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妩觉得自己大概是被话痨章鱼传染了，嘚啵嘚的解释了两个小时，但虎鲸却毫无所动。
“我听懂了，但海域不是你的。”虎鲸坚持己见。
江妩：“……”
江妩累了，她取出一杯蜂蜜水来，打算给自己润润口，一口蜂蜜水下去，江妩觉得嗓子好点了，打算再跟这头虎鲸讲讲道理，但虎鲸却没再给她讲道理的机会，盯着她手上的蜂蜜水问道：“你喝的这个是什么？”
类似经验相当丰富的江妩下意识地就缩了缩手，想要把蜂蜜水收回空间钮中，但想到自己另外两个空间钮里的鱼，江妩停住了，把没喝完的蜂蜜水往前送了送道：“这个是蜂蜜水，一种陆地上的昆虫的分泌物，你想试试吗？”
说完江妩又有些犹豫了，话说虎鲸能喝蜂蜜吗？
好像是不能的吧？反正她记得蓝星的虎鲸是不能的，至于星际的虎鲸……
江妩决定丑话说在前头：“你确定你能喝这个吗？你要是把自己肠胃喝坏了，可不怪我。”
虎鲸的回答简洁而又直接：“能喝，要喝。”
章鱼没吭声，但触手却在她背后狂戳。
江妩不动声色地扒拉开身后的触手，又另取了一杯蜂蜜水出来，新的蜂蜜水倒进了虎鲸嘴里，她喝过的那杯塞给了章鱼。
“很好喝。”虎鲸愉悦的情绪清晰地传达给了江妩，“你还想要鱼群吗？”
江妩的警觉雷达启动，很干脆道：“不要了。”
虎鲸有些失望，但却没有放弃，继续道：“海里还有很多你没见过但很好吃的鱼，我可以用那些鱼跟你交换这种水。”
江妩再次拒绝：“不要，起码现在不要。”
她还要联训呢，要那么多鱼干什么？而且那些鱼好不好吃还不一定呢，她觉得她定义的好吃跟这只虎鲸定义的好吃，大概率不是一个标准。
“那你什么时候想要？”虎鲸又问。
这江妩哪说得准，她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短时间内应该是不需要了。”
虎鲸：“……”
“我搬去你说的那片海域也不行吗？”先前还坚定拒绝江妩的虎鲸，为了一口蜂蜜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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