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是小玉儿的声音,胡婶说今天吃糖饼,你答应教我捏小兔子的!
季凝的动作僵在半空。
她手忙脚乱要扯被子,却被贺云按住手腕,他凑过来亲了亲她鼻尖:我去开门。
不许!季凝急得去捂他嘴,却忘了两人此刻的姿势,贺云顺势含住她指尖轻轻一咬,痒得她缩成团。
门外的小玉儿又敲了两下:妈咪是不是和爸爸玩躲猫猫?
我数到三就进来啦!
等等!季凝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却被贺云从后面圈住腰。
她这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脸瞬间红到耳根,抓起枕头砸他:贺云你混蛋!
昨晚为什么不帮我穿衣服!
你不让。贺云接住枕头,眼里闪着促狭的光,阿云的手真好看,帮我脱
季凝简直想钻到床底下去。
她胡乱套上贺云的衬衫,衣摆长到膝盖,刚要去开门,贺云却先一步挡住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睡裙抖了抖:阿凝穿这个更好看。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季凝推着他往浴室走,你去刷牙!
我、我去哄小玉儿!
贺云被推进浴室前还在笑:阿凝耳朵红得像草莓,比昨晚还红。
季凝攥着睡裙的手直抖。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门,小玉儿立刻扑过来抱住她腿:妈咪睡懒觉!
爸爸都没睡懒觉!
妈咪昨晚......季凝摸着小玉儿软乎乎的发顶,突然瞥见楼梯口胡婶端着糖饼站着,眼神在她身上扫了扫,嘴角露出了然的笑。
她喉结动了动,把两个字咽回去,妈咪昨晚给小玉儿织小袜子,织太晚了。
那现在能捏糖饼小兔子吗?小玉儿举着沾了面粉的手,胡婶说要等妈咪来。
好,好。季凝蹲下来牵她的手,眼角余光看见贺云从楼梯上下来,正慢条斯理系着袖扣,目光扫过她时微微挑眉。
她心跳漏了一拍,赶紧拉着小玉儿往厨房跑,我们去厨房,让爸爸......让爸爸看报纸!
阿凝。贺云在她身后喊,声音里带着点委屈,我想看你捏小兔子。
季凝脚步顿住。
她回头望他,晨光里他发梢还滴着水,衬衫第二颗纽扣没系,露出结实的锁骨——那上面还留着她昨晚咬的小牙印。
她喉间发紧,别开脸说:那、那你别捣乱。
厨房里飘着糖饼的甜香。
胡婶把面团递过来时,指尖轻轻碰了碰季凝手背:夫人要的药,我放您床头柜了。
季凝的手一抖。
她想起昨晚胡婶和胡叔的对话,想起贺云说的,耳尖又开始发烫。
胡婶压低声音:先生这两年总说腰腿疼,张医生开的调理丸,您记得提醒他吃。
季凝点点头,余光瞥见贺云正蹲在小玉儿身边,手把手教她捏糖饼,大掌包着小掌,面团在两人手下慢慢变出兔子的轮廓。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后颈,那里有个淡褐色的小痣,是她昨晚才发现的。
妈咪看!小玉儿举着歪歪扭扭的糖饼,爸爸说这是我和妈咪,耳朵最大的是爸爸!
季凝望着那三个歪耳朵的小兔子,突然觉得喉咙发堵。
她伸手摸了摸贺云后颈的痣,他立刻转过脸来,眼睛亮得像星子:阿凝要捏吗?
我帮你揉面团。
季凝应了一声,指尖却悄悄勾住他小指。
中午吃饭时,季凝盯着碗里的鸡汤,终于开口:阿云,今晚我去客房睡吧。
贺云的筷子地掉在桌上。
他抬头看她,眼睛里的光瞬间暗了:为什么?
我......季凝搅着汤里的枸杞,我怕晚上踢被子,吵醒你。
不会。贺云伸手覆住她手背,我睡觉很轻的,你踢被子我就给你盖。
阿云......
夫人。胡婶端着水果盘过来,客房的空调坏了,张师傅说明天才能来修。
季凝瞪了胡婶一眼。
胡婶却像没看见,把草莓往小玉儿碗里拨:先生和夫人睡一起多好,小玉儿上次还说,看见爸爸妈妈牵着手睡觉,像两棵靠在一起的树。
小玉儿立刻点头:对!像绘本里的大橡树和小枫树!
季凝望着贺云期待的眼睛,又看看女儿发亮的小脸,终于叹口气:那......就再睡几天。
贺云立刻笑开了,夹了块鸡腿放进她碗里:我今晚不喝酒了,阿凝要是头晕,我就给你揉太阳穴。
季凝低头咬着鸡腿,突然想起床头柜里的药瓶。
胡婶说那是调理丸,可她分明记得张医生上次来,说贺云的旧伤早好了。
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想起昨晚没做措施,心跳又快了起来。
胡婶。她趁贺云带小玉儿去花园玩时,拽住管家的袖子,上次你说的......避孕药,还有吗?
胡婶愣了愣,随即笑出满脸皱纹:有有有,我这就给您拿。
季凝望着胡婶转身的背影,听见自己心跳如鼓。
风从窗外吹进来,带来花园里小玉儿的笑声,还有贺云教她认花时温声细语的这是月季,像阿凝的脸。
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突然觉得,有些事或许该顺其自然——但至少,这次她要自己掌握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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