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率不高，但确实有效。
而且……
“能量输出阀，你调到了多少？”秦风问。
秦建国指着机器侧面一个手动旋钮：“最大档。我想试试极限。”
秦风看着旋钮旁粗糙刻度的“10”，沉默了。
系统图纸上标注的安全阈值，是“3”。
他爹直接干到了“10”。
“关掉。”秦风说。
秦建国一愣：“关了？那增氧效果……”
“现在不是增氧，”秦风看向父亲，语气平静，“是‘灌氧’。鱼受不了，人也受不了。”
他伸手，按在机器外壳上。
纯阳真元渗透，瞬间切断能量供应。
机器嗡鸣声停止。
几乎在同一时间——
塘边传来一阵惊呼。
“咦？鱼……好像消停了？”
“不炸水了！”
“咬口也轻了！”
监控屏幕上，各项数据开始回落。
【水体含氧量：8.2mg/L（正常偏高）】
【鱼类平均活性：+125%】
【攻击性指数：+68%】
秦风转身，看向跟进来的王德海等人。
“问题解决了。”他说，“从现在起，增氧机将维持在安全档位。鱼的活性会比普通塘子高，但不会疯到拉断你们的竿子。”
王德海看着屏幕上回落的数据，又看看那台粗糙的机器，眼神复杂。
“秦老板，这机器……是你父亲研发的？”
“是。”秦风点头，“初级版本，还在测试阶段。今天的事，是我的疏忽，没有提前做好调控。”
他看向周晓梅：“所有今天受损的装备，按原价七折补偿，费用从我的账上走。另外，在场各位，本月会员费全免。”
王德海等人面面相觑。
两百万的损失，说赔就赔。
这态度……
“秦老板仗义。”王德海深吸一口气，“赔偿我们收下。但这机器……”
他盯着那台锈迹斑斑的铁疙瘩，眼中露出炽热：
“能不能……卖我一台？”
“卖？”
秦风看向父亲。
秦建国摇头：“不卖。这玩意儿还没定型，而且……”
他压低声音：“里头有些部件，用的是你给我的那种‘灵纹铁’，外面买不到。”
秦风点头，对王德海说：“设备暂不对外出售。不过——”
他顿了顿：“如果各位有兴趣，可以投资‘灵能增氧机’的后续研发。我们将成立一个‘福地技术合作基金’，优先面向高级会员开放。投资人可以享受未来设备优先采购权，以及技术升级分红。”
王德海眼睛一亮。
投资？
这不只是买台机器，这是上车！
“我投！”他毫不犹豫，“五百万！够不够？”
其余几人反应过来，纷纷开口。
“我也投！三百万！”
“算我一个！”
短短十分钟，意向投资额突破两千万。
周晓梅快速记录，手都在抖。
秦风却看向窗外。
塘面恢复了平静。
鱼还在，但不再疯狂。
可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灵能增氧机的出现，意味着父亲已经摸到了“灵气科技”的门槛。
而这门技术背后……
秦风神识微动，扫向工棚角落那堆废弃的零件。
在其中一块断裂的“灵纹铁”内部，他感知到了一缕极其微弱、却异常熟悉的——
契约符文波动。
与“血咒追踪鳞”同源，但更古老，更隐晦。
像是……某种“标记”。
秦风眼神骤冷。
这东西，不是系统图纸里自带的。
是有人，提前“埋”在材料里的。
“爸，”他转身，声音平静，“这批‘灵纹铁’，你从哪弄来的？”
秦建国正在擦拭机器，头也不抬：
“省城老刘家买的啊。他家祖传做铁艺的，我特意挑的库存老料，说是什么‘明代古铁’，灵气导性好……”
省城。
老刘家。
明代古铁。
秦风缓缓握拳。
“张海。”他对着空气低语。
阴影中，张海的身影无声浮现。
“查。”
“省城所有姓刘的铁艺铺，祖上三代，接触过的所有‘异常物品’。”
“尤其是——”
秦风看向那块断裂的灵纹铁：
“和‘契约’有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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