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经回到后院,看了看两只老母鸡,掏出几个新鲜的鸡蛋。
用这些刚下的鸡蛋做个下酒菜,再配上屋里的那点肉,足够了。
阎埠贵从自己屋里拿出珍藏多年的好酒,连自己都舍不得喝。
“老阎,你去林经那儿吃喝,也带上我吧,家里都半个月没见荤腥了!”
三叔妈拉住阎埠贵,盼着蹭饭能省下自家的一顿。
“你去不合适,先别急着和林经套近乎,等我们关系好了,再好好宰他一笔!”
“对对对,还是你考虑周全,快去吧!”
阎埠贵果然院里最会算计的人,连林经都不放过。
他还天真以为这种手段对林经管用,真是想多了。
“行,我这就去。”
阎埠贵抱着好酒,一脸奸笑出门。
“这个阎老西,真不是个东西!”
贾张氏在屋里看见阎埠贵往后院跑,嘴上依旧不饶人。
床榻上的贾东旭猛地咳嗽了几声。
“我的儿啊,终于醒了,可把娘吓坏了!”贾张氏听到动静,匆匆赶来。
“秦淮茹在哪?快告诉我!”贾东旭醒来第一件事便是寻找秦淮茹。
“带孩子们去澡堂了,很快就回。
棒梗中午已醒,无大碍。”贾张氏答道。
“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竟与傻柱有染,等我好好教训她!”贾东旭仍记挂着昨夜之事,愤恨难平。
“罢了,我已经教训过她,你也才刚苏醒,莫要动怒。
况且老太太已作保,此事就此揭过。”贾张氏不愿见儿子如此激动,心中对秦淮茹亦存不满。
“哼,就因我瘫了便欺压于她,若再有对不起我的事,定将她逐出家门!”贾东旭冷哼一声。
“好好好,都依你,娶她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母子俩相互附和,恨不得将秦淮茹千刀万剐。
秦淮茹恰好归来,谈话声随之停止,贾东旭怒目而视。
棒梗躲在其身后,害怕再次被责打。
屋内气氛顿时僵硬。
……
阎埠贵来到林经房间,闻到桌上佳肴,馋得直流口水。
“林经,这是三汏爷珍藏十年的好酒,香气扑鼻,今夜咱们痛饮至醉!”阎埠贵兴致勃勃地说。
“行!”林经正在灶前炒蒜香猪肉,香味弥漫整个院子,令人垂涎欲滴。
“你的手艺不输傻柱,单看就美味无比。”阎埠贵在一旁拼命奉承,只为品尝美食。
林经的烹饪技艺源自前世,而傻柱的则是现学现卖,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要说谁做得更好,自然是林经的手艺更胜一筹,不过他一向谦逊低调,实际上未必逊色。
最后一道菜端上桌,色香味俱全。
“开吃吧!”
阎埠贵瞧着满桌的肉和蛋,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自己今日真是捡到宝了。
他拿起酒杯,给林经和自己斟满了两大杯,“来,咱们干一杯!”
两人举杯一饮而尽。
“三汏爷,这酒果然是珍藏十年的佳酿啊!”
不愧是阎老西,藏得深的东西果然不一样。
“那是自然,换了别人,我还真舍不得拿出来,也就你能让三汏爷破费一番!”
阎埠贵笑嘻嘻地夹起几块肉塞进嘴里,仿佛从未尝过这般美味。
“那就多谢三汏爷,今日定要痛快一番!”
“林经啊,真没想到你能这么年轻就当上科长,还是院里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
“三汏爷过奖了,我只是运气稍好罢了。”
“唉,要是我家阎解成能有你一半优秀就好了。
工作半年了,连转正都没影儿呢!”
阎埠贵无奈摇头,要是孩子们都像林经一样出色,他夜里都能笑醒。
可惜现实不是童话,阎解成工作这么久,连个对象都没着落,让他忧心忡忡。
至于其他三个还在读书的,成绩实在让人头疼,唯有阎解成大学毕业,给他添了些面子。
林经轻笑一声,如今的位置是他一步步走来的。
“三汏爷有事尽管开口。”
阎埠贵放下酒杯,狡黠地看着林经,“上次说的那个事儿,你自行车借我骑一天咋样?不行的话半天也成!”
他对那辆自行车一直念念不忘,总想着能试试手感。
“借自行车?”
“对对对,你放心,我绝不会弄坏,你该不会不答应吧?”
“可以借你。”
“真的?”
“不过有个条件,不知你愿不愿意?”
“你说,三个条件都行!”
“借你车,五块钱一天,如何?”
林经观察着阎埠贵的表情,提出五块钱已属难得,毕竟骑车一整天,若不慎刮花,还得自己修理。
“五块?!”
阎埠贵震惊了,五块钱足够他们家半月的生活开销。
“三叔,我是来借钱的,你开口就要五块,这不是宰人吗?”
阎埠贵强忍不满,脸上勉强挤出笑意。
“三叔您该明白,我的车是新的,万一不小心碰坏了,可麻烦了。”
“什么?借个车哪能要钱?借东西怎么还能收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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