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她也替连殊悲哀,缘何不恨沈玉絜。
而后又不难想通,其实连殊也无非是争那一口气罢了,她自幼就是众星捧月的,她的所有物岂容变心、岂容外人染指?
阿织不好意思地低首。
阿织道:“郡主近日许是真的受佛法影响,心境豁达了,奴婢也为郡主高兴。”
阿织没有认为她是东施效颦、刻鹄类鹜,十二分的高兴,毕竟郡主脾气好转,下人们也少吃苦。
郁娘子都死了还在意个死人做什么?
郡主近日都在静修。
就是不知道修的什么。
郡主府单独僻出一间禅房,供郁照静思冥想。
观想手指的皮肤、肌肉逐渐腐烂脱落,露出白骨。
从手指延伸至手臂、躯干、头部、全身,展露为一具完整的白骨。
又悟白骨风化、粉碎成灰。
人皆应如此看待。
等到了用膳时,阿织会在房间外敲三两下,然后放下吃食,安静离开。
这是郡主给他们立的规矩,不准许擅自打扰。
可这几日郁照几乎很少用饭,她本就食得清淡,这下倒好,修佛修得人都清减不少。
阿织是担心的,委婉劝过她多吃一些,郁照只是皱紧双眉摇头。
“郡主,要不不学他们了,不修佛法了吧?”何苦这样折磨自己呢。
郁照睫羽垂盖,吐属温柔:“郁娘子能修,我为何不能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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