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丽哭着跑开后,宴会厅里的气氛依旧凝滞,不少人还在偷偷用探究的目光打量着相拥的两人。吴所谓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轻轻推了推池骋的腰:“先松开吧,好多人看着呢。”
池骋却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还故意抬眼扫过周围,眼神里的占有欲毫不掩饰,像是在宣告主权。直到姜小帅在旁边轻轻咳嗽了一声,他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却依旧牢牢牵着吴所谓的手,指腹反复摩挲着他的手背,像是在安抚。
“这里太闷,我们去甲板上透透气。”池骋低声说,不等吴所谓回应,就牵着他往游艇甲板走去。
姜小帅无奈地摇摇头,也跟了上去。
甲板上晚风微凉,带着海水的咸湿气息,吹在脸上让人清醒了不少。远处东京湾的夜景璀璨夺目,霓虹灯在海面上投下粼粼波光,倒是比宴会厅里的虚伪热闹惬意多了。
吴所谓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灯火,脸颊上的红肿还未消退,却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想起刚才那个突如其来的吻,嘴角还是会不自觉地扬起。
池骋站在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轻声问:“还疼吗?”
“不疼了。”吴所谓摇摇头,转头看他,“就是觉得,苏曼丽也挺可怜的。”
“可怜?”池骋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她刚才动手打你的时候,可没觉得你可怜。”
“我知道。”吴所谓笑了笑,“就是觉得,她一心想和你联姻,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心里肯定不好受。”
池骋没说话,只是伸手,将他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不用替别人操心,好好顾着自己就好。以后有我在,没人敢再欺负你。”
吴所谓点点头,安心地靠在他怀里,听着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心里一片宁静。
就在这时,姜小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有人来了。”
两人同时回头,只见汪硕穿着一身灰色西装,脸色苍白地站在甲板入口处,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们,尤其是在看到池骋揽着吴所谓的腰时,眼底闪过一丝痛苦。
吴所谓下意识地想要从池骋怀里挣脱出来,却被池骋牢牢按住。
“你来做什么?”池骋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眼神里满是疏离。
汪硕深吸一口气,一步步走上前来,目光落在池骋身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我来看看你。听说你受伤了,我很担心。”
“不必了。”池骋的语气依旧冰冷,“我很好,不劳你挂心。”
汪硕的眼神黯淡了下来,他看着池骋,又看了看吴所谓,嘴唇动了动,像是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池骋,我们能单独谈谈吗?”汪硕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
池骋皱了皱眉,刚要拒绝,吴所谓就抢先开口了:“你们聊吧,我和姜医生去那边走走。”
说完,他轻轻推开池骋的手,拉着姜小帅,朝着甲板另一边走去。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汪硕的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和池骋之间,早就回不去了。
“有什么话,直说吧。”池骋靠在栏杆上,语气平淡,像是在和一个陌生人说话。
汪硕走到他身边,看着远处的海面,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池骋,我后悔了。”
池骋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问:“后悔什么?”
“后悔当初和你分手。”汪硕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当初,我不该因为我父亲的压力,就选择和你分手,不该因为害怕承担责任,就放弃我们之间的感情。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想你,想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日子。”
他转头看向池骋,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悔恨:“池骋,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你身边已经有了别人,可我还是想告诉你,我后悔了。我真的很后悔。”
池骋终于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了愤怒,也没有了痛苦,只剩下一片平静,像是在听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
“汪硕,都过去了。”池骋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没有结束!”汪硕激动地抓住池骋的胳膊,“池骋,我们没有结束!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可以不顾我父亲的反对,我可以和你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池骋,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池骋用力甩开他的手,眼神里满是厌恶:“汪硕,你醒醒吧。我们之间,早就不可能了。当初是你选择放弃我,现在,我也选择放弃你。我已经有了所谓,我很爱他,我不会再给任何人机会,包括你。”
“吴所谓?”汪硕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就因为他?池骋,你告诉我,他到底哪里比我好?他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学生,他能给你什么?他能在事业上帮助你吗?他能在你遇到困难的时候,和你一起承担吗?不能!他什么都不能!他只会拖累你!”
“闭嘴!”池骋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强烈的怒意,“不准你这么说他!所谓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他干净、纯粹、善良,他不会像你一样,为了利益和权力,轻易放弃自己的感情!在我心里,他是无价之宝,是你永远都比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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