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皎若明月升朝霞》的碎碎念】
【致每一个曾在雨里仰望的你】
这本小说原名如上。最初想写这个故事,是因为高中的我总喜欢写煽情小作文,写肉麻的词藻堆砌的诗歌给她。有时候写在晚测卷上,有时候写在便签纸上。而她总会乐此不疲的收下,有时候会在下面回复我。
这种微妙的似乎可以跨越时空的交流,让我萌生了写一封长信给她的想法,也就是前文中跨年夜那封。
而那封长信的名字正是这篇小说的雏形。
她说我应该当作家,也许是无心,但我却记住了,而且一就是七年。遂于今年春动笔。
敲下这些字时,窗外的雨正漫过玻璃窗——和七年前那个她递伞给我的夜,雨声竟像落进了同一个年轮里。有人说把真实故事写成小说需要勇气,可比起那些藏在时光镜面里的心跳,此刻摊开掌心的坦诚,反而更像给十七岁的自己,递去了一张揩干眼泪的手帕。
偶然路过中学时看见穿校服的少女追着老师问问题,阳光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忽然觉得“喜欢”这件事,在时光的刻度里总能生长出奇妙的形状。
尤其是当“师生”“年龄差”“同性”这些标签叠在一起时,藏在规矩与心跳之间的拉扯,像春藤攀援青瓦时的小心翼翼——既怕碰碎了瓦上的霜,又忍不住用卷须轻轻触碰,盼着某道裂缝里,能长出属于彼此的光。
写这个故事时,我总想起高二那年的自己,攥着要改分的卷子站在办公室门口,看见她背身挺得笔直背影,蓝珀项链在阳光下晃出细光。那时的我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一开始对我“恶言”相向的人,会在七年后的夜里,成为逃不出我梦境的人。
其实哪有什么“勇气”,不过是爱比规矩更会生长,像春藤攀着青瓦,一步一步,把“不可能”熬成了“我们”。
如果你问我,真实的故事里最动人的是什么?不是小说里的浪漫桥段,大概是那些藏在细节里的“笨拙”。
如果你问我,这七年最难的是什么?不是偷藏的目光,不是不敢说出口的“我喜欢你”,而是看着她从“高老师”变成“高文佳”的过程——就像春藤终于读懂青瓦的纹路,不是棱角,是“你来,我便接住”的留白。——原来有些“克制”,是拒绝,也是等你长大清醒的时间。
何韵夕和高文佳的七年,本质上是两个灵魂的“双向驯养”。十七岁的何韵夕像带着露的春藤,用莽撞的温柔叩击青瓦的棱角;三十九岁的高文佳则像覆着薄霜的青瓦,在不动声色间为藤蔓留出生长的缝隙。那些藏在作业本里的信笺、教案本上的批注、暴雨里倾斜的伞,与其说是“暗恋”,不如说是时光里彼此呼应的心跳——你递来一片叶,我便藏起一道痕,等多年后摊开,才发现早拼成了完整的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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