔波的疲惫都被这巨大的喜悦冲散。
王禀更是激动得满脸红光,看着王程如同看着自家最有出息的子侄,不住地拍着大腿叫好。
右边则是张成、赵虎等麾下悍将,以及一身利落装扮、眉宇间英气勃勃的贾探春。
她安静地坐在王程身侧稍后的位置,听着众人的谈笑,偶尔为王程斟酒,举止间已隐隐有了女主人的沉稳气度,与昔日荣国府那个精明果决的三姑娘又自不同。
“哈哈哈!王兄弟!老夫真是……真是服了你了!”
王禀端起面前硕大的酒碗,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抹了把胡须上的酒渍,声音洪亮,“一日下瀛洲,奇袭夺涿州,五千破两万!阵斩敌酋,杀得完颜娄室那老匹夫丢盔弃甲!这他娘的打得太痛快了!便是卫霍复生,也不过如此吧!”
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张叔夜也捋着胡须,眼中带着感慨的光芒:“国公爷用兵,真如神助。老夫坐镇瀛洲,接到涿州捷报时,还以为自己眼花。想不到啊想不到,我张叔夜有生之年,竟能见到我大宋铁骑如此扬威于北地!国公爷,请受老夫一敬!”
说着,他端起酒杯,郑重地向王程示意。
王程微微一笑,举杯相应,语气平静:“老将军、王总管过誉了。此战之功,非我一人之力,乃将士用命,三军效死之功。尤其是探春,”
他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子,目光中带着清晰的赞许,“临阵不怯,连斩三将,大涨我军士气,功不可没。”
探春被当众夸奖,脸颊微红,但眼神明亮,起身敛衽一礼:“夫君谬赞,妾身只是尽了本分,不敢居功。全赖夫君平日教导,将士们奋勇杀敌。”
张成大着舌头笑道:“夫人您就别谦虚了!您那回马枪,简直神了!现在营里的弟兄们,哪个提起您不竖大拇指?都说您是女中豪杰,巾帼不让须眉!”
赵虎也嘿嘿笑着:“就是!那些金狗一开始还嘴臭,被夫人您杀得屁滚尿流,可算给咱们出了口恶气!”
堂内气氛更加热烈,众人推杯换盏,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诉说着战斗的惊险与胜利的喜悦。
炭火噼啪,映照着一张张因兴奋和酒意而通红的脸庞。
经历了血与火的洗礼,这支军队的凝聚力达到了顶点。
张叔夜放下酒杯,神色稍稍严肃了些:“国公爷,如今涿州已下,我军兵锋正盛。接下来,有何打算?金人经此大败,必不肯甘休,定会调派重兵前来。”
王程夹了一筷子烤得焦香的羊肉,细细咀嚼咽下,才不紧不慢地道:“金人新败,士气已堕。完颜娄室狼狈逃回,金国朝堂必然震动。他们若聪明,便该据城固守,消耗我军。若再敢浪战,不过是再来一场涿州之败罢了。”
他语气中的自信感染了所有人。
王禀一拍桌子:“对!怕他个鸟!来多少杀多少!国公爷,您说打哪儿,俺老王就打哪儿!”
王程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休整几日,消化战果。张成、赵虎,你二人继续扫荡周边负隅顽抗的小股金兵和寨堡,传檄各州县,宣扬我军威德,动摇金人统治根基。张老将军,瀛洲、莫州方向的防务和后勤,还需您多多费心。”
“谨遵国公爷(将军)将令!”几人齐声应诺。
“至于下一步主攻方向……”
王程的手指在酒杯沿口轻轻划过,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待金国的反应明朗之后,再行定夺。他们若换帅,我们便看看来的又是哪路‘名将’。”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傲然。
众人闻言,心中更是安定,仿佛只要有他在,任何强敌都不足为惧。
酒宴继续,欢声笑语透过门窗,飘散在涿州清冷的夜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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