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看来确实不是假扮的。
阿执离开后,冷墨玉便趁机吻上了她的唇。
也没有给宋愿梨反应的机会,只是一味地深入。
无论是何处。
宋愿梨趁着喘息的间隙问道:“就特意回来讨这一回?”
“对啊……大人……不喜欢?”
“我可没说不喜欢,讨完便去做正事,听见了?”
“听见了。”
冷墨玉今日要比往日难安抚得多,想来是方才受了委屈,故而才在这时撒气。
“好了……”
“大人……”
……
不知过了多久,宋愿梨发现屋外的天都已经暗了,可是冷墨玉还是意犹未尽。
“够了……”
“大人,你可知道我这一次要出去很久,我实在舍不得你。”
“那也不许,我累了。”
“那我再讨口吃的总行吧?”
冷墨玉的眉眼生得最为狐媚,所以他总喜欢看着宋愿梨的眼睛求情,而宋愿梨也确实如他所愿,会心软。
“今日就这么喜欢接吻?”
“嗯。”
最后一吻结束后,冷墨玉终于走了,临走前没有忘记替她穿好衣服。
阿执在门外站了一下午,好不容易才等到冷墨玉离开。他进了屋就见宋愿梨有气无力地躺在榻上。
“大人可还好?”阿执蹲在榻前。
“不太好,你背我回去。”宋愿梨抬手抚着他的脸,但因为实在太累,所以只是虚虚地搭着。
“好。”
……
府衙早已散值,天色也晚,阿执将宋愿梨背在背上,一路上也无人注意。
但,季尾府中的三个男人见这么晚宋愿梨还不回来,心焦不已。刚准备关了门去寻宋愿梨,就见她被阿执背着。
“阿执,梨儿这是怎么了?”
嬴昭渊手脚麻利地打开锁,好让阿执将宋愿梨背回屋中。
“无事……就是有点累……”宋愿梨趴在阿执的背上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好,那阿执快将大人背回屋中。”白锡道。
阿执将宋愿梨放在床上,林簌替她把脉:“确实无事,应当就是累着了,都回去吧,我给愿梨煮一碗药汤。”
他们见宋愿梨疲惫至此,怕惹她心烦,也没有争着要留下看顾她,只问她要谁留下。
“阿执留下。”宋愿梨道。
“阿执是梨儿的贴身侍卫,最是了解梨儿的习惯,阿执留下也好。”嬴昭渊失落地离开,但一步三回头。
今夜比往日都要安详百倍。
宋愿梨难得能这么早睡,还睡的是素觉。
月色入户,意识也陷入梦乡,这次倒没有梦见前世的事情。
或许是今日午后与冷墨玉缠绵太久的缘故,宋愿梨的梦中也是床榻之事,梦中的人也是冷墨玉。
梦中的冷墨玉咬着她的耳朵,吐出的热气萦绕在耳侧,勾得她心痒难耐。
“宰相大人……您杀了陛下……这天下就是你的了……”
宰相大人是谁?是在叫她吗?
梦中的她勾缠着他的脖子,语气中带着嗔怪:“好……明儿休得胡说……”
明儿又是谁?这不是冷墨玉吗?
如此暧昧的场面,宋愿梨却觉得古怪之处太多。
“明儿怎是胡说……永寿帝不就是您杀的……”
永寿帝是当今圣上,这不是好好活着呢吗?怎么是她杀的?
胡说!
“胡说!”
宋愿梨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身上满是冷汗,看向四周却也没有冷墨玉的踪迹。
“大人怎么了?做噩梦了?”
阿执躺在她身边,见她坐在那里,便也起身与她并肩坐着。
“不算噩梦……”宋愿梨觉得心慌,“我梦见冷墨玉说我杀了永寿帝,不,不是冷墨玉,是明儿,他长着和冷墨玉一样的脸。”
“明儿……大人,若是属下没有记错,南朝国世子的名讳是离明。”
离明?双生子?
等等!
今日在府衙的那个……
会不会是离明?
“大人,您别忘了,南朝国最善易容之术。”
……
季尾府不远处的一家客栈内,离明正在擦着左耳后的痣。
没错,正如宋愿梨所想,今日下午在府衙的那个“冷墨玉”便是他离明。
“世子殿下,湘夏府衙的戒备日益森严,我们何时才能将赵影从牢中救出?”说话之人是先前扮作“陈奇”,又或者说是“陈可”的那位。
赵影,则就是扮作“老陈”的那位。
陈家四人,三人都已有了扮演的身份,就只剩那幺妹“陈玉”。
扮作幺妹“陈玉”的正是南朝国世子“离明”。
“老陈”并没有说谎话,他们确实是来寻遗失的皇子的。
南朝国王上当年还是五王爷的时候,继位的希望并不如四位王兄大。南朝国那时有“双生子为不祥之兆”的流言,五王妃恰好在这时产下双生子,五王爷担忧这个“不祥之兆”会耽误他夺位,便将其中一子交给了自己信任的大臣抚养。
南朝国姓为离,于是留下的那个孩子便叫做离明,送走的那个就叫做离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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