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魂木?”苏辰眉头一挑。这养魂木乃是滋养神魂的奇物,对于修行者,尤其是修炼神魂秘术或受了神魂创伤的人而言,是不可多得的宝贝。这蝎老鬼,打听养魂木做什么?
“他让你留意打听养魂木的人,有什么特征吗?”
“蝎老鬼说,若是有人不惜代价寻找养魂木,而且出手阔绰,便让小的想办法将消息递给他,他自有重谢。”摊主老者不敢有丝毫隐瞒。
苏辰心中念头急转。这蝎老鬼不仅贩卖邪器害人,似乎还在图谋更大的事情。
就在这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几道阴沉的目光也投向了这边。
“怎么回事?老刘头的摊子,闹什么幺蛾子?”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不善。
只见几个身着统一黑色劲装,腰间佩戴着鬼头令牌的汉子,面色不善地走了过来。他们身上散发着一股彪悍凶戾的气息,显然是这鬼市的“执法队”或者说“看场子”的人。
鬼市有鬼市的规矩,在这里动手,显然是触犯了某些禁忌。
那跪在地上的摊主老刘头见到这些人,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但随即又被苏辰的威势压了下去,不敢作声。
为首那名脸上带着刀疤的黑衣汉子,目光在苏辰和李如雪身上扫过,最后落在苏辰身上,冷声道:“小子,鬼市有鬼市的规矩,在这里闹事,问过我们‘黑煞堂’没有?”
李如雪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往前站了半步,想要开口。她知道,这些地下势力的人,向来不讲道理,而且心狠手辣。
苏辰却伸手拦住了她,目光平静地看向那刀疤汉子,淡淡道:“我只是在向这位老板请教一些问题,何来闹事一说?倒是你们,气势汹汹,想要做什么?”
他语气平淡,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让那刀疤汉子心中莫名一凛。他在这鬼市混迹多年,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眼前这个年轻人,看似普通,但那份从容与淡定,绝非寻常之辈。
“哼!是不是闹事,我们自有公断!”刀疤汉子色厉内荏道,“小子,识相的,就乖乖跟我们走一趟,把事情说清楚!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他身后几名黑衣汉子也纷纷上前一步,隐隐将苏辰和李如雪包围起来,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周围的摊主和逛鬼市的人,也都纷纷投来幸灾乐祸或好奇的目光,显然是等着看好戏。
苏辰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正要开口,李如雪却突然从包里摸出一块令牌,高高举起,娇叱道:“我看谁敢不客气!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那是一块通体乌黑,正面雕刻着一个狰狞“李”字的令牌。
刀疤汉子等人看到那块令牌,脸色骤然大变,如同见了鬼一般,前一秒还嚣张跋扈的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骇与惶恐。
“李……李家的黑玄令!”刀疤汉子声音都变了调,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小……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是李家大小姐驾到,多有冒犯,还请大小姐恕罪!恕罪!”
他身后那几名黑衣汉子也纷纷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李家的黑玄令,在京海市的地下世界,那可是比官方的逮捕令还要管用的东西!见此令如见李家家主亲临,谁敢不敬?
苏辰有些意外地看了李如雪一眼,没想到这丫头还有这么一手。
李如雪扬了扬下巴,俏脸上带着几分得意与傲然,冷哼道:“现在知道我是谁了?这位苏先生,是我李家的贵客!你们刚才,是想对我的贵客不客气吗?”
“不敢!不敢!借小的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刀疤汉子冷汗涔涔,连忙解释道,“大小姐,我们只是……只是例行巡查,维持秩序,绝无冒犯苏先生之意!”
“哼!谅你们也不敢!”李如雪娇叱一声,随即看向苏辰,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
苏辰淡淡道:“既然是误会,那便算了。不过,这位刘老板,似乎有些事情还没交代清楚。我不希望在我问话的时候,再有不相干的人来打扰。”
“是是是!苏先生您尽管问!我们保证,绝不会再有任何人敢打扰您!”刀疤汉子连忙点头哈腰,随即对手下喝道,“都给我滚远点!谁敢再往这边瞅一眼,老子扒了他的皮!”
那些黑衣汉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到远处,不敢再靠近。
一场风波,竟被李如雪一块令牌轻易化解。
苏辰看着那跪在地上,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摊主老刘头,目光重新变得冰冷:“蝎老鬼月底会来,具体是哪一天?他通常在鬼市的哪个区域活动?与他接头的‘大主顾’,你可知道是谁?”
老刘头此刻已是彻底死了心,不敢再有任何隐瞒,竹筒倒豆子般将自己所知的一切都说了出来。原来那蝎老鬼行事极为谨慎,具体哪天来并无定数,但通常会在月底最后三天中的某一个深夜出现,而且他似乎在鬼市深处某个固定的隐秘据点与人接头。至于那位“大主顾”,老刘头只隐约听蝎老鬼提过,似乎是京海市某个能量极大的家族中人,对那些邪门歪道的东西极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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