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季凝刚换好便装走出后台，温呦呦就红着眼眶冲过来，手机屏幕怼到她面前：你看贺涟漪的保姆发的！
丁雯云送的数独书被小丫头扔进垃圾桶了，她边哭边说坏奶奶又来骗我
照片里，粉色垃圾桶里躺着本崭新的数独书，封皮上5-8岁儿童智力开发的字样刺目。
季凝捏着手机的手在抖——贺涟漪才四岁，丁雯云故意送超龄的数独书，分明是想刺激孩子，等她做不出来就哭闹，到时候再在外人面前说这孩子智商随她妈。
凝凝，她这是冲你和贺云来的。温呦呦攥住她胳膊，上次你在慈善晚会上抢了她的风头，这次又和贺云上节目...
季凝突然笑了，那笑容像刀锋划过玻璃：她以为我是季安夏，被欺负了只会躲在房间哭？她掏出手机按了串号码，胡叔，来接我。又转头对温呦呦说，你帮我查查丁雯云最近接触过哪些人，特别是教育机构的。
温呦呦看着她眼里的冷光，突然打了个寒颤——平时总温温柔柔哄贺云的季凝，发起狠来竟像换了个人。
贺云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拽着季凝的衣角仰头看她：凝凝要打架吗？
我帮你！他从口袋里摸出颗草莓糖，用这个砸坏人！
季凝蹲下身，把他乱翘的头发揉顺：云宝乖乖等我，回来给你买最大的草莓蛋糕。
贺云歪着脑袋想了想，郑重其事地点头：那凝凝要说话算话！
两人说话间，季凝的手机屏幕亮起条新消息。
她扫了眼发件人，瞳孔微微收缩——是蓝天的助理，说蓝小姐今晚想约贺总吃饭，有事相告。
季凝不动声色地把手机揣回兜里，摸了摸贺云软乎乎的脸蛋：我们回家好不好？
贺云立刻笑开，牵着她的手往门外走，发梢被风掀起，露出后颈那颗淡粉色的小痣——那是他小时候出疹子留下的，季凝总说像颗小草莓。
而此刻在贺氏集团顶楼办公室，蓝天正对着镜子补口红。
她望着镜中自己精心打理的卷发，指尖轻轻抚过颈间的钻石项链——那是贺云二十岁生日时送她的，虽然他现在不记得了，但没关系，她有的是办法让他想起来。
蓝小姐，车备好了。秘书敲门进来。
蓝天对着镜子最后笑了笑，那笑容像春夜的月光，温柔却带着刺：走吧，去接我的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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