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少将军坐在房间内的地上,并未将目光投向那个突然闯入的、面相黝黑却眼神灵动的少年。直到凉珞询问起他的身份,少将军这才微微抬头,用那双深邃的眼眸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凉珞见天色已晚,不宜久留,心中暗自盘算着先将这神秘人物带出再说。于是,她故技重施,一个利落的手刀砍在少将军后颈,待其昏倒后,便将他小心翼翼地放入了空间之中。
出了房间,凉珞并未急于离开,而是转身去了旁边的几个房间探查。‘来都来了,这赌坊里的金银财宝定是不少,怎能空手而归?’然而,让她失望的是,旁边几个房间竟然与少将军所在的房间如出一辙,空空如也,连一个铜板都没见到。
凉珞并未气馁,继续向赌坊深处探寻。凭借着丰富的经验和敏锐的直觉,她很快又找到了一处隐蔽的机关。轻轻按动,一侧的墙壁缓缓挪动,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她沿着通道前行,不久便来到一扇巨大的铁门前,门口赫然站着两个守卫,神情肃穆。
凉珞心中暗笑,这建造密室的人是不是太过愚笨?如此密闭的空间,只需放点迷药或毒药,里面的人岂不都命丧黄泉?想着,她便从怀中掏出一包无色无味的迷药,轻轻一撒,没过多久,两个守卫便软绵绵地倒下了。
凉珞取出铁丝,熟练地撬开了铁门上的锁。门内,几十个箱子整齐地排列着,她随手打开了几个,只见金光闪闪的金子、银光烁烁的银子,还有几箱是各种精致的首饰配饰,每一件都显得价值不菲。
凉珞没有继续细看,她将所有箱子一股脑儿地收入空间之中。又仔细查找了一番,确认没有遗漏的机关后,这才准备离开密室。然而,当她来到进入时的走廊时,两侧墙壁突然射出无数的利剑,如雨点般向她袭来。
由于空间密闭,凉珞无处可躲,只能挥剑抵挡这突如其来的剑雨。无奈利剑太多,她身上还是被射中了几处。待一轮剑雨过后,凉珞立刻运起轻功,拼尽全力朝入口处飞奔而去。
此时,外面已经发现了密室的情况,许多人正朝书房方向赶来。凉珞因身体受伤,行动略显迟缓,但她还是坚持着将前面赶来的人一一杀掉。然后,趁着间隙,她立刻飞出院外,直奔镇外的树林方向而去。
待来到树林,四周静谧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轻微的喘息声。她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危险后,迅速进入空间。在空间里,她径直走向原主父亲所在的地方,从他身上小心翼翼地取了一管血。随后,她将血放入医疗室进行化验,趁着化验的功夫,将原主父亲移出了空间。
凉珞看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蹲下身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将其弄醒后,目光紧紧盯着对方,声音清冷又带着几分审视,问道:“你是谁?家里还有什么人?”
男人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满是迷茫和恐惧,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回答:“我……我是赵大山,家里……家里还有媳妇儿和儿子。”
凉珞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怀疑,接着又问:“听说你还有个女儿,你女儿呢?”
男人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连忙摆手否认:“我,我没有女儿,就一个儿子,求求您高抬贵手,不要杀我。”
凉珞眉头一皱,语气变得更加冰冷:“嗯?不说实话?”
男人被她的气势吓得瑟瑟发抖,嘴唇颤抖着,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我家里之前确实有个女儿,不过那女儿不是我亲生的,是我买来的。”
凉珞目光一凛,继续追问:“从哪里买的?”
男人咽了咽口水,声音带着哭腔说道:“是从……是从镇外黑市一个人牙子手里买的。那日我进城办事,路过黑市,瞧见那人牙子牵着个女娃,模样生得极好,就是瘦得可怜。我一时动了歪心思,想着给我儿子找个媳妇,还能做家务,便把身上当时所有钱拿出把她买了下来。”
凉珞眼神愈发冰冷,犹如寒冬腊月里的冰刃,直直刺向男人,冷冷问道:“那人牙子长什么样?”
男人思考片刻开口道:“那人长什么样,我确实不记得了,就记得他有双很特别的三角眼,年龄大概40多岁,瘦瘦小小的”
凉珞看他确实记不清了,便继续问道:“当时买孩子的时候,那孩子身上有没有什么物件?”
男人微微低下头,眼神有些闪烁不定,似是在犹豫着什么。他思索片刻后,才缓缓开口说道:“没……没有找到能证明身份的物件,不过那孩子的里衣穿的是绸缎的,那料子、那做工,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孩子才有的。”
旁边有人追问道:“那里衣呢?”
男人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媳妇儿说那绸缎料子好,以后可以给孙子留着穿,她就收着了。”
凉珞又逼问:“你家在哪儿?”
男人被这气势吓得一哆嗦,结结巴巴道:“您能不伤害我妻儿的话,我带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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