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倒霉蛋不止他一个,这下子,赵烈心里平衡多了!
可惜这货这会儿还不知道,人家钟斧奉了自家二小姐之命,这次,可是专门过来瞧瞧他这个素未谋面的大姑爷的!
此前沈蓝珠收到姐姐的信,见姐姐信里说自己这个小姐夫,又是跟祝公子当街干架,又是差点跟祝公子抢妻,这行径简直就是个泼皮无赖啊!
沈蓝珠都怕姐姐嫁到燕国公府,要受这个恶魔一样的小姐夫的气了,得赶紧派个人来瞅瞅——
要是钟钺他们打不过小姐夫,回头,她把自己那二十个陪嫁护卫,一并全拨给姐姐壮胆好了!
赵烈( `д′):你们姐妹俩整天光想着对付爷了,是吧?!
那头,赵小蜂这会儿也是这么想的——
话说,钟斧一个时辰前到了燕国公府,人生地不熟的,也就赵小蜂还算‘老相识’了,正想找赵小蜂说说话呢,结果:
赵小蜂想起当初自己奉了自家世子爷之命,去扬州爬墙偷看沈绿珠和沈蓝珠时,被当场抓了个现形,就是钟斧往死里抽了他二十鞭子!
以至现在一看到钟斧,赵小蜂屁股蛋又开始隐隐作疼了,赶紧尿遁了!
赵小蜂:(#‵′)凸!沈二小姐派谁过来不好,偏偏派钟斧过来,分明就是故意的!
钟斧在院子里找了一圈都没找到赵小蜂,只好又回正堂喝茶。
左等右等,终于看见门口一角绿裙裾一闪——
沈绿珠提着裙摆进来,钟斧一看到她面上一喜,赶紧放下茶杯起身,冲她抱拳行礼道:“属下见过大小姐!”
沈绿珠赶紧抬手示意,笑道:“不必多礼,快起来!”
“是!”钟斧直起身,目光下意识往她身后轻轻一扫:
刚刚凌霜不是说大小姐与那素未谋面的大姑爷去了纪府,看什么纪夫人去了?怎么大小姐回来了,却没瞅见自己那素未谋面的大姑爷?
正这么想着,就看见正屋门外,自己那许久没见的亲大哥钟钺,与一个头戴白玉发冠,额束黑色玉石抹额、内穿白色交领袍、外着半臂藏青色绣暗色卷草纹搭护的俊俏小郎君勾着肩搭着背,正嘀嘀咕咕说着什么,上了台阶,往屋里走来了!
只见那小郎君不过十六七岁,但身量已经颇高——
他腰间系着条坠着玉佩流苏的月白绦带,把腰身一收,一眼望去,更显得腰细腿长背直。
钟斧还在兴都的时候,听自家二小姐说,她这个燕国公世子的小姐夫混账得很,心里就先入为主了,总觉得自家大姑爷,怕不是个流里流气的毛头小子?
今日一见,
却见自家大姑爷刀砍斧劈般分明的棱角里,浓眉如剑星眸如点漆,高且直的鼻子下微抿着利落的唇峰,通身气度更是说不出来的贵气与恣意潇洒。
钟斧心里微微惊了一下,也是没想到自家大姑爷,这也,长得太英俊了些!
赵烈放在勾着钟钺的手进了屋,迈着大步走到沈绿珠身侧,抬头瞅了钟斧一眼,豁,好家伙,这个头,比钟钺还大!
他心里默默给金淮序点了根蜡,才清了清嗓子:“你就是钟钺二弟?”
钟斧忙拱手朝他行礼:“小的钟斧,见过世子爷!”
赵烈本着万万不能被金淮序这个死鬼妹夫比下去的心态,也不嬉皮笑脸了,当即装起来了:
“嗨,一家人,不必多礼!”
站一旁的沈绿珠一副见鬼了的样子,当即瞅了他一眼。
赵烈努力板起小脸:“哼哼。”爷现在可是正经人,你少拆我台~~
好吧,我看你狐狸尾巴能藏到几时,人家钟斧可不是在这呆半天就走啊。
沈绿珠抬手扶了扶额,才摇了摇头笑着看向钟斧:“钟斧,先坐下说话吧。”
沈绿珠和赵烈分左右在正堂上首坐下了,目光纷纷投向下首坐着的钟斧。
妹妹突然让钟斧亲自到燕州来,沈绿珠心里担心妹妹在兴都那边出了什么事,忙问:“蓝儿在兴都可还好?”
“二小姐很好!只是,”钟斧点点头,也不磨蹭,赶紧从桌上放着的包袱里掏出一封厚厚的信递给沈绿珠,
“近来金府发生了不少事,等会大小姐看完信,就知道了!”
钟斧拿了信,回头又从包袱里拿出一个上了锁的精致匣子,将匣子和钥匙一并递给赵烈:
“世子爷,这是二姑爷此行特地托我给您带的生辰礼!”
“啊?”赵烈没想到死鬼妹夫居然还知道他的生辰,想到给他生辰礼,连忙一脸懵圈地伸手接了过来,说,
“这金淮序也忒客气了!”
(∩_∩):不过,他现在可是金淮序姐夫呢,妹夫孝敬姐夫也是应该的!
沈绿珠都不知道上次赵烈托汪大顺给金淮序带了“谢礼”的事,因而看到金淮序今年居然特地给赵烈送了生辰礼,也是有些意外。
听钟斧说金府近来发生了不少事,沈绿珠手里拿着沈蓝珠写的信,就急着看,便对钟斧说道:
“你舟车劳顿,先下去好好歇一歇,晚上,我让钟钺给你接风洗尘,有什么话,明天再说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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