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易醒来是在半夜。
“啊!”看到那张放大的脸先是吓了一跳,立马想要坐起来时浑身都酸涩被唤醒,“嗯……”
借着微弱的灯光,她掐着萧遥的胳膊,“给我起来,怎么回事?”
萧遥眼睫毛这才乖巧扇了扇,迷迷糊糊睁开眼。
看到薄被下,半支起身浑身痕迹的人,脸色顿时涨红。
有些非礼勿视似的惊慌低下头,“姐姐……”
看他这样子文易一阵来气,磨牙冷笑,“做都做了,现在看你搞出来这狗印倒是害羞了。”
萧遥似乎被这过于外露的话吓到,不禁出手,捂住文易的嘴。
又怕太过用力,手放轻了很多。
本来文易嘴叭叭一直在说,被突然一堵,嘴还没合上,萧遥的手就这样沾上一点点唾液。
文易一气,咬住他的手指。
“嘶——”萧遥吃痛,复而又吃吃笑道,“易儿,咬得疼。”
什么跟什么,明明说的是咬到手怎么突然就想到那些乱七八糟去了。
但是这话熟悉,好像他不久前才说过。
回想起来,记忆回笼。
他刚刚还真这么说过!
什么咬得紧咬得疼。
文易脸色一黑,没好气问道,“你真吃过绝子丹了?”
“嗯,我吃了。”萧遥低敛着眉,手从她嘴前明明往下滑,缓缓爬向她的手。
“啪!”却被文易一掌打掉,“刚刚可能是我喝迷糊了,这次也忘了吧。”
说到最后,她其实有些心虚。
像是负心汉似的,上次和人厮混在一起后叫人忘记,这次也不知道怎么喝欢了又拉人上床了还是叫人忘记。
但……她是不可能道歉的,“总之,就是忘了。”语气紧绷。
让萧遥委屈巴巴看着她,“易儿。”
这控诉的神情让她更心虚了,低下头装作看不见,“反正你也没吃亏……实在不行,要多少钱,我赔给你。”
萧遥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本来还委屈巴巴的,突然就是扑哧一笑。
换文易怒着眼瞪他。
萧遥手捂住自己的嘴,将自己笑着的神情敛住,又重新拉文易的手,还讨好似的摇了摇,“姐姐,我不需要钱~”
如果不是眼睛里还带着笑意的话。
文易:“……滚。”她声音还是带着沙哑。
伸出手想要掀开被子。
突然一顿。
回头看萧遥还是那副笑意盈盈的样子,眼睛一眯带着危险,“闭上眼转过头去。”
然后就见萧遥眼里闪过一丝落寞。
又勉强扬起笑容试图证明自己不难受,眨眨眼,乖巧道,“好~”
窸窸窣窣,文易怕萧遥半途转过头。
忍着不适三步两步快速裹好衣服。
“我先出去,你自己穿好衣服,赶紧回去。”文易离开前丢了这一句。
“好。”声音乖巧。
随着文易的门声落下,脸上的乖巧被深幽取代。
“易儿……都是你逼我的。”
说完,他弯起眉眼,眼里又如同缀满星辰。
仿佛刚刚只是一个错觉。
在这幽暗的深夜里,声音沙哑。
灯光如同篝火,明明灭灭。
将声音衬得更加孤寒。
“小姐!”桑芝困乏得头一点一点的,听到门声响起,清醒过来。
但是看着自家小姐眉眼间还带着风情的样子,想起刚刚的动静羞红了脸不敢继续去想。
简直不敢想象,明明刚刚她端着酒给小姐时脚一软差点摔倒事安王还客气扶了她一把,转头就能在房间里那般孟浪。
简直不是人……呸,简直不是一个人。
不想不想,桑芝摇摇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试图摇晃出去。
停下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桑芝有些担忧问道,“您需要喝药吗?”
文易身形一顿,他说他吃过药了。
但是她不知道该不该信,“煮一剂过来吧。”
发生这么多事,又昏睡那么久,文易并不困。
坐在书房里,忍不住想起白天的事。
思绪反而清晰了不少。
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敲着桌面。
还是不信,清守哥哥拿到后宫之权有一小段时间了,为什么偏偏是昨天?
还是在新宫卿入宫的第二天这样忙碌的时间里。
忍住想要叫醒新荛的冲动,在书房写写画画坐到天亮。
不过蒙亮,便对桑芝吩咐道,“把新荛叫过来。”
“是小姐。”
“对了……”桑芝转身正想去叫新荛时,文易又叫住她,“昨夜的事,别让爹娘知道。”
桑芝有些意外,但还是应下,“是,小姐。”
“新荛,同里面问问,昨日陆清守在宫里都发生了什么,见了什么人。”
文易敛眉,手指曲起来敲着桌面。
一声一声被指骨轻声撞击的沉闷也撞到新荛的心理。
不禁抬头,小姐比几年前沉稳好多了。
可是执念反倒更深了似的。
心中暗叹,恭敬应声出去。
文易吩咐完,按了按眉眼,靠着椅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